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風和一群男男女女開始了大吃特吃。
李懷風坐在中間,左邊濱崎靜。另外男生有:趙小田、杜宮鋒、消息陳等人,後來打電話約人,欒贏、朱長青等一批風影聯盟的人也來湊熱鬧,女生有鍾美嘉、穆子英、杜施施和羅美薇等人。
十幾個人在兩張拚在一起的桌子前十分高興。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李懷風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十分拘束,十分忐忑,並且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坐在這裏的人--崽子哥!
李懷風等人開懷暢飲,暢所欲言,歡樂無限。崽子哥四麵賠笑、如履薄冰、坐如針氈。
李懷風拍著崽子哥的肩膀:“喂!崽子哥,你喝酒啊!”
“啊,喝酒,喝酒。”崽子哥趕緊端起酒杯。
李懷風叫住大夥:“大家別光顧著吃,別忘記了我們這裏還有一個貴客呢,他就是--遠近聞名,作威作福,窮甩爛得瑟的--崽子哥!”
小逼崽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
這算什麼事兒啊?你們都能走,我必須留在在這裏跟他們吃飯,我吃的什麼飯啊我!?可是你能說你不吃這頓飯,非走不可嗎?很明顯,這就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個必須服從的命令!如果自己不留下,非走不可,那麼李懷風將有權決定自己走的方式,走的狀態,走的節奏,以及……自己後半輩子還能不能走。
但是他還很慶幸,這個李懷風看上去不是個很有耐心的家夥,是自己之前的聰明才智救了自己的小命。不然的話,以這個家夥的火爆脾氣加上那恐怖手段,自己此時別說吃飯,搞不好都被人吃了。
雖然沒有被揍,也沒辦法即可脫身,但是小逼崽子心裏有數,自己是有轉機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的住。所以,此時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李懷風的每一個動作、表情,他都會在心裏做出高精度解讀,然後身體閃電般地做出各種反應。
給李懷風倒酒,適時地說些恭維的話,這些話不能太肉麻,也不能太平淡。得讓李懷風知道自己在拍他的馬屁,但是又不能讓他感覺這馬屁很假。這個是最考驗水平和智慧的。
媽蛋那個叫朱長青的就很厲害嘛,把李懷風吹的快到天上去了,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實話,你還挑不出來毛病。唉?那個消息陳也很行啊,李懷風似乎特別願意跟他聊天。
但是此時,李懷風特意介紹自己,而且用的詞彙,讓他也很尷尬。
李懷風抱著小逼崽子的肩膀:“崽子哥啊……。”
“您叫我小崽子就行,小崽子就行。”
“那不行,你好歹也是一個幫派的頭頭。”李懷風舌頭可是有點大了:“你說你,欠這裏的人這麼多人情沒還,今天還帶人來砸場子,我上回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全忘記了?”
崽子哥早就料到話題早晚會這樣,當時就跪下去了:“大哥呀!不是我的錯啊,我反複說,反複說,我跟那些混幫派的兄弟們反複地說啊!我說鄉親們賺點錢養家糊口不容易,咱們得過且過吧,可是幫裏有的是比我大的呀,他們壓著我呢!就好比今天把,我都跟他們說了,小食街已經換了主人了,以後不是咱們地盤了,那地方不能去、不能去。可是那倆二逼,請原諒我說話就是這麼難聽啊!”
小逼崽子義憤填膺地道:“那倆傻子仗著自己有把子力氣,就要來找大哥您算賬。他們哪裏是您的對手啊?您開始都沒打算照死裏揍他們,他們躺下就消停兒躺著完了唄,非起來,弄什麼黑爪子、紅大腿的舞舞喳喳,跟大哥你裝,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之後伸出一隻手:“大哥,你放心,老弟對天發誓!從今天起,這小食街我再也不來了,我要是來,頂多是來吃飯,給街坊們捧場,收保護費?我以後在這裏收一毛錢,我就剁手!”
李懷風很是感動啊:“看看,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浪子回頭金不換,崽子哥說的這麼誠心誠意,充滿感情,你們為啥不鼓掌。”
大家無聊地看了兩眼,隨隨便便拍了幾下手。
李懷風不在乎,繼續很激動地對崽子哥道:“好!你說這個話,我信,但是現在我要說句話,我希望你也信。”
李懷風認真地看著崽子哥:“第一,我這個人對男人超級沒耐心,但是對你,我已經破了天慌了。今天見你帶著手下欺負這些做小生意的,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想到的不是如何揍你,而是怎麼處理你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