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可以試著去換一個稱呼的,畢竟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夫君。雖然有時候半夜醒來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但這本來就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所以還是覺得我們可以試著慢慢去適應,你也不能夠著急,畢竟要把心裏麵的另外一個人放下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席話說著怎麼都覺得心虛,除了心虛之外,還總是覺得很是熟悉。
這一定不是什麼狗血電視劇的一個橋段便是看過的某個小說裏麵哪個人說的話吧,拿出來騙人應該也不會惹到誰殺到這個時空來說什麼版權問題才對。
“我隻是不想去強迫你,雖然最近不管做什麼都是在強迫你,如果你真的能夠適應我們之間的生活,我會很高興的。就像是我叫你‘螢螢’一樣,這個稱呼習慣了,就不想要去改變了,所以我會給你時間去適應。”
這個時候的他倒是表現得很大度,看來果斷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而自己就是他絕對的軟肋了。
“所以訾衡哥哥現在要好好地吃飯,然後去洗一個熱水澡,今天晚上好好地休息。這樣一來,明天再上戰場殺敵的時候就有更多的精力了!”語氣十分的輕鬆,實則帶著幾分心疼,笑著將一塊肥肉放入他的碗中。
之所以是肥肉,是因為她在現代的老爸在下崗之後曾經一段很困難的日子裏去工地上幹苦工,流汗是在所難免的。可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會在飯桌上開玩笑一般地說什麼隻要吃點肥肉就會立刻幹勁十足。
因為常說,所以潛移默化之中,她就認為在從事特別大的體力勞動的時候就應該多吃一點肥肉補補。
呃...戰場殺敵這算是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了吧……
雖然不知道到底科學不科學, 但對於很多時候都不靠譜的爸爸的話,她還是選擇相信這一句的。
“螢螢要親自伺候我麼?我看螢螢剛剛很是熱情,想必一定十分樂意幫我沐浴才對。”這一句話那是明顯的戲謔,不過他說話歸說話,吃飯也還是很快的。
不過是片刻之間,他碗裏的米飯已經吃掉了大半。
聞言埋頭吃著飯的她嘴巴不自覺地抽了抽,然後慢慢地將嘴裏的食物嚼碎咽進腹中,生怕自己嗆著。最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側過頭對他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當然樂意之至。”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將臉轉了回去,繼續著吃飯。但動作明顯比剛才要矜持許多,也慢了不少。
反正根據習慣來講,他一直都吃得比自己多,所以一般都還能夠幾乎同時吃完。他們之間,估計也就是這個是唯一默契的吧。
其實難得純潔的她沒有想到,若不是打心底裏麵的抗拒,實際上他們在床榻之間也還算默契。雖然這一種默契是他一開始就有刻意去培養的,目的自然是要讓她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的體溫還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