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匪窩坐落於大漠之中一個難得一見的大湖周圍,蓋起的一堆木質建築群。那一片沿著湖蓋起的建築群剛剛進入眼簾的時候,若螢幾乎要以為那是海市蜃樓。
那樣清澈的湖水,還有那樣簡單卻不失精巧的建築,都讓這個地方不像是一個匪窩,卻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到了那匪窩麵前的時候,看著那匾額上麵的“沙匪幫”三個字。匈奴的文字應該不是長成那樣的,這剛勁之中帶著幾分秀麗的字應該是一個中原人所書。
也許很多事情,都是別有隱情,但人都死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去深究為好。
這沙匪老窩裏麵剩下的人不算多,那些隨侍先行進去控製住了裏麵的守衛,而小蝶衝在了他們的最前麵,隻為尋找任何有關於自己師父的線索。當然,還有心中那一絲絲的希望。
這匪窩許久不來,倒是改變了許多,至少沒有小時候那樣髒亂而且看上去帶些陰森的感覺了。但此刻的小蝶顧不上這些,倒是隨後進去的人,觀察著周遭的景致,想著這一個賊窩裝扮成這個樣子,還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即便是這樣,小蝶還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地方,將那些被關著的人都放了出來。至於這裏的其他人,在他們一開始來的時候便有些許老弱的人躲在了草堆後麵,看來也就是沙匪的家眷。
這裏剩下的沙匪全被訾衡帶來的人綁住了手腳驅趕在那湖的旁邊,原本還打算跟眾人拚了的幾人,死的死,活下來的都一起被綁住了手腳。
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小蝶發了狂一般地跑到湖邊搜尋著熟悉的臉,找到一個顫顫巍巍的老者,才焦急地問道:“老人家,我還記得你,求求你告訴我,裴亦渡在哪裏?”
“你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你們...長得可真像……”那個老者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光有幾分唏噓。
“你告訴我,我師父在哪裏!”她記得都快要哭了,幾乎是帶著哭腔,她問著這個老者,連緊隨著她的帥孟宇都不知該如何安慰。
“你師父他...已經死了,四年前寨主把他埋在那後麵的一片樹林裏。”老者抬起一隻蒼老若枯枝般的手,指向了一個地方。
“樹林?”順著老者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邊果然有一片樹林,不知這匪窩什麼時候也有了樹林。
在來的時候便做了師父已經死去的心理準備,現在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之後,她轉眼又站直了身子,往那樹林走去。
在看到那刻有自己師父名字的墓碑之時,終於放聲大哭,而這哭聲也驚動了剛剛才被放出來的一個申請呆滯的清秀女子。
“姐姐……”她抬起頭來,在那些被放出來的人裏麵搜循著,在未果之後,這才掙紮著站起身來,往剛剛那個老者麵前走來。
“老人家,你告訴我,我姐姐呢?你們把我姐姐關在哪裏去了?”帶著幾分瘋狂,旁邊好幾個手腳被縛的沙匪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冷七七...冷姑娘,你姐姐一個月前已經死了,寨主下令將她隨著其他死去的人一塊兒沙葬了。冷姑娘你還是節哀吧,你看這不是有人來救你了麼。”老者的聲音十分慈祥,說出來的話卻讓這個女子覺得無比的殘忍。
“嗬嗬,我姐姐竟然死了!我們相依為命隻想找個棲身之地,是你們!都是你們毀了我們的一切,你們竟然還逼死了我唯一的姐姐!”她踉蹌地後退了幾步,有個隨侍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想扶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