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回頭怒視小池,很明顯,李懷風的態度他不在乎,他在意的,是吳沁園師徒的態度。
小池道:“輸了他就死了唄!”
“小池師弟,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盤啊,他輸了死在我手裏本來就是必然的。你什麼賭注都不下,就想和我賭一場,不是太便宜你了嗎?哪有這種好事!?”
“那你說怎麼樣!?”
“輸了,你要給我下跪道歉,彌補你侮辱我的過錯!”
“不僅如此!”吳沁園道:“我也給你的師父鞠躬道歉,奉茶認錯。”
“好!”安得生心裏終於敞亮了。
這師徒倆一頓和稀泥,總不能白白便宜了你們,這次解決了李懷風,再折了你們的銳氣,我才能出一口惡氣。
鬼頭孫點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看來說什麼也沒用了,這對和稀泥的師徒算是成功了,但是其實沒什麼意義。李懷風的實力一眼見底,他和安得生的差距太大,就算給了他們這個機會,還不是和買彩票一樣,根本沒勝算?
隻要安得生不突發心髒病死掉,李懷風斷然贏不了安得生。
想到這裏,鬼頭孫倒是安心了:“小安子,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李懷風看到了濱崎靜,這次是真的濱崎靜,一看眼神就知道。濱崎靜依舊十分安靜,她的眼神不會像別的女孩子,那麼恐懼和慌亂,她比一般的女孩子淡定。
但是,在那雙沉穩的眸子後麵,也是有著隱隱的擔心和凝重的。剛才這些人的聊天她都聽的清清楚楚,她知道,李懷風恐怕是遇到大麻煩了,這對師徒絕對不是小角色,李懷風要贏那個小安子,恐怕沒那麼容易。
李懷風道:“你在這裏等著,我打敗了這個小安子,咱們就一起回去。”
“嗯,風哥,你小心點,我覺得這個人好像很難對付。”
李懷風一笑:“再難對付,為了你我也得對付啊。靜,這些天沒有了你,我才知道,我有多麼在乎你,有多麼離不開你,我的夢裏都是你。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裏,我的心裏,我的夢裏,我的歌聲裏……。”
周圍幾個人額頭滴下汗珠,心說你在幹嘛啊!?
李懷風拉著濱崎靜的手,害羞地問:“你還記得那天麼,在你家。”
濱崎靜臉一紅:“記、記得。”
“要不是那個混賬公子哥打擾,我們早就……生米煮成了那啥了。”
濱崎靜羞澀地低下頭:“米早晚都是你的,什麼時候想煮,隨你心情。”
李懷風開心地一笑,紅著臉拉著濱崎靜的手:“我真想現在就和你煮飯……。”
“你們給我少扯犢子!”安得生臉變長牙齒變尖:“這特麼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聊這個?趕緊給我準備戰鬥!”
李懷風白了安得生一眼,溫和地對濱崎靜說:“你怪怪地,聽我的話,回去那個房間,不管外麵怎麼打,我不去叫你,你不要出來。”
濱崎靜搖著頭:“不,我不要。”
“聽話。”李懷風道:“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可是我好擔心你……我……。”
“你隻要相信,我一定會走過去,推開門,拉著你的手帶你回家就可以了。恩?”
“好吧。”
安得生快瘋了。
“李懷風,你最好把你銀行卡的密碼都告訴這個女人。”
“不需要。”李懷風認真地道:“我根本沒有卡。”
“你他媽的到底還打不打?”
濱崎靜留戀地回到了那個屋子裏,後背貼著牆角滑了下去,一臉的擔憂。
李懷風看著安得生:“你說吧,怎麼打。”
安得生道:“隨你的便,你有什麼本事,可以使什麼本事,我允許你用任何手段和外力,就算你有原子彈,也可以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結果都是一樣的,三十秒以後,你將成為一具屍體。”
李懷風眉頭抖了抖:“希望你吹牛的本事和你打架的本事成正比。”
安得生一腳提出自己的手提箱,將外套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邊,穿著漂亮的西裝馬夾和雪白的襯衫,坦白說,他不像是個要殺人的武者,倒像是宴會上的紳士。
打開手提箱,他似乎麵臨一絲猶豫的選擇,最後從裏麵掏出了一件兵器。
李懷風看著那件兵器,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