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說,至少她心裏還是會後悔一些些的吧,比如說沒有早早地給自己下那個情花毒,這樣的話也許這已成夫妻的事實就隻是他流連於夢中的一個景象而已。
“我自然是樂意之極的。”其實她說本宮一點都還沒有說過癮,但若是在他麵前自稱本宮著實逾越了。
想想她之前渣宮鬥電視劇或者宮鬥經典小說的時候,真真是迷極了那些自稱。
“那就走吧。”先行起身,想著二人認識也算是很久,單獨散步的機會倒是不多。
可每一次總會發生那麼些許的事情,第一次是自己腦子被門擠了,結果讓她去調戲了上官啟印;第二次是半路遇見阿飄,然後又在古靈精怪的她的帶領下去青樓看了一場好戲,後來連帶著自己也加入了那一場戲之中。
這第三次,他希望能夠稍微不要像前兩次那樣,隻要兩個人好好地單獨走出去再單獨走回來沐浴就好了。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頗有心機地選擇在驛館之中轉了一圈,然後與她停留在了一個建在水邊的精致涼亭之中。
這還隻是初春時節,冰雪都還未融化,加上這西北的天氣本就苦寒,池塘裏麵的水蓮自然是沒有長出來的。
亭子裏麵雖有燈籠,那離得極盡水麵卻也是看不分明的。
依稀可見的是池邊的幾棵大樹,雖不是楊柳,但也與這池塘極為搭配。
“這一次真好,沒有什麼人突然出現來破壞我們之間這難得的獨處。”愜意地伸展了一下手臂,他倚欄看著那倒映著彎彎的月亮以及亭子裏麵彩色燈籠的水麵暢快地說道。
“難道人家和皇上夜夜的獨處還不夠麼?”她挑了挑眉,也不管這話說得是不是很曖昧,反正這裏也就他們倆,也不需要害什麼臊。
“不夠,我要的不僅僅是那些!螢螢,我隻想滿占你的視線,甚至滿占你的整個人生。”知道這樣說很誇張,可是他在心裏麵想的是滿占她的永生永世,可那樣根本就不實際。
她故作嬌羞地撇過了頭去,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麵,幽幽地低聲道:“訾衡哥哥你夠了,我還想多認識一些人,多見一些世麵。”
“所以我雖然很想把你關起來不讓別人看見,卻還是盡量在縱容你的行動。”
他這樣說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刻意在顯擺自己給了多大的恩賜,語氣之中雖是平淡,可她怎麼聽怎麼刺耳。
“皇上,不知你指的‘縱容’是如何定義的。”刻意地叫出這個稱呼,是想提醒他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種束縛,還有就是他所謂的縱容也不過是停留在他的地盤而已。
聞言他轉過身,也將她的身子扳向自己這邊,兩隻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螢螢,我為你拒絕了後宮,我為你拒絕了太後,我為你迎戰匈奴,我還準備為你……”他突然噤了聲,又不自然地將頭往左邊撇了撇,終於還是有些頹然地轉了回來,卻驀地將她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