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今天給我掐時間,我就不信,我特麼的隻有三十秒!”
鍾美嘉疼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她恨恨地看著土豆:“放屁!姐生下來就在痛苦中生活,就特麼沒開心過!”
土豆再度用力,鍾美嘉失口喊了一聲:“啊!”
“我可以給你做個測試,現在我往你的體內打一根針在你的經絡交叉處,你會感覺十分的痛苦,要記住這份痛苦,深深地銘記。如果你今天不夠配合,你的餘生都將比這痛苦百倍!”
土豆話剛說完,鍾美嘉的瞳孔突然急劇收縮,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但是,她十分堅強,即便疼的心都在抖,她還是默默地將另一隻手艱難地塞進懷裏,掏出另一隻電棍。
神啊!賜予我力量吧!我是鍾美嘉!
啊--!
鍾美嘉的慘叫撕心裂肺,土豆麵無表情。
“啊,意外地是個堅強的女孩子呢,其實我是一個好人,我已經告訴你了,隻要忍耐很短的時間,而且龍少爺的小丁丁很小,你甚至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也許一切都結束了,可惜你不相信我,為什麼偏偏選擇一條最危險,最凶險的路呢?”
龍少爺指著土豆問黃瓜:“喂!他說‘你甚至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也許一切都結束了’是什麼意思?是在嘲笑我的小嗎?”
“呃……。”黃瓜尷尬地道:“少爺,你要理解,土豆按照您的吩咐,不能殺了她,又要她屈服,必然要勸她,所以……。”
“所以她可以感覺什麼都沒發生就一切都結束了?”龍少爺生氣地問。
“總之,請少爺您相信,我們都是為了您好。”
“個屁!你去,把他換回來,我不愛聽他說話。”
黃瓜道:“少爺,這樣不好,請您相信土豆先生吧。”
鍾美嘉疼的不行,土豆鬆開了她的手腕,鍾美嘉一頭栽在地上,身體蜷縮起來,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都失去了平衡。
土豆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但是眼神依舊倔強的鍾美嘉。
“啊!看來用說的你是不會屈服了,雖然很遺憾,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挑斷你的手腳筋。對不起,因為您不肯配合,所以我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龍少爺大喊:“土豆,你幹嘛?你又要把女孩子弄的血刺呼啦的,渾身是血你怨我時間短嗎?本來好好的美女讓你弄的像是活體解剖一樣,誰下的去……那什麼!?不許用刀子!”
黃瓜拉住龍少爺勸道:“少爺少爺!您還是讓土豆自己放手去做吧,他是個死心眼,你是知道的。而且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您記得上次有個警察,玩到一半,也就是十五秒的時候,突然對您下殺手了。挑斷她的手腳筋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龍少爺一腳踹了黃瓜大腿上:“滾他麼犢子!什麼叫‘玩到一半,也就是十五秒的時候’?那特麼全程不還是三十秒嗎?再說我不喜歡玩帶血的了,現在喜歡唯美!唯美你懂嗎?前一陣子我喜歡扮演的是外科醫生,現在我扮演的是嘻哈歌手!流行音樂人你懂嗎!”
遠處車子裏龍少爺激烈地吵著,黃瓜極力安撫。近處的土豆對遠處的爭論沒有任何意見,隻是專心地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鍾美嘉看著土豆戴上手套,抄起了一把精短的匕首:“抱歉,我們的交涉決裂了,我會盡量讓你活下來,當然,你也要努力地活下去。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
鍾美嘉恐懼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這些人明顯就是變態,每一個都是,他們的聊天,態度、表情、狀態,完全是變態啊!
這些人不是本地人,絕對不是!本地人不可能敢於對我鍾美嘉出手!他們是誰?不,現在我應該考慮的,是誰會來救我!?
“救……救命!”鍾美嘉的眼裏淚花泛出,嗓子眼裏的救命因為恐懼而變得細弱無力,她看著土豆,看著他認真地戴手套,看著他認真地檢查刀子,看著他那冰冷無情,像是屠夫看著案板上的,早已死亡多時的死肉一樣,冷血的眼神……。
鍾美嘉的大腦幾乎條件反射地想到了自己即將要麵對的情況,要被斬斷手腳,然後被拉去當中被那個龍少爺羞辱!
天啊!我鍾美嘉,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救……救命!”鍾美嘉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救命!殺了我吧!我寧願死掉算了!我恨這個世界!我恨!”
空曠的小食街,鍾美嘉的哭叫聲音在回蕩,龍少爺和黃瓜樂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