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基對著鐵牛道:“好,你叫鐵牛是吧?”
“嗯。”
李弘基道:“你要保護李懷風,我就怕你沒那個本事。這樣,你跟我過過招,如果你三招之內,能保持不敗,我就饒了你,還有他。怎麼樣?”
鐵牛睜大了眼睛:“你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李弘基道:“你們宗主,還有這些高手都在,他們都是證人。”
“好!”鐵牛道:“老頭兒,我下手重,您小心點!”
“嗬嗬,你盡管出招就是了。”
鐵牛咬著牙猛地衝向李弘基:“蠻牛號角!”
嗡地一聲,鐵牛大喝的聲音像是一種巨大的衝擊波,讓所有人心裏一陣。所有人內心都驚訝不已,他們真的想不到,鐵牛這種看上去半傻不靈的小夥子,竟然會這麼刁鑽的獅吼功!
李弘基點點頭:“好小子,有兩下子。”
鐵牛的獅吼功,麵對李弘基,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別人的話會被震的亂了分寸,亂了真氣,但是這種程度對李弘基來說,跟隔靴搔癢差不多。
鐵牛的一個衝擊拳,被李弘基輕鬆擋住,他微笑著道:“第一招了,鐵牛。”
鐵牛一愣,這個人好厲害,自己盡全力地衝了過去,可是這個老頭子隻是抖了一下手腕,就把自己那麼大的力氣全部卸掉了。風輕雲淡地就化解了自己的招式,這還有個打啊?!
鐵牛不服氣,立刻再度怒吼:“無相封神!”
鐵牛一口氣擊出二十八掌,掌掌帶風,掌掌凶狠,掌掌霸道,掌掌奪命!
李弘基微微點點頭,一邊稱讚一邊不斷撥開鐵牛的攻擊,心裏道:這個年輕人的基礎好紮實啊,他和李懷風可真是兄弟一對,這麼牢靠的基礎,不是經受過地獄一般的磨煉,經年累月地吃苦受累,是絕對練不出來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天賦,先天不足,後天難補。
一個長短腿,就算他再努力,也永遠超越不了劉翔;隻有真正對武學有天賦的人,才能通過刻苦的努力尋找到真諦,依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真正的答案。而這個年輕,很明顯是那種能夠找到最終的答案的年輕人。
李弘基再次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鐵牛的招式,鐵牛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原地半天合不上嘴巴,說了句:“我去,你太厲害了。”
麵對鐵牛的實誠,大家又笑了起來。
鐵牛以為大家在嘲笑他,頓時惱怒起來,又因為擔心他們傷害李懷風,心裏焦急。鐵牛暗想,這個老頭子太厲害了,自己無論如何也是打不過的,怎麼辦?第三招再打不贏,二哥就危險了!
沒辦法,用那招!
鐵牛咬著牙,瞪著眼睛:“你們別想傷害我二哥,呀!”
李弘基眼珠子瞬間睜大,心裏暗道:不好,這小子要拚命!一個飛身過去,一把按住鐵牛道:“鐵牛,行了,我逗你的,我不會傷害你二哥的,不要用那招。”
鐵牛沒想到,麵對這個老頭子,自己連同歸於盡的招式都用不出,心裏憋屈,但是一聽到他說是逗自己的,頓時睜大了眼睛:“真的?你沒騙人?”
宗主趕緊道:“鐵牛,趕緊叫爺爺,他是你二哥的爺爺,特地來看你們的!”
“爺爺!?”鐵牛懵了。
李弘基笑著鬆開了鐵牛,給他打掃打掃褲腿,又從地上撿起鐵牛的衣服:“怎麼?還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鐵牛認真地道:“一看你就不是騙人的人,而且你那麼厲害,也根本用不著騙我。”
“哈哈哈哈!”李弘基哈哈大笑:“鐵牛啊,其實你很聰明的。”
鐵牛撓著頭:“是吧?我二哥老說我傻,還罵我。”
李弘基點點頭,走進了李懷風,心情瞬間又陰鬱起來:“鐵牛,這裏戰鬥過了?你二哥怎麼樣了?”
鐵牛一說這個,似乎找到了訴苦的對象,心裏難過的不行,似乎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二哥閉關,讓我守關,可是昨天來了個壞人,說什麼都要和我二哥打架。明明知道人家在閉關,可是他非要趁二哥閉關的時候搗亂,真不是好漢!我沒本事,打了半天才打走他。二哥脾氣大,估計是聽到了外麵的打鬥,亂了真氣,受到了反噬。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李弘基皺著眉頭,轉過身:“你這個宗主怎麼當的!?”
宗主愣了,指指自己,心裏道:這也能怪我!?
李弘基道:“你不光是宗主,還是李懷風的哥哥呀!也不找人看著點,他有什麼仇家?給我說說!”
“呃……。”宗主道:“李懷風的仇家……也沒什麼上的了檔次的啊。他……他現在基本沒什麼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