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瑞兒抬起眼來,眼神之中的疑惑盡顯,而她隻是苦澀一笑便搖了搖頭。
立刻會意的瑞兒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回稟娘娘,那幾味藥材已經找到,一切都準備好,我們這就可以出發了。”
“那就將它倒掉然後隨我走吧。”若螢輕輕地以右手食指擋了擋鼻子,身子微微向後傾了傾,不知為何這一次這湯藥的味道如此地讓她聞不下去。
似乎,這成分有什麼不同之處,可瑞兒向來都不會騙自己。
皺了皺眉,看著瑞兒端著木質托盤的手一僵,然後退了下去,她才若有所思地將目光無意識地轉向了這殿中那巨大的香爐。
不由地擔心,沙場相見,又會是個怎樣的情景。
……
這下武功恢複之後,她自然是不會再讓他碰自己分毫。想必他也是因為自認為生米煮成熟飯所以才敢這般地要求自己上戰場,如果二人之間沒有發生什麼,她一定會在戰場之上去找啟印。而現在這種情況,若是與他戰場之上相遇,怕是會感到分外的尷尬。
訾衡就是吃準了這點,所以才這般放心,至於他別的算計,自然是不會讓她知道的。
這麼一場戰事雖然是匈奴那邊先行挑釁,而此次訾衡親征的原因也是因為公孫堯帶著匈奴駙馬上官啟印親征,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帶上若螢在身邊反倒是更加安全的。
於是朝中的大權和後宮的大權又暫時回到了太上皇和太後葉音手中,而麵若冷霜的若螢帶著瑞兒與從宮外趕來的沉穀坐上了一輛特製的馬車隨著大軍出征了。
他的算盤倒是打得精,知道公孫堯和啟印他們此次出征的目的在於自己,又怕自己趁著他不在皇宮的時候偷跑了或者被匈奴那邊的人帶走,所以幹脆將自己帶在身邊。可是這樣又如何,三個月之後,她還是要離開!
不管是在皇宮之中還是在戰場之上!
此刻與他那夫妻恩愛的表現,不過是假裝。
看著和自己同坐馬車的瑞兒與沉穀,戴上了一縷大紅色麵紗的她麵上淡淡的,瑞兒知道她在封後大典之後受了什麼委屈加上今早那碗湯藥的事情,也隻是默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沉穀雖然不清楚訾衡與若螢之間的事情,但也能夠看出不對勁之處,此刻自然也是不會多嘴問什麼。這就是沉穀的聰明之處,永遠不會好奇自己不必要知道的東西。
這去西北方向的路上,訾衡也上過她的馬車,並驅散了周圍的人。不知情的都以為這是不能道明的帝後之歡,而實際上,他還真是半根毫毛也碰不到她了。
哪怕此時他的武功遠遠高過她,但隻要接近她半米之內的距離,他都會感到身上刺痛無比。
這...自然是和她找瑞兒配的幾味藥材有些關聯,但那些藥材的作用還不止如此。
“螢螢你就這麼防著我?”伸出手本想摸摸她的手,在感受到刺痛的片刻之後便收回了手,臉色些微地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