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亂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這夥混蛋來懲罰自己!
特麼的剛才遇到一個搶劫的,其奇葩程度就夠一說了,現在又來個送殯的隊伍,死活不讓路,兩個大孝子一個磕巴一個耳背,完全沒辦法溝通。
司馬亂指指後麵的抬棺材和吹樂器的八個人:“你們誰能把事說明白,這倆人一個都不靠譜,感緊幫我說說。”
司馬亂話音一落,八個人就都圍了上來,衝著司馬亂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司馬亂哭了。
大孝子一個磕巴、一個耳背,八個抬轎子的全都是啞巴。這夥人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呢?你們是如何溝通的呢?
司馬亂在地中央比比劃劃,滿頭大汗,越野摩托被困在一處狹窄的地方,過不來,也幫不上忙,隻好原路倒車回去,和直升機聯係去了。
大屏幕前的人們本來還很驚訝,替司馬亂歎息,結果這一下子把大家都弄樂了。
堂堂的司馬家的二少爺,竟然讓一夥出殯的堵在峽穀裏出不去,這尼瑪也太搞笑了吧?這次別說是學生和軍隊的人,更別說認識化骨龍和小鬼兒的鍾美嘉,就連謝文斌和鄒壞他們都笑了。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不應該笑,但就是忍不住,原因隻有一個--確實太搞笑了啊!
磨磨唧唧近半個小時,出殯的隊伍終於開始抬起棺材,向前走去,司馬亂看著這夥人的背影,狠狠地罵了句髒話。
上馬,繼續狂奔。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馬快,一定還可以追的上李懷風!
因為對既定路線的判斷有誤,所以越野摩托小隊不得不原路返回,搞笑的是,他們原路返回的時候,那個打劫的早就不睡覺了,而是消失了。
司馬亂繼續奪命狂奔,他恨不得自己的馬長了八隻蹄子,又恨不得自己是個孫悟空,有騰雲駕霧的本領。
遠遠地看到,前麵有一條河,兩個擺渡的在那裏,其中一個人似乎和李懷風談好了價錢,就載著李懷風和他的馬開始渡河了。
司馬亂快馬加鞭,總算趕到跟前,到了河邊幾乎是從馬上跳下來的,嘴裏道:“快快快快快!出發,追上前麵那個擺渡的。”
睜眼瞎翻著眼皮:“啊?你說啥?”
司馬亂真的要瘋了,為什麼李懷風總是搶盡先機呢?為什麼正常人都被他碰上了,我遇到的都是有問題的呢?這個家夥又是個耳背的?
於是他湊近了睜眼瞎,指著已經走得很遠的李懷風的船大聲喊:“我是說,讓你去追上他們!”
睜眼瞎拿著船槳就去砸司馬亂的頭:“叫喚什麼!?嚇我一跳!”
司馬亂看著他:“你耳朵不背啊?”
“你才耳朵背呢!”睜眼瞎顯然被氣的夠嗆:“你們全家都耳朵背!”
大屏幕前的鍾美嘉光是看到睜眼瞎,就笑的倒在了沙發上,笑的完全變成了一個瘋子,一點女神的儀態都沒有了。她不知道李懷風是怎麼和這夥人聯係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夥人幾乎個個都是司馬亂的冤家,有他們在,司馬亂要贏李懷風絕對是做夢。
可憐的司馬亂現在還沒察覺,自己已經掉進了雪嶺七煞和三十六鬼的圈套,大家分明就是在接力禍禍他。不過這不怪司馬亂,兩個人在大山裏,如何和外界溝通?這不科學嗎?所以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夥人是李懷風故意找來的。
司馬亂對著睜眼瞎道:“我拜托你,我趕時間,你要多少錢你說。”
睜眼瞎蹲在地上抽著煙,看也不看司馬亂,隻是伸出一隻手衝他搖了搖。
“五百塊!?”司馬亂驚訝地道,心說這擺渡的要價很高啊。
“哄孩子玩呢?”睜眼瞎不滿地道:“五百萬!”
司馬亂的臉都抽抽了,所有看直播的都瞠目結舌。一個在這麼荒僻的地方擺渡的,竟然張嘴就要百萬為單位的價錢?
司馬亂道:“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睜眼瞎猛地站起來,掏出刀來:“好吧,我就搶,把錢交出來!”
司馬亂一頭肩膀耷拉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說我都不驚訝了,擦。”
睜眼瞎再度蹲下去,把刀子收起來繼續抽著煙:“你要是過不起河,就自己想辦法去,別說沒用的。”
司馬亂指著遠處已經變成小黑點的李懷風:“他也掏了五百萬?”
睜眼瞎搖搖頭:“他隻給了兩塊袍子肉。”
司馬亂要崩潰了:“為啥啊,他兩塊袍子肉就能過河,你為啥要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