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搖進了客棧,又故作姿態地倚在那掌櫃的櫃台旁邊,嗲聲嗲氣地說道:“掌櫃的,這客棧裏新入住的上官公子住在哪間房啊?”
“不好意思姑娘,這是...啊啊啊欠……這是客人的隱私,小店不便透露。”那掌櫃的捂著自己的嘴和鼻子,又往後仰了仰,這才說道。
“是那陪同上官公子的楚公子讓人家來的呢!”若螢甩了甩香味更加濃重的手帕,繼續嗲聲嗲氣地說道。
心道:楚大白,這白日宣淫的名聲就暫時讓你擔著了。
那掌櫃的一臉驚恐地往後又退了退,這才說道:“他們就在天字一號房和天字二號房,姑娘你快些上去吧,我們這正經的生意不能被耽擱了啊!”
生怕她的味道熏走了這裏的客人,掌櫃的語氣帶了那麼一絲絲的請求。
若螢這才向掌櫃的拋了一個媚眼,這才慢悠悠地上樓。那掌櫃忍著想要嘔吐的心思,卻在琢磨看那楚公子與上官公子儀表堂堂,怎麼也有這樣令人難以忍受的癖好。看來這人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到了天字一號房,又向旁邊那天字二號房瞟了瞟,這才輕輕地敲門。
“誰!”裏麵的上官啟印正在心焦地等著小蝶等人的到來,沒想到有人敲門,隨口便問道。
“上官公子,奴家是麗/春/苑的牡丹,快些讓我進來吧。”若螢嗲著聲音,讓天字二號房內睡著大覺的楚白夜都不禁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然後醒來。
上官啟印本來還在琢磨那麗/春/苑是個什麼地方,沒想到耳邊很快響起若螢的傳音入密。
“上官啟印,是我!”
這才起身開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此時前來,但是倒是可以放心地給她開門。
楚白夜尖起了耳朵,本想聽聽這個木頭是怎樣把這個青樓女子趕走,卻不料他竟然在片刻之間便開了門。幹脆也不躺床上了,直接便坐起身來準備去聽牆角。隻等著聽到什麼刺激的東西好去在若螢麵前打小報告,看她還不治治他。
上官啟印讓若螢進去之後便小心地在門口望了望,這才關了門。聞到她那一身刺鼻的香味,不覺又皺了皺眉。
見她坐在桌邊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茶喝,他盡量站得離她遠了些。無奈那味道實在太衝人,他的鼻子實在受不了那種折磨。再看她那一身的打扮,便知道她易容前來肯定是有事情。
“前天晚上多謝你相救,我本想調查為何死在三年前的訾衡為什麼會突然搖身一變成為焰王,沒料到被他發現。三年不見,他的武功厲害了許多,若不是有你攔著,恐怕前夜我都無法脫身。”本想喝茶,突然想到自己嘴唇上抹的胭脂實在太過紅豔,這才停了動作說道。
“姑娘客氣了,救了在下那麼多次,在下才救姑娘一次,要言謝的也隻能是在下。”啟印客氣地說道,感覺到那刺鼻的香味似乎入了口,這才又緊緊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