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要好好保重身體,你要做的遠比我多。我...我還等著你娶我。”若螢微微垂眸,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惡心,但是此刻要保住啟印,隻能靠著那寶藏的事情了。
“嗯。”訾衡笑著在她的額上又印下一吻,這才起身讓若螢也起來站著。
他臉上的笑意很是滿足,溫柔地為她整理了下衣服,這才攜著她下樓。一邊走一邊問了她這寶藏需要上官堡的武功秘籍的消息是哪兒來的,她也隻說是這段時間沿途聽那些江湖人士說的。
其實沿途倒還真的隱隱約約聽那些江湖人士說過這寶藏之事,隻是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而已。那寶藏自己和啟印都已經找到了,而且要進去也隻能靠著二人之力,還怕什麼。
隻覺奇怪,為什麼那幕後之人三年之前不放出這寶藏的消息,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在江湖之上流傳這個事情了。
看來這江湖又要不太平了,不知道下一個被滅門的會是哪家。
將瑞兒與他送走,又回了自己的樓閣,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她覺得有些頭疼,明明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找不到那所謂的寶藏,卻還是要陪著他們犯二。
訾衡這邊算是穩定下來了,那麼自己又該如何對啟印他們說呢?焰王在司家留宿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自己又該怎麼跟他說?
其實她可以不用哄著那訾衡,但是此刻他的身份卻是可以利用來查三年前的事情的。若是借了他的手將三年之前滅門上官堡的幕後黑手揪了出來,那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雖說那個時候傅劃浪承認了是他做的,可是為何在那之後他又銷聲匿跡了呢。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這傅劃浪身後一定有一股勢力在操控著這一切。
而且,若是有可能的話,恐怕也隻能借了訾衡的勢力才能夠給啟印報仇。
思量許久,還是擔心啟印聽了焰王留宿的消息會一時激動跑去找訾衡,便決定易容以何若螢的身份去找他。
去跟他道個謝也好,順便想辦法讓他冷靜地聽完這件事情。但是也要想辦法躲過楚白夜的鼻子,她可沒有忘記之前因為身上的藥香味被認出來的事情。看來在去找啟印之前必須要先想辦法將自己身上的味道掩蓋了。
……
正午的太陽有那麼些熾烈了,街上的行人很少,更別說啟印與楚白夜所住的偏僻的客棧附近了。此刻有那麼一個裝扮妖嬈的青樓女子撐著一把傘走在路上,她身上的香味濃鬱得有些刺鼻。剛一路過一個賣小東西的小販攤邊,便聽那小販打了一個噴嚏。
揉著鼻子看著那女子故作姿態地扭動著身體前行,那小販的眉毛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這青樓女子怎麼大白天的就出來做生意,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麼難耐這大白天就招了這麼個女子來。再看她走向那家偏僻的客棧,眼中這才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這女子自然是若螢易容打扮的,這身裝扮除卻掩人耳目之外,弄了一身劣質的香粉也是躲過那楚白夜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