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拿著空杯子:“小姐,這……這酒隻是個調情劑,你不能那麼豪爽地一口喝幹,你得……得溫柔、得緩慢,喝的時候得一直看著他!也要確保他在看著你。”
鍾美嘉擦著嘴角:“我……我太緊張了。”
“沒關係,進去的時候別緊張就行了。”
造型師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鍾美嘉深呼吸。
隨後又哭喪著臉道:“好像沒準備好。”
“很好,勾引男人用不著準備好,真正的女人幾乎是時刻在準備著!”造型師道:“記住,現在你是個戰士,要打一場必勝的仗!他注定是你的俘虜,過了今天,你想趕走他都趕不走,他會像一貼膏藥一樣粘著你,爭取一切機會和你相守生活。”
鍾美嘉戰戰兢兢地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問:“他不喜歡我怎麼辦?他不喜歡絲襪和紅酒怎麼辦?我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造型師看著她,捂著臉道:“小姐啊,你是女人啊!女人勾引男人,這……。你這麼漂亮怕什麼?除非他是被閹割過的,否則不可能不對你動心,我就是女人,我要是男人,肯定逃不過你的五指山!”
最後搖著頭道:“如果換做是我,打扮成這樣,準備成這樣,如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我就去一頭撞死。”
這次李懷風沒有喝多,但是時間很晚了。他洗了個澡,圍著浴巾剛出來,就感到一陣昏迷。
自己的神識緩慢地擴散,進入了太虛幻境。
“師父!?”李懷風驚訝地左右搜索,終於發現了軒轅落雪。
“嗯。”軒轅落雪轉過身:“徒兒最近可好?”
“好,好的不得了。”李懷風口不由心地道:“上次你返還真氣的時機,太酷了,當時我正遭遇危險,有了那股真氣,直接嚇死了好多蟲蟲鼠鼠。”
“嗬嗬,我最近的情況不錯,又來跟你要真氣了。”
“喜歡拿走。”李懷風道:“有了上次的情況,現在我比閻王爺都嚇人,沒人對我出手了。”
“那是好事,隻要時間一久,我們都恢複到當初的情況,這天下敢對我們出手的,恐怕沒有幾個人。”
“師父,我最近惹上麻煩了。”
“啊?你不是剛說你最近過的挺好嗎?”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讓一個女孩子懷孕了。”
“懷孕啦?”軒轅落雪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懷孕就懷孕,懷孕就娶了了事。怎麼,那個女孩子很蠻橫,不好教化?”
“那倒不是,她雖然脾氣不太好,但其實人很不錯的。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婚姻大事,沒有您的許可,我不敢擅自做主。”
“屁!你幾時也那麼迂腐了?你的婚姻,你自己決定就好,我不幹涉。以後我回複好了,就見見,我要是喜歡她,就也教她一招半式,要是不喜歡他,就一掌拍死,多簡單。”
“師父。”
“啊啊,知道了,你選擇的人,肯定不是壞人,我不會真的一掌拍死的。不過如果我不喜歡,你讓她滾遠點,別礙了我的眼就成。”
“是。”李懷風有氣無力地回答。
“好吧,你調息一下,坐下準備,我要抽取你的真氣了。”
李懷風席地而坐,打坐運息,漸入佳境。這個時候,他體內調動起來的真氣開始源源不斷地被軒轅落雪抽走。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懷風漸漸感覺不支。
“師父……這次抽的太狠了,我撐不住了。”
“也罷,就先這樣吧,畢竟你現在隻是個阿修羅。”軒轅落雪道:“我最近可能會經常抽取真氣,你要做好準備。多補一補。”
李懷風虛弱地站起來:“是。”
這個時候,門口當當當地傳來了敲門聲。
軒轅落雪一皺眉:“你這麼晚了還有訪客?”
李懷風道:“不能啊,我在別人家裏做客呢!”
就這個時候,鍾美嘉紅著臉,穿著黑色絲襪,上身一件紅色的寬鬆衣服,衣服鬆鬆垮垮,領口大的幾乎能鑽進去一頭大象。鬆鬆垮垮的衣領斜著,根本蓋不住她洶湧的波濤。
她羞的無地自容,臉紅的像是馬路口的紅燈。
軒轅落雪借著李懷風的神識,看著這個女孩子走進來,鐵青著臉問:“這個就是你的女朋友?”
李懷風看著軒轅落雪,此時他無力借助神識,隻是弱弱地問:“師父你怎麼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