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經讓設計師重新設計戒指了,過幾天戒指就會送過來。”秦略韜麵露笑容,他輕撫著林白初的臉側。
林白初不以為意,對於他來說,戒指並不重要,況且兩個男人戴戒指,誰帶右手啊?
在客廳站久了,林白初有些頭暈,秦略韜見他弟弟臉色又有些發白,可能是大傷初愈身體有些虛弱的緣故,於是便帶林白初到了他的房間。
“以前我就住在這裏?”林白初有些不自在,原來他和他哥的關係已經進展得那麼快了。
秦略韜站在門邊,修長的身體把門堵住,這使得林白初沒辦法後退,隻能一步步朝裏麵走。
“是啊,你平時都是和我睡一起,難道你不記得了?”秦略韜理所當然地說。
林白初當然記不得了,他沒回話,倒是這個房間讓他覺得十分熟悉。
深藍色的大床神秘優雅,如同大海一樣的顏色讓人覺得安穩舒適。
除了一張King Size的床之外,巨大的落地床邊還有一組小型沙發套裝,雪白的羊絨沙發搭配上一組茶幾,還有柔軟的地毯,林白初對於秦略韜的品味感到讚歎。
林白初出不去,在秦略韜的注視之下走到沙發邊上,強裝鎮定地坐下。
真他媽尷尬,平日裏他都和他哥做些什麼?他哥都是這樣一動不動盯著他的嗎?
茶幾上的水壺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林白初提起那精致的電熱水壺朝主臥的浴室走,“我去接點水,渴了。”
秦略韜沒有阻止他,在林白初進浴室的時候則按了鈴,讓傭人送水上來。
然而這一切林白初都不知道,他打了水,放到茶盤旁的水壺底座上燒水,取了一些清淡的綠茶,打算泡一壺熱茶——這畢竟是他唯一記得的事。
熱水還沒燒開,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秦略韜說了一句:“進來。”
傭人推門而入,一隻精致的托盤上放著兩個玻璃杯,一個保溫型的茶壺,一個透明的茶壺。
林白初像是好久沒有過過這種每個細節裏都滲透著精致的生活,但又沒有陌生的感覺,他接過傭人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說了句:“謝謝。”
傭人的神情一愣,隨後趕緊躬下身,然後退了出去。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林白初順聲望去,看見小鄭神色不是太好,先是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去找秦略韜。
林白初不懂規矩,保險起見,還是站起身道:“我在家裏轉轉,也許能想起什麼也說不定。”
秦略韜也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清澈透明的水端在手裏,對小鄭道:“去書房。”
林白初收回了視線,繼續喝水,打算等秦略韜他們走了再出去。
然而他感覺到了一隻手落到了他的肩上,手的主人道:“你也過來。”
林白初能感覺到秦略韜對他的信任,不由抬起頭,笑了下,“好。”
二人往房間外麵走,秦略韜將那被水遞給了小鄭,黝黑的保鏢接過水後仰頭灌了一口,跟著一起下了樓,去往副樓的書房。
在書房裏還有另外的人在等著,其中一個人戴著眼鏡,另一人嘴邊掛著輕佻的笑容,兩人正討論著什麼,當秦略韜和林白初一來,那兩人便紛紛開口:“秦先生。”
林白初與那二人對視一眼,戴眼鏡的率先開了口:“林少,人長得好看,剃光頭也很適合您。”
林白初聽出了裏麵調侃的味道,他有點無語,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栽了,隻是清淡地笑了一下,“是嗎?你羨慕不來。”
此話一出,倒是惹來秦略韜和小鄭的目光,林白初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謝冕卻是附和地笑了起來:“看來林少就算是失憶了,也能和謝某人鬥鬥嘴。”
林白初想,估計自己以前沒少得罪過這家夥。
這時秦略韜才開了口,拉回話題:“你們來這裏是有什麼事?”
那一旁看好戲的輕佻青年才開口道:“我老爸知道您去而複返,這下正在生氣,等過兩天的股東會一開,估計當著秦家人的麵就要給你難看了,先想想怎麼對付吧。”
林白初看向那個男人,心下不免對他有點說不出的感覺,這是“出賣”自己的父親?不過能得出來,這群人對他哥忠心耿耿。
還有,為什麼他哥“去而複返”?這中間好多事林白初都記不得了,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在他哥的身邊到底是做什麼的,是值得信賴的左右手,還是隻是跟在身邊的愛人?
林白初一言不發地聽著,他努力聽進去每個人說的,又保持著沉默,輕易不肯發言。
“白初。”秦略韜道。
林白初從思考的狀態猛地被拉回,他立刻抬頭,看向他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