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藤一郎絕不服輸,絕不!
如果就這樣糊裏糊塗成了李懷風的替死鬼,他死都覺得自己死的窩囊!
即便不能贏,自己也應該像個真正的忍者那樣死去!為李懷風擋槍算怎麼回事!?老子不幹!
他站著一拱一拱地拱向李懷風,臉上的所有器官都運動起來,努力地向中島卓也暗示,對麵這個家夥,才是李懷風。
“夠了!”
藤一郎掙紮著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被濱崎靜一把摟住,連同他不能行動的雙手一起摟的死死的。
濱崎靜大聲哭喊:“已經夠了,你已經為我殺了太多的人了,是我的錯,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用那麼殘忍的方式殺死那麼多日本人,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藤一郎恨不得一口咬死濱崎靜!
中島卓也冷哼一聲:“一個女人都能抱住他,看來他也沒什麼威懾力了!給我上!拷起來!”
李懷風明白了,這是濱崎靜的計謀啊!這樣一來,自己和藤一郎就身份調換了!
的確,自己昨天穿的也是一身黑衣,告訴運動中,誰也沒看到自己的臉。這個藤一郎,看樣子也是從來都不露臉的家夥。
再加上他們年紀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濱崎靜再來個影後級別的現場發揮……。
李懷風撓著腦袋,苦思冥想,這個時候,我應該做點什麼呢?
藤一郎還在努力地想辦法證明自己,中島卓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衛兵!”
“在!”
“這個混蛋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給我好好招呼他!”
加賀藤一郎驚訝地看著中島卓也,心說你特麼地是白癡嗎?最起碼你得把兩個人都抓回去吧?一起回去問問,等我回複好了,你們不是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嗎?
加賀藤一郎知道,自己現在說不出話,指望著要澄清兩個人的身份,恐怕是不可能了。但是,自己最起碼也要拉著李懷風一起下水!
加賀藤一郎努力地想要提醒中島晝夜對麵那個真李懷風的存在,但是他被濱崎靜死死地抱住:“放棄吧,李懷風,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
加賀藤一郎像是一隻被漁民抱住的大鯉魚,努力地在濱崎靜的懷抱裏掙紮著,他想罵濱崎靜,罵不了,想打,打不了。隻求濱崎靜別再惡心自己,陷害自己了。
但是,在外人的眼裏看來,就是這個“李懷風”囂張無比,被打的斷手斷腳死人一樣,還掙紮著要打要殺的,而他可憐的女朋友則哭泣著製止他的作死行文。
一個隊長靠近了中島卓也道:“長官,這裏的兩個黑衣人年紀相仿,我們不會搞錯了吧?嚴格地說,兩個人都有可能是李懷風,就是昨晚那個暴徒!”
中島卓也回頭看著這個隊長,吸了口氣,心裏道:對啊!這個我還真沒想過。又看看這幾個人,心道,沒理由搞錯吧?這個濱崎靜為這個男人哭的要死要活的,難道是在演戲!?
加賀藤一郎聽的清楚,立刻感覺自己的希望來了,奮力地掙紮著,努力地擠著笑臉,用表情向中島卓也暗示著。
“唉。”
最讓加賀藤一郎意外的是,吳沁園大師也歎了口氣道:“李懷風施主,您罪惡滔天,就安靜地伏法吧!老衲會在這幻庵寺內,為你祈福燒香,祈求佛祖的寬恕的!”
加賀藤一郎感覺自己特麼的要瘋了,老和尚你什麼意思!?你是個出家人啊!這瞎話說的,簡直特麼的爐火純青啊,你到底還是和尚不是!?你這是神補刀啊,我剛看見點希望,你這要是要弄死我啊!
這個李懷風啪地打了個響指,拎著自己的刀,指著加賀藤一郎道:“李懷風!命令就是命令,我必須殺死你,帶走濱崎靜。”
濱崎靜立刻擋在加賀藤一郎麵前,憤怒地道:“不可以,你明明知道,黑崎龍二殺了我的父親,他才是家族的敗類,你怎麼可以對他效忠!?對他的忠誠,就是對我濱崎家的背叛!”
李懷風一隻手掐著腰,嘴巴撅到了天上去,傲嬌地道:“哼!我才不管那麼多,我的忠誠是無差別的,是沒有立場的,是不問原因的。誰手裏拿著龍頭牌,我就聽誰的命令,保護他走上家主的位置,其餘的,我一概不問,也一概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