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直人:“這最起碼說明了,濱崎靜在李懷風心裏的分量,隻要我們有濱崎靜,李懷風就不敢亂來。”
李懷風氣勢洶洶地走出去,一進入方廳,自己的人都站在一起,打頭的波多葉集眼角蓄著眼淚鞠躬:“多謝李懷風,雖然沒贏,但是也沒輸,我父親的頭銜、性命,以及我波多家多年的基業,因為您的原因,保住了,您是我波多家的恩人。”
李懷風沒理他:“小田,電話。”
從朱長青手裏扯過外衣披上,開始撥號往外走,嘴裏道:“都走。”
黑崎龍二的電話響了:“歪!?”
李懷風的聲音低沉而穩重,但是穩重的聲音裏,蘊含的是無盡的憤怒:“我已經認輸了,放了那父女三人。”
“呃……什麼呀,李懷風啊,你說誰父女三人,我聽不懂啊!”
“聽好了黑崎龍二,我這輩子最恨別人用我在乎的人的安全來要挾我,你幾乎已經把這件事情做到極致了。現在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但是我要你知道,你已經觸碰我的底線了,我和你之間,早晚要結束一切!現在,你少揣著明吧裝糊塗,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在背後策劃,那三個人隻是我們的房東,和這件事情沒關係,放了他們!”
黑崎龍二嘿嘿一笑:“李懷風,你知道不知道,我這輩子也最恨別人拿著自己的十四噸黃金來要挾我自己!我摸到你的底線了?你他媽的一直踩著老子的底線呢!那三個廢人我會放掉,但是你,隻要你一天不交出黃金,我就讓你一天不得安生!”
李懷風掛斷了電話。
此時,兩個人遊走在東京街頭。
一個人身穿條紋西裝,但是他是個羅鍋,也就是個駝背十分嚴重的家夥,幾乎像一隻大蝦一樣,後背都快和地麵平行了,腦袋向前用力地探出。
他自己似乎絲毫不認為自己的形象不美好,一臉得意的笑容和從容的姿態。
他的臉左右嚴重不對稱,左臉小,右臉大,笑起來滿臉褶子,大嘴叉子裂的很開。他的眼睛比較渾濁,但是總是放射出比較凶狠和毒辣的光芒。配合有些不修邊幅的中分發總是耷拉在眼前,顯得這個人都很怪異、危險。
他柱著一根拐杖,一臉笑容地走著。
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幾乎像是特地找來和他做對比的人一樣。
短而精致簡潔的發型,白皙俊美的麵容,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身材修長,氣質文靜,方框眼鏡裏的眼神嚴肅中略帶一絲溫和。兩個人都拎著一個黑色手提箱,像是一對一起出差辦公的搭檔。
“師父。”年輕人道:“按照指示,我們應該盡快找到李懷風,按照武林公約給予鏟除。”
“哈哈。”駝背男人的聲音像是某種怪物,一種邪惡的讓人感覺渾身難受的聲音傳了出來:“小鬼,完成任務有很多種方法,你說的那種,是最沒有趣味的。”
“可是,我們身為武林公約組織,應該在盡量不引起騷動的情況下,快速且隱秘地鏟除一切隨意暴露古代武術的違反散修!以保證古武秘密不會在世俗界大範圍曝光!”
“啊啊啊。”駝背男懶洋洋地道:“小安子,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李懷風敢這麼大張旗鼓地暴露古代武術,在日本大肆屠殺,要麼是個無知的散修,根本不知道武林公約組織的存在。要麼,是個狂妄的家夥,拚命地想要大家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所以才到處炫耀自己的實力。”
老頭子道:“除了要抹殺掉他的存在之外,教會他功夫,卻不告訴他不可以在世俗界亂來的師父,也要追問出來,加以處決才行。我們倒是可以去拜訪一下濱崎家現在的代家主,黑崎龍二。”
年輕人皺著眉推了推眼鏡:“黑崎龍二?需要那麼麻煩嗎?在世俗界大鬧的不過是李懷風一人而已,隻要處決了他就可以了吧?”
老頭子嘿嘿一笑:“處決李懷風簡單,但是……要平靜地處決他就麻煩了。”
“不過是個阿修羅而已,不需要師父出手,我三十秒就能搞定他。”安得生道。
“嘿嘿。”老頭子詭異地笑笑:“哦?三十秒嗎?小安子,看來這一次我就得指望你了呐!”
安得生推了推眼鏡:“我們真的有必要和那個什麼黑崎龍二接觸嗎?”
老頭子呲牙一樂:“沒必要,但是我覺得這樣比較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