第152節 司馬平的談判(1 / 2)

杜施施看著杜橫秋和身邊的一個隨從說了幾句話,之後那個隨從就走過人群,一直走到了杜施施跟前道:“小姐,老爺請您過去說話,說是有客人介紹給你。”

杜施施歪了歪嘴角,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神之亂走到李懷風跟前:“李懷風,你是故意這樣的嗎?還是你又有什麼狀況?”

李懷風此時感覺到熱了,渾身不自在。他抓耳撓腮,左顧右盼,很尷尬也很難受:“我沒啥狀況,我我我……我今天吃錯藥了行不行?”

杜宮鋒衝著神之亂道:“倒是你,怎麼來我爺爺的莊園來了?進行學前教育嗎?”

神之亂道:“我在咱們學校,下圍棋可是第一名,你沒資格在這個圍棋場和我抬杠,你和李懷風,你們都沒資格。”

杜宮鋒一笑,不買賬地道:“早就聽說神之亂處處稱神,在聖保羅無論什麼項目都玩的精妙,玩的極致--。”杜宮鋒靠近神之亂:“在遇到李懷風以前。”

神之亂並不失態,微微一笑:“是啊,自從我上次假扮黑衣人,被人打壞了腦子之後,就處處都有些不太正常。”

杜宮鋒知道神之亂是在諷刺自己,心裏咬牙,但是臉色故作輕鬆:“那也比有些人在登山場哭著回來好的多,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你的遊戲空間僅限於聖保羅那巴掌大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對你來說都是很危險的。”

神之亂嗬嗬一笑,心裏恨的咬牙切齒,直升飛機落地那一刹那,神之亂確實眼睛潮紅,那份對死亡恐懼的解脫讓他喜極而泣。

但是,他最忌諱的也是這件事情,此時被杜宮鋒拿來挖苦,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剜了一刀。但依舊盡量保持風度地道:“那片大山,至少我以勇者的姿態踏了進去,總比遇到風雪就在外麵裹足不前的懦夫要強。”

杜宮鋒哈哈幹笑兩聲:“明知道自己會哭著回來還要去逞強的,才是小孩子的行為吧!”

李懷風實在難以忍受,嘶嘶哈哈地道:“太熱了,這屋怎麼這麼熱啊!”

神之亂和杜宮鋒一起回過頭,臉變長牙齒變尖,衝著他大喊:“那是因為你丫穿的太多了!”

此時,又有侍者走了過來:“司馬少爺,您哥哥司馬平讓您過去和主人答話。”

所有人都感覺到,當司馬亂聽到哥哥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抖了一下。他深呼一口氣,如臨大敵地向著主席台走了過去。

李懷風注意到,司馬亂變了。變的……說不出來地虛弱和恐懼,盡管他在硬撐,想告訴所有人他還是他,還是那個冷靜、儒雅的神之亂,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哥哥似乎十分恐懼。

司馬亂的呼氣急促,手指不自主地偷偷捏著衣角,慢慢地走向主席台。

李懷風看到,眾人閃開,露出了一個側麵跪坐在地上,舉止端莊地飲茶的青年男子。

男子瘦弱,顯得有些弱不禁風,一臉的嚴肅和冰冷,像極了動畫片裏那種麵癱式的冷酷角色。

看到神之亂的時候,笑了一下,幫他拉過了坐墊,神之亂先是彎腰和長輩們寒暄,然後緊張地坐了下去。他的跟班,魯大和曲三多,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

李懷風搖搖頭:“大家族就是大家族,氣勢就不一樣,唉,牛逼。”

此時又有人走到跟前,對著杜宮鋒道:“小少爺,老爺請您過去和客人答話。”

杜宮鋒看了一眼主席台:“你去告訴老頭子,我先去帶李懷風換套衣服,之後再過去答話。”

濱崎靜愣了一下,羅美薇更是愣了一下。

這個杜宮鋒,沒問題吧?不是一直找李懷風的麻煩嗎?怎麼這個時候似乎--在套近乎?

李懷風愣了一下:“不,不用,我挺好,真的挺好。”

杜宮鋒嘴角翹起:“熱成狗了,還墨跡什麼?跟我走,我有話問你。”

李懷風遲疑一下,尾隨杜宮鋒走出了大廳。

當著眾人的麵,司馬亂對司馬平是極其恭敬的,恭敬的簡直到了敬畏的地步。

司馬亂畢恭畢敬地為司馬平的茶杯填了水:“哥哥請用。”

司馬平十分自然地端起被,輕輕抿了一口,對杜橫秋道:“杜老英雄,家父讓我代為問候。”

杜橫秋嗬嗬一笑:“勞他掛心了。司馬公子今天前來鬥棋,還說是我無法拒絕的好東西,不知是什麼寶貝啊?我老頭子近幾年身體不好,大夫已經不讓我參與鬥棋了。”

司馬平白皙的手掌微微舉起,身後的隨從就遞過一個盒子:“雪山花紅丹,骨氣治本,健體強神,實用後對提升修為有重大效益。聞府上宮鋒賢弟多年未曾繼承古武,特以此作為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