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螢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司畢顯將楊萱等人的住處盡可能地安排在離自己住的小院較遠的地方。一方麵自己可能會在晚上的時候出去做些什麼必要的事情,一方麵就是啟印來了也好有個安靜一點的二人世界。
今夜她要做的事情便是去看看瑞兒,順便查探一下那三皇子的身份。隻是這麼簡單的吩咐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讓他自行去安排。自己則去叫了馬大叔來,希望他能從後門出去幫忙打聽一下那三皇子今晚宿在何處。
司畢顯隻是招來管家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坐回了偏廳之內,他笑得像是個討要糖果的小孩一般,看著淡定地坐在那裏喝茶的若螢,說道:“渺兒你一定沒有想到我會考上探花吧!”
“是啊,我以為你能高中狀元。”她放下茶杯,不鹹不淡地說道。
嘴角不覺勾起一抹輕笑,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和某人一樣說話這麼損了?
司畢顯的臉上一哂,隨即有些哀怨地看著若螢說道:“渺兒,你難道就不覺得我進步很大麼?你難道就不該對我這個即將要當官的人說些什麼嗎?”
“我不是說過了麼?”她麵無表情地對上他的眼,眼神裏的溫度澆熄了他此刻的熱情。
“你什麼時候說過?”還是抱著一點希望,哪怕得到她的一點點讚美。
“我說過恭喜。”她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裏有了一絲笑意,他卻分不清這笑是何意味。她是在耍著自己玩,還是真的就對自己這麼的不冷不熱?
“好吧,我這算是熱臉貼你這……”他歎息著說,觸到她警告的眼神才沒有說下去。也罷,好歹身為一介探花郎,怎可說這樣的話來。
這才無趣地回了那正廳去招待那幾位姑娘,好歹也要知道她們是個什麼來路不是。看這麼一行人將渺兒送了回來,肯定有打著什麼主意才對。
她也微笑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後,誠然,不能冷落楊萱她們太久。而後也隻是寒暄了幾句便讓管家來帶她們去住處休息,自己則回房等待馬大叔的消息。
今日不過是掀簾一望,那人竟然派了人跟蹤到了自家門口,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自己。好歹,也要找瑞兒問清楚三年前的事情。
晚飯後,馬大叔匆匆而來,在窗外悄聲地說了幾句便又悄無聲息地離開。而房門已然緊閉著,若螢又關上窗開始給自己易容。
這三皇子身份尊貴,自然是宿在此處的行館,而她想知道的卻是他的那些隨從都宿在何處。隻要躲過他的眼,應該也不至於鬧出太大動靜,她直覺是相信瑞兒的。
楚白夜小蝶自己都沒看錯,又怎麼會看錯瑞兒?
終於在濃濃的夜色的掩蓋之下,一身夜行衣的若螢繞過了楊萱等人所住的小院,一路從城裏的屋簷上躍至行館附近。根據馬大叔的描述,三皇子的隨從一幹人等皆住在行館之中偏向外圍一點的廂房之中。
但瑞兒是女兒身,所住的地方定然會不同於他們。這行館之中的東南方向有著那麼一排廂房,都是拿來給女眷住的,瑞兒應該被安排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