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像是鋼鐵俠、綠巨人一樣,完全不管不顧,在他眼裏,別墅啊、房子啊,都不重要,自己二哥的性命最重要!
他拉著鎖鏈,像是一頭失控的公牛一樣,見到牆壁就直接撞過去,一口氣穿過了不知道多少麵牆壁,拉著後麵的孫惟致一路狂奔。
孫惟致被勒到了脖子,隻能雙手死死拉住領口的鎖鏈,以求一些緩衝,否者真的容易讓這頭蠻牛生生地將自己的頭顱勒斷。此時別說惦記複仇李懷風了,自己的性命都出現了危機!
鐵牛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別墅外麵,雙手倒來倒去,直到孫惟致被自己背在後背。
“服不服!?”鐵牛大喊。
孫惟致被勒的根本說不出話,隻能騰出一隻手,啪啪地拍著旁邊的白牆,示意休戰。
鐵牛根本沒注意,他被這孫子氣的不行,再度彎腰,勒的更緊:“我就問你服不服!?”
孫惟致被勒的別說說話了,眼珠子都鼓出來了,依舊啪啪地拍打牆麵。
“行啊小子,有種!不說話是吧?看我活活勒死你!”鐵牛再度加大力量。
孫惟致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勒死了,眼淚都出來了,舌頭也吐出來了,整張臉都變紫了。
鐵牛大喝:“我也不問了,看來你是條硬漢,今天我能送你這樣的人物歸天,也算光榮了!呀!”
旁邊的李密從廢墟中小心翼翼地鑽出來:“少家主,他……他肯定是服了!”
“啊!?”鐵牛扭頭問:“你咋知道!?”
李密道:“他……他拍牆了,而且,被你勒的根本說不出話。”
“是嗎?”
“是啊!”
“怎麼證明!?”
“這……還需要證明嗎?他被你勒的都快吐沫子了。你這樣下去,會活活勒死他的。”
“我就是要勒死他,誰讓他不服氣了!”
“哎呀,我都說了,他服氣了,不是說他拍牆了嗎!”
“拍牆就是服氣嗎?”
“當然了,不然他還有別的表達方式嗎?”
“我不信!他是一條硬漢,絕對不會求饒的!”
“哎呀,你相信我,他不是硬漢。鐵牛啊,你二哥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他現在敵人很多,你還是不要招惹那麼多敵人為好啊。”
“可是這小子耽誤我大哥正事兒,我來氣。他真服了嗎?”
“真的服了,你相信我。”
“除非我看到!”
“呃……你等等……我去找麵鏡子,給你看看。”
李密開始在廢墟裏翻找鏡子,鐵牛繼續勒著這個混球。
孫惟致就是不死,都快被他倆氣死了,這什麼對話!?我這裏都快被勒的咽氣了,你們的談話就不能簡潔點嗎?老子快支持不住了啊!
李密過了好半天,才找來一麵鏡子:“您看看您看看,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哼!你騙人,這個人根本不是那個人!”
“這怎麼能不是那個人,這不清清楚楚的麼!”
“這個人的臉是綠色的,剛才那個人的臉是白色的!你少騙我!”
李密急得不行:“小家主,您看看清楚,他的臉是被你活活勒變色的,剛才還是紫色呢,現在都綠了。”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好吧,那我就……放了他?”
“放了吧。”
鐵牛鬆開了手,孫惟致在地上躺了足足有三十多分鍾,才緩過氣兒來。
孫惟致指著鐵牛:“好,好,你們好樣的。”
鐵牛點點頭:“謝謝。”
孫惟致已經無力吐槽了,他艱難地爬起來,頭發散亂,眼珠子通紅,渾身是傷,灰頭土臉:“你給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會回來的,我會搞死你們的!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惹到了你們絕對惹不起的人物!我會讓你們知道,在這北國,究竟是誰家說了算!”
鐵牛轉過頭衝著李密道:“我是不是揍他揍的輕啊?”李密幹笑著沒說話。
孫惟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碎碎念:“黑小子,你死定了,還有你那個姓李的哥哥?他也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我會回來的,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讓你們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我會讓你們後悔得罪我這樣的人物!老子這口氣絕對不會就這麼咽下去的……。”
鐵牛看著孫惟致的背影,淬了一口:“什麼東西?”
整個別墅被打的一片狼藉,鐵牛回去看著李懷風,小聲地道:“二哥,人我打發走了,你專心閉關吧,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