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跑車追著一輛紅色摩托瘋狂追逐著,不知道為什麼,鍾美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又將車子駛向了小食街。
終於,鍾美嘉麵露笑容地停下了摩托車,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根電棍。
白色跑車的車門打開,一個黑大個繞著車跑到另一邊,拉開了車門:“少爺!”
一個一身休閑裝,像個嘻哈歌手模樣的年輕人走下了車子:“嘿嘿!藥!藥!切克鬧!要!要!煎餅果子來一套!藥!藥!”
幾個保鏢都額頭滴汗。
年輕人摘掉眼鏡,兩隻手比比畫畫,像是歌手一樣道:“哎呦!不錯哦!”
幾個保鏢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年輕人嘿嘿一笑,看了看鍾美嘉,然後仰起頭道:“神啊!感謝您賜予我如此的福氣,剛剛進入這個城市,就讓我看到了我的一生所愛!嗷!戀愛啊!嗷!青春啊!嗷!我的ji情啊!嗷!”
幾個保鏢都不由自主地用手擋著臉,躲躲閃閃,頭恨不得插到褲襠裏去。
鍾美嘉看著這個家夥愣了好久,對保鏢們道:“喂!這小子是不是病了?算了算了算了,我不電你們了,你們帶他去看醫生。”
一個穿著西服的家夥從車子裏走了下來,咳嗽了一下道:“這是我們少爺!龍少!”
龍少爺微微一笑:“告訴她我為什麼要追她!”
穿西裝有些百無聊賴,但是又不得不遵命:“因為龍少看上你了,你要懂得感恩,要感到高興,要努力地服侍好我們龍少。”
龍少爺很開心:“再告訴她,反抗我的下場是什麼!”
穿西裝的痛苦地搖搖頭:“我們龍少喜歡砍那些不聽話的女孩子的手和乳房,所以,看你的xiong部蠻有貨的,請乖乖地就範吧,省去很多痛苦。”
鍾美嘉嘴角抽了抽,指著龍少爺:“喂!你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還是天生脖子以下高位截癱?有什麼話不會自己說啊?”
龍少爺一愣,所有的保鏢都一愣。很明顯,敢這麼跟龍少爺說話的,大概是沒幾個人。
那個穿西裝的歎了口氣:“少爺,要我殺了她嗎?”
龍少爺看著穿西裝的道:“你傻掉了?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就這麼殺了不是可惜嗎?當然是抓起來,讓我玩幾天再幹掉啦!你一個大男人,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是!龍少,屬下這就去辦!”
這個時候,車子裏又走出一個個子很矮的穿西裝的家夥,笑嘻嘻地道:“土豆!你別下手太重,弄死了這個小美女啊,少爺要的是活的。上次就是因為你下手太重,少爺不得已玩了兩具屍體,我沒辦法又特地去抓了兩個小姐在旁邊叫給少爺聽。”
土豆看了一眼黃瓜道:“黃瓜,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上次讓你抓個女的,你給人家達成了全身骨折,全身跟沒有了骨頭一樣,少爺的小丁丁差點被她的骨頭夾斷!”
龍少爺的額頭滴下汗珠:“喂!土豆黃瓜,你們倆是在商量怎呢麼幫我嗎?我怎麼聽著像是笑話我呢?”
土豆黃瓜一起抱拳道:“屬下不敢!”
龍少爺道:“這次,如果她再死掉或是受了重傷,我就讓你們倆給她賠命!”
龍少爺重新坐回跑車裏麵,車門也不關,大大咧咧地道:“去,抓過來,本少爺就在這裏玩。”
鍾美嘉冷冷一笑,心說就算是古武者,我也不在乎,我是被上帝眷顧的少女,天底下沒有我電不到的人。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另外一個樣子。土豆麵無表情地站在鍾美嘉的麵前,鍾美嘉的電棍被他控製的死死的,稍微一用力,鍾美嘉感覺手腕如同要碎裂一般地痛,撒手扔掉了電棍。
土豆冷冷地看著鍾美嘉:“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我奉勸你,陪一個男人做/愛的話,隻要很短的時間就可以結束痛苦。而違抗那個男人,你的餘生都將在痛苦中度過,甚至……可能會沒有餘生。”
後麵的龍少爺愣了一下,問坐在駕駛位置的黃瓜:“他說‘很短的時間就可以結束’是什麼意思?”
黃瓜道:“大概就是……時間很短的意思。”
龍少爺道:“我的時間很短嗎?我感覺還可以啊!”
黃瓜道:“當然!我感覺也可以了,您前三十秒還是很威猛的。”
龍少爺道:“那之後呢?”
黃瓜道:“之後……少爺,男人那個之後,都會很虛弱的,這個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