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靜感覺,這個戲還差點火候,於是一邊“按住”企圖搞清事實真相的加賀藤一郎,一邊趴在加賀藤一郎的耳邊假裝自己能聽清他的話,大聲地道:“什麼!?風哥,你大點聲!?什麼?哦,你要砍死那個長的像死老鼠一樣的中島卓也!?從小雞雞開始砍!?哦哦,什麼?你還要砍死這裏所有的官兵?風哥,你不要說話了,別罵了,沒有用的……。”
“我特麼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家夥!”中島卓也氣的渾身哆嗦,道:“給我準備電棍!讓他麼讓他好好舒服舒服!”
他的手下們也氣的撅著嘴,掏出了最大個的電棍,哢哢地打著火星子,躍躍欲試。
中島卓也回頭對那個手下道:“錯不了,這個家夥絕對是李懷風,那個絕對是忍者。”然後聲音更小地道:“這些忍者都腦子有病,死心眼,而且智商很低,看這小子的智商,似乎是忍者中的忍者,到底了都。”
他的手下也凝重地點點頭:“況且,德高望重的吳沁園大師都說了,那個家夥是李懷風,想必一定錯不了了。但是,我們應該先把那兩個家夥押走,這個李懷風,我們慢慢收拾。”
中島卓也立刻會意,自己的手下的意思,是弄走那倆好打發的,騰出時間來,好好修理修理這個“李懷風!”
加賀藤一郎要吐血了,不,他已經吐血了,他說不出來自己的委屈,也表達不了自己的憤怒,更沒有辦法拆穿這個世界的謊言。
全世界都在玩他。
濱崎靜、李懷風,就連吳沁園都說瞎話、騙人。再加上這個白癡中島卓也,一點分辨能力都沒有,自己這是必死無疑啊!
“放肆!”中島卓也對著李懷風喊道:“我在執法的時候,你說什麼你們那些忍者的狗屁理論!?你形跡可疑,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哼!一起帶回去!”
周圍的人立刻喊:“是!”
濱崎靜皺著眉,偷偷給了李懷風一個眼色。
李懷風被拷著雙手,押出去,路過中島卓也的時候,中島卓也偷偷地小聲對他道:“放心,黑崎先生交代過了,一會兒我會想辦法放你走,你可以帶著那個女人去黑崎先生那裏。”
然後又大聲地說給所有人聽:“把這個混蛋和濱崎靜關在一起,讓他們仇人在一起相互憎恨吧,哈哈哈哈!”
“是!”
濱崎靜被押著往外走,依然把戲做足,努力地向著加賀藤一郎的方向努力:“懷風!懷風!你們放開我,我要和懷風在一起,你們放開我啊!懷風,風哥!我們就要死了,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命,請你慷慨ji情地赴死吧,不要猶豫,不要害怕,像個男子漢那樣,讓我覺得你死的特別勇敢,特別有氣概,我會追上去陪你的!風哥,你先死一步而已,像似一步而已!”
藤一郎吐著血,虛弱地盯著這個女人。心裏由衷地讚歎:神演技!好萊塢欠你十個影後的獎杯!
媽的你讓誰死呢?讓我死不說,還得是不要猶豫,不要害怕,“慨ji情地”赴死!你咋不死去呢!你們全家都慷慨ji情地赴死!還讓我“像個男子漢那樣,讓你覺得我死的特別勇敢,特別有氣概”,我呸呸呸!我特麼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濱崎靜走到中島卓也的身邊,中島卓也也奸笑著小聲對她道:“哦哦,大小姐,放心吧,你逃不出黑崎先生的手掌心。之後的劇情,就完全按照我們的劇本上演了,藤一郎會帶著你回去你該去的地方的,你就死心吧。”
濱崎靜在他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然後像是悲壯的劉胡蘭一樣:“卑鄙!你們這群禽獸,會有報應的!隻要我的風哥不死,我就還有希望,這個世界就還有正義!”
藤一郎瘋了,臭娘們,這個時候還沒忘記給我挖坑,你特麼真是挖坑的勞模啊!我欠你一副錦旗唄!
中島卓也擦去臉上的……帶血的塗抹?
然後慍怒地道:“給我壓下去,和那個忍者關在一起!”
最後,中島卓也走到藤一郎的跟前,微笑著看著他:“李懷風,接下來,你可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了呢!哼哼哼哼哼……。”
中島卓也獰笑著、獰笑著、笑著、笑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