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僅相貌堂堂……。
臉上有些細微的傷痕,似乎是因為頭部有傷的緣故,頭發也沒洗,又幹枯,又沒有光澤;身上的衣服也十分隨便,看不出任何的品味和態度……。
而且善於沉思修養極高,通曉古代禮法,舉止間雍容華貴、氣度不凡……。
波多葉集看到,對麵的這個家夥也正狐疑地打量著自己,他的氣質看上去像是個種地的野小子,根本不像是個能穩穩當當地坐在棋盤前麵,依靠精湛的棋藝征服吳沁園那種大人物的人。
而且棋風極為睿智古樸,是千載難逢的少年俊傑……。
波多葉集閉上眼睛,心裏道:不可能!這樣的人不可能是李懷風!他要是李懷風,我特麼就是吳沁園。
波多葉集道:“朋友,我們都是藤堂家的客人,而且都是大男人,無論是看在主人藤堂先生的麵子,還是憑借自己的胸懷,昨天的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如果您認識李懷風,就請幫忙引薦,我波多葉集感激不盡,他日必有重謝。如果您不願意引薦,我也不敢強求,但是請不要說這種謊言來戲弄於我!”
李懷風愣住了,我說我是李懷風,就是慌言?就是戲弄於你!?
波多葉集轉過身道:“我對李懷風先生的仰慕之情天地可鑒,就算沒有你的引薦,我和他也一定有緣分見上一麵。告辭。”
波多葉集說著走進了客廳,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仆人趕快走了出來,給波多葉集換了杯子,又泡了一杯熱茶。
李懷風站在外麵,愣了半天。
“他說他仰慕我?”李懷風自己不敢相信。
朱長青點點頭:“他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我是冒充的?”
消息陳聳聳肩:“是啊,某種程度上,我們都是自己冒充自己,這是個哲學話題。”
李懷風抑鬱了:“我不配是李懷風嗎?我不配嗎?”
他大步地走進去道:“喂,如果我不是李懷風的話,不,如果你見到李懷風的話,你要幹嘛?你會怎麼對他?”
生田小次郎不滿地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得禮數?我家少爺已經進入客廳,你怎麼可以進入這裏糾纏?”
波多葉集止住小次郎,站起來回道:“李懷風先生是一代圍棋天才,能夠得到吳沁園先生的認可和推崇。對待這樣偉大的人,我當然會對他十分尊重,而且十分謙恭。如果您願意的話,見到李懷風先生的時候,請幫忙轉告,就說波多家的波多葉集,對李先生十分仰慕,懇求賜予一麵之緣,以解相思之苦。”
李懷風擦著汗:“我擦,你這家整地,還挺肉麻。我明白了,是那個老頭子讓你來找我的,他一定跟你說了我的事兒,還說了那個什麼‘千佛殺陣’,對不對!?”
波多葉集當即一愣,睜大了眼睛道:“你知道千佛殺陣!?”
心裏當即狂喜,這個人絕對認識李懷風,而且關係一定十分不錯。不然李懷風大破千佛殺陣的事情,不會給每個人都提起的!而且這隻是最近的事情,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請問您!李懷風先生是不是真的現在就在府上!?”波多葉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抱拳拱手,彎腰施禮:“先生,請一定代為引薦,波多葉集感激不盡!”
李懷風愣住了,回頭看看自己的那幫下屬,也都愣住了。
欒贏笑的不行,指著李懷風道:“哎呀,大哥啊,人家想見李懷風,讓你幫忙引薦一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引薦一下唄!昨天的事情人家都不記仇,你還幹嘛戲弄人家啊!?”
李懷風回頭道:“喂!”
杜宮鋒也笑著道:“就是就是,男子漢要胸懷寬廣,不能記仇!我要是你,現在就帶著他去見那個什麼李懷風,何況人家都說了,必有重謝的!”
一群人正在拿李懷風和波多葉集開涮,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輛車子開了進來,直接在門口停下。
司機繼續開著車子,從花園一樣的院子裏開像車庫,藤堂八舍帶著一個隨從走向這裏。
藤堂八舍走到這裏,對著李懷風和各位施禮:“老夫出門辦事,因為意外拖延了很久,讓大家久等了,恕罪恕罪。”
李懷風一見道藤堂八舍,就道:“嗬嗬,藤堂老先生,您回來的正是時候,這個家夥要找李懷風,你告訴他,我是不是李懷風。”
波多葉集有些疑惑:“難道……。”
藤堂八舍看到,這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就道:“這位正是華夏國的李懷風先生,不知道波多少爺,找李懷風先生,是有什麼事情嗎?”
波多葉集一動不動,整個人傻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