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就是一局棋嗎,不值得您……。”王子清的話還沒說完,司馬平的一把棋子就摔了過來,砸的王子清驚恐萬分,立刻站直了身體,低下了頭。
司馬平慢慢站起來:“‘不就是一局棋’?你一個對圍棋一知半解的野蠻人,別用這種口氣侮辱圍棋,真正的棋戰,賭上的不是棋手的血肉和生命,但是賭上去的,卻是尊嚴和榮耀!戰死沙場還有個痛快,可是輸掉棋……尤其是輸掉不該輸掉的棋……那種不甘和自責……你這種人怎麼會明白!”
“是是是,屬下失言,罪該萬死!”王子清嚇的額頭冒汗,身體發抖。
坦白說,即便司馬平發火,王子清也感覺這沒什麼。“不就是一局棋”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比起輸棋,那個棋笥是古董啊,值很多錢啊。
司馬平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麵對落地窗的位置,推了推眼鏡,看著窗外的繁榮和五彩燈光。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棋戰之後,我就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司馬平道:“這麼多年,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切都不再由自己控製,一切都將徹底失控一樣。這種感覺不好……。杜氏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布局,正在積極和各方聯係,很多強力戰力也在慢慢收縮,現在的杜氏莊園幾乎是古武者的天下,很多高手都回歸了,他們似乎根本不懼怕開戰。”福伯道。
“強硬的老家夥。”司馬平摘下眼鏡,慢慢地擦拭著鏡片:“時代注定要改變,他們應該退出曆史舞台,新的英雄將演繹全新的傳奇,戰國時代將成為曆史名詞……。”司馬平伸出手,看著外麵的花花世界略有陶醉地道:“一統天下,才是未來的命運!”
王子清趕緊道:“少爺威武!少爺雄壯!那個一統天下的霸者,必定就是少爺您莫屬!”
司馬平露出了微笑,他終於笑了。
中型套房裏,李懷風和濱崎靜、杜施施在鬥地主。
“保鏢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這樣出牌的。”羅美薇笑著道。
“啊?不行啊。”李懷風紅著臉將自己的牌收了回去:“我還以為,這麼出比較厲害!”
“哈哈哈!”羅美薇哈哈地笑著:“保鏢哥是個大笨蛋!”
杜施施和笑著道:“唉,怎麼教都教不會,平時感覺你沒有這麼笨呐!”
李懷風紅著臉撓頭:“我可以不可以不當地主了,我感覺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不如我們都當包身工怎麼樣?這樣大家就都贏了!”
羅美薇笑的眼淚都出來啦:“哈哈哈,好啊,咱們都當包身工!我出牌你不許管!”
李懷風立刻很高興地點頭:“沒問題!”
杜施施翻了翻白眼:“這也行?”
羅美薇一頓出牌,最後在床上跳:“我贏啦!”
李懷風也跳:“耶!我們贏啦!”
杜施施看著這倆貨,感覺好無語,你們是在鬥地主,還是逗我啊?這是一對兒逗比麼?
結果,兩個逗比跳著跳著,李懷風突然就摔倒了,直接撲向羅美薇,把羅美薇也給撲到了,重重地壓在了身下。
李懷風堅實的胸膛毫無保留地壓著羅美薇的洶湧上圍,將她的上圍擠壓的幾乎要爆開一樣。
羅美薇臉微紅,還帶著笑,轉頭卻看向杜施施:“施施姐,保鏢哥獸性大發了,要不你回避一下,我幫他解決一下?”
杜施施一把把撲克牌摔在床上,臉變長牙齒變尖:“回避個屁,你們倆趕緊給我分開!”
李懷風慌忙道歉,趕緊爬起來,卻看了到羅美薇衝著自己擠了下眼睛,還輕聲問:“爽嗎?保鏢哥?”
李懷風支支吾吾地道:“還……還行。”
杜施施一個枕頭摔過來,砸在李懷風頭上:“還行?!”
李懷風頭發被砸的翹起一縷,看上去又無辜、又委屈,又滑稽、又老實:“那……爽……爽吧。”
“爽你個頭!”杜施施又是一個枕頭砸過去:“以後離我家美薇遠點!”
李懷風心說這跟女孩子一起住就是麻煩,動不動自己就成了占便宜的了,這根本不能怪自己嘛!
“我……我去上廁所!”
羅美薇笑吟吟地看著李懷風走去衛生間,然後對杜施施道:“施施姐,我們打個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