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沁園和小池兩個人,幾乎是相互配合地和稀泥,目的就是為了讓李懷風有一次機會,一次逃出生天的一線生機。
雖然無論如何,他的希望都十分渺茫,被周家的人盯上,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十分悲慘的。但是,這已經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可是李懷風還真是幺蛾子不斷啊,此時又要賦詩一首!?
本來和小池怒目相視的安得生,回頭狠狠瞪著李懷風;本來和安得生怒目相視的小池也皺著眉看著李懷風……。
“我知道,攻擊別人的缺陷,是十分不道德的,我道歉,真誠地道歉!”李懷風道:“我希望用一句詩歌,來表達我對老前輩的歉意。”
整個屋子裏都靜啦!誰也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到底要幹什麼。這些人正商量由誰來弄死你呢,你可到好,還有詩性!?
“咳咳!”李懷風扯著嗓子,搖搖頭,清清聲音道:“啊!革命戰士如青鬆!泰山壓頂腰不弓!”
鬼頭孫想了想:“小安子,你坐下歇會,這孫子還是讓我一巴掌拍死算了。”
小安子道:“師父稍安勿躁,我三十秒就解決了他!”
李懷風想了想:“哎呀,對不起,我忘記了,你……你這腰不可能不弓……這句不合適……我我我……我換一句哈,換一句……。”
“啊!”
所有人又都停下了,一起以呆滯的目光看著李懷風。
李懷風充滿深情地朗誦:“革命戰士如磐石!泰山壓頂……呃……腰不直。”
李懷風看著已經呆滯的眾人,鬼頭孫呼出一口氣,坐了下去:“小安子,這次你來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趕緊地,我就一個要求,快點弄死他,趕緊讓他說不出來話。他再多活五分鍾,我容易被他活活氣死!”
安得生脫掉外套:“用不了五分鍾,我說過了,三十秒。”
吳沁園道:“沒關係,如果你輸給了李懷風,你師父再出手就可以了!”
安得生暴怒:“我不會輸!”
小池撅撅嘴:“那不一定!”
安得生的拳頭攥的嘎嘣直響,怒目盯著這師徒二人:“你們什麼意思!?”
小池道:“明擺著的,李懷風沒有信心了。因為就算他打敗了你,還有你師父,你們兩個對付他一個,他當然不是對手了!”
“那你想怎麼樣?”安得生咬著牙問,眼珠子都氣的通紅。
小池撅著嘴,一臉不屑地道:“不如你們師徒倆定下一個規矩,你們兩個人,隻準一個人出手對付李懷風。無論成功失敗,第二個人都不準對他出手,怎麼樣?”
吳沁園哈哈一笑:“小池,胡說什麼?周家是武林公約組織的坐莊家族,你以為是出來做遊戲那麼輕鬆?萬一小安子輸給了李懷風,你師叔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李懷風逃走?”
小池道:“那就直接讓師叔出手唄,隻要他出手,李懷風必死。但是要是換做安師兄……嘖嘖,那就未必嘍。”
安得生眯起眼睛,氣的眼皮都在跳,雖然明知道這師徒倆是在給李懷風找後路,但是還是被氣的夠嗆。
憑什麼!?就那麼堅信自己是個弱到爆的突破口嗎?師徒兩個,一臉的表情都在說“這個條件你敢答應,你就死定了,你一定打不過李懷風”。
可惡!竟然被如此看低!
鬼頭孫累了。他看了看安得生,心道,這安得生是我的得意門生,此時距離中四門隻有一步之遙,而李懷風則是剛剛跨入鬥魂層麵的小鬼。無論如何,李懷風都絕對不可能是安得生的對手,這師徒倆給李懷風留的這條活路,其實根本就走不通,答應了也無妨。
倒是安得生,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這麼容易就被人激怒,唉,還是缺乏曆練啊,心態不夠平穩,不能接受刺激……。
這個時候他聽到李懷風還在叨咕:“革命戰士如鋼刀,泰山壓頂不彎腰……不行不行……革命戰士如二比……這句好,就順著這個思路……。”
鬼頭孫立刻衝著他狂吼:“你給我適可而止!”
“好!”鬼頭孫道:“今天這件事,我就完全委托給小安子處理,我保證,無論李懷風和小安子誰贏誰輸,我都絕對不出手。”
“你還得放出濱崎靜,讓我們走。”李懷風此時插言道。
鬼頭孫怒道:“你少得寸進尺!”他現在一聽李懷風說話就來氣。
“就是就是!”小池也怒道:“你可是有點過分了,你要打敗安得生,還要自由自在地離開這裏,最後還要帶走美女,你咋那麼貪心呢?”
“我答應你!”安得生咬著牙走進側室,拉著被封住嘴巴的濱崎靜走了出來,推在李懷風的腳下:“你贏了,就可以帶著她走!但是,如果李懷風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