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常窩在馬車裏麵的若螢很多時候也省了往自己身上撒那種無形中會造成楚白夜嗅覺退化的香粉,相安無事之下,楚白夜的嗅覺算是暫時保住了。
訾衡在原地站了片刻便也出了客棧,這小鎮極小,相信出去找她們也能找到。
出門沒多久便見若螢與瑞兒站在一個有很多頭繩和頭飾的小攤子麵前,此刻的她正拿著一隻朱釵在瑞兒頭上比劃著。他微微一笑便想走過去,不料一個小販推著一輛四輪車就往路中間快步走了過去,隨後而來的馬車更是擋住了他的視線。
待馬車過去之後再看,再不見二人身影了。心下一急立刻向四周望了望,卻也沒有看見二人的身影,快步跑到那攤子上,剛剛她拿起的那支朱釵還安靜地躺在那攤子上。
拿起那朱釵便將它買下,順便問那攤主剛剛站在這裏的兩名女子去哪裏了。那攤主隨手一指,他便向那個方向疾步走去,而那朱釵窩在手中已然有了幾分溫度。
順著那攤主指的那個茶樓望去,茶樓裏麵人倒是很多,進去一看卻也隻看到瑞兒坐在一張桌子旁喝著茶。
這才走過去問她若螢去了何處,不想她臉上現出了幾分不自然,茶杯也有些拿不穩。抿了抿嘴,她這才以極為小的聲音說道:“小姐...小姐她去如廁了。”
聞言訾衡臉上亦閃過幾分不自然,這才坐了下來隨著瑞兒等她。
若螢自然不是去如廁了,而是了心傳音讓她出去相見。而訾衡也在附近,自然是要甩開瑞兒的。此刻的二人卻是在茶樓附近的一個無人小巷低聲說著話,了心也不解釋自己是如何找到的這裏,而是吩咐她千萬不能揭下人皮麵具暴露自己的容貌。
若螢也猜到,越是接近匈奴,她那張真實的臉就越是危險。
再讓她安心,說自己會在沿路隱在暗處保護她,她心中不禁浮出了幾分溫暖的感覺。隻是這麼幾句話的時間,她便迅速地回了茶樓,而了心亦在轉瞬之間消失在了這個小巷。
看到訾衡與瑞兒坐在一張桌子上,若螢嘴邊浮起一絲笑意。這倒是難得,瑞兒向來和訾衡就是說不清該是主仆還是上下級的關係,如今這般平等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倒是很平和。
瞬間就有那麼奇怪的想法,若是他們成了一對倒也不錯。隻是也沒有想多久,因為訾衡的目光已經轉了過來。
轉瞬之間便綻放出一抹笑容慢慢地走了過去,看到她如此表情,訾衡也是不自覺地便漾開一抹笑。瑞兒看著二人這般表情,也隻是暗歎一聲。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不想最後若螢玩火自焚的,在訾衡身邊的這三年,她深知背叛他的那些人是個什麼下場。雖然他極愛她亦是極寵她,但並不代表他就一定可以容忍她的欺騙。相信他最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她愛上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