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裏,杜鵑和鍾美嘉兩個人在聊天。
“女兒啊,我是你的媽媽,我絕對不會害你。你呀,被這個家庭嬌慣壞了,什麼事情都以自己為中心,從來沒有去為別人想過,從來沒有委屈自己,討好過別人。”
鍾美嘉撅著嘴,不說話。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喜歡李懷風嗎?如果李懷風不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
“我願意。”鍾美嘉道。
“那人家說去找那個什麼濱崎靜的時候,你那麼激動地站起來幹嗎?”
“我……我就是讓他小心點。”
杜鵑笑了笑:“女兒啊,戀愛就是一場戰爭,尤其李懷風現在是很搶手的,你要是行動慢了,再這麼驕傲下去,就會失去他。你一點也不溫柔,他會離開你的。”
“他敢!?”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心的問題,如果他不喜歡你,你就是把他殺了,他也不可能為你想,為你著迷。”
“可是……可是再怎麼說……我也……。”
“聽好,這可是你媽媽對你的忠告。”杜鵑道:“一會兒李懷風來了,我們正常地吃飯,你要適時地給他夾菜,要衝著他笑,要懂得撒嬌。這樣男人心裏的雄性激素才會被激發出來,你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你可愛,覺得你需要他的保護,覺得你離開他會很糟糕,他會擔心你,記掛你。而男孩子一旦經常擔心一個女孩子,就一定會愛上她的。”
“啊?”鍾美嘉翻了翻白眼:“這麼肉麻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還有,晚上的時候,你們還去一個房間裏住。記住,勾引男人的辦法分為三個等級。”
鍾美嘉心裏莫名其妙地跳了起來,她驚訝地道:“這種事情還分三個等級!?”
“對!”杜鵑道:“高級的女人,看上去什麼都沒做,但是男人就是對她一見傾心,欲罷不能,為了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就算受萬人唾棄,也不離不棄,不終不悔。男人為了和她進行床笫之歡,可以豁出一切,一擲千金。”
鍾美嘉的嘴角抽了抽:“你……還是直接說最低級的吧。”
杜鵑道:“低級的女人,做法簡單直接,自己脫光了鑽到男人的被窩裏,如果女人不太醜,而且沒有殺死男人的爹媽,男人多半會接受一夜的風流。”
鍾美嘉渾身起疙瘩:“媽,那你再說說中等的女人。”
杜鵑笑了笑:“中等的女人,懂得做一些事情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懂得展示自己的魅力,適時地釋放一些求歡的訊號,讓男人心裏去想、去猜、去琢磨。這是一個遊戲,這是每個男人都飽受煎熬但是卻樂此不疲的遊戲。隨著信號的越來越多,他們也越來越主動,會回饋給你一些訊號,比如,找機會拉著你的手啦,偷偷地碰你一下啦。這個時候,如果你大膽地給一些回應,他們的膽子就會越來越大,最後……。”
“怎麼樣?”鍾美嘉聽的一愣一愣的。
“你就被搞定了。”杜鵑拍著鍾美嘉的肩膀。
晚上九點鍾,李懷風馬不停蹄地奔向鍾府。車子一停下,就把鑰匙扔給了趙管家,自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之後,吃飯、喝酒、拉家常;
再之後,又為鍾美嘉的哥哥鍾無命檢查了身體,下了一個調養的方子;
最後……又入洞房了!
“絲襪要黑色的!男人多半都拒絕不了女人的黑絲誘惑,尤其你有這麼漂亮的大長腿,別浪費了。”一個資深的形象顧問對鍾美嘉道。
“夜晚的時候,燈光比較暗,適合淡妝,氣味不能太濃,香水要挑選淡雅,能夠讓人放鬆的類型。”她滔滔不絕。
“發型要隨意,最好就那麼披著,洗過頭再去,女生濕漉漉的頭發,對男人也有致命的吸引力,幾乎是前戲的一部分。”
鍾美嘉紅著臉,任由這些人指導著自己。
“上身穿一件寬鬆的搭配,性感型的,裏麵真空上陣!爭取讓他不用脫衣服,就該看的都能看到。”
“內褲要紅色或者黑色的,丁字褲、”
“我……我下半身穿什麼?”鍾美嘉紅著臉問。
造型師驚訝地看著她:“下半身還穿什麼?你的上衣那麼長,幾乎蓋住屁股了,讓他看到你的大腿根,男人最喜歡遐想了,而這樣的裝扮,是最容易讓他自由幻想的。”
“記住,進去以後,多眨眼,很嫵媚的那種,多抬腿,盡量吸引他的目光。說話的聲音要清,懂得利用女性的共鳴音,像是一隻貓兒在他的耳邊叫春一樣,讓他渾身起疙瘩。”
“拿著這瓶紅酒,進去以後,先和他喝一杯,喝酒的動作要慢,哎哎哎,你怎麼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