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嬌嬌心跳已經快要爆表了,可南承寧卻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他的唇舌撬開她的唇瓣,輕柔地掠奪著芬芳的甜美,讓葉嬌嬌腦海裏一片空白,手腳無力,活像中了酥筋軟骨散。
原來親吻還有這樣的,不是兩個人嘴靠在一起就完事了……
葉嬌嬌本能地想把南承寧推開,又使不出力氣,隻發出一聲宛若鶯鳴的嬌吟,聽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小臉漲得通紅,那是她發出的聲音?
不可能,天哪,殺了她吧,怎麼能那麼嗲的!
南承寧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唇上的力道也有加劇的趨勢,慢慢從溫柔如水轉向了暴風驟雨,手自葉嬌嬌的衣服下擺悄悄探入,撫著她光滑的脊背。
葉嬌嬌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胸口,全身都跟被人點燃了似的,連指甲蓋也熱到發燙,她緊張得屏住呼吸,這是一種很陌生,而且從未有過的感覺,令人亢奮,又無力抗拒。
噢嗚!二喵叫了一聲,兩人都沒聽見。
南承寧的吻離開葉嬌嬌的唇,沿著脖子慢慢向下,她這才驚恐地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領子一直是敞著的,玉蘭般的肌膚仿佛在向某人發出盛情的召喚和邀請……
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細密的小電流,隨著南承寧的吻一起蔓延到全身,葉嬌嬌又嗯嚶了兩聲,懵懵地睜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南承寧。
“噢嗚!噢嗚!”二喵忍無可忍地叫了兩聲,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山洞外,電閃雷鳴,山洞裏,你儂我儂。
“家裏已經快急瘋了,你們倒有閑情逸致在這裏風月。”洞外,傳來一個冷冰冰聲音,讓南承寧淩亂的思緒速度回到現實,趕緊放開葉嬌嬌,二喵翻著狗眼懶得去看他,人家叫了那麼多次,你們都當我不存在,哼!
葉嬌嬌慌亂地把半敞的衣裳掩上,羞得手都泛著紅暈,天哪,她會被周鬱笑到死的,完了完了,再沒法愉快地玩耍了!
南承寧臉上也有些紅,硬著頭皮脫下外套給小東西裹上,免得她一不留神,被周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周大哥,我們沒傘!”葉嬌嬌鼓著腮幫子,“你能不能先回去跟爹娘說一聲,說我平安無事?”
“雨天路滑,現在走山路隨時都有滑下山坡的危險。”周鬱不冷不熱地笑笑,“葉嬌嬌,你還真會使喚我,既然這麼擔心,咋不叫南承寧回家報信呢?”
葉嬌嬌尷尬地撓撓頭,她沒有使喚周鬱的意思啊,危險就別走了嘛,幹嘛這麼陰陽怪氣的……
周鬱麵無表情地掃了南承寧一眼:“你已經把葉嬌嬌休了,現在你們沒有關係,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心裏最好有個分寸。”
葉嬌嬌噘嘴:“周大哥,我跟南承寧的事我自己有數,你管得會不會太寬了啊!”
“全家都急瘋了!”周鬱厲聲打斷葉嬌嬌的話,“你們卻在這裏親親我我,葉嬌嬌,你不知道大家有多關心你嗎!你四哥大老遠回來,聽說你墜崖,連傘都沒拿就衝進雨裏來找你了!”
葉嬌嬌眼眶一紅,慚愧地去看南承寧,他們好像是過分了。
南承寧抬手拉起葉嬌嬌:“我們現在就回去,我背你!”
“不用你背,一起走!”
周鬱還沒來得及攔,葉嬌嬌和南承寧已經手拉手奔進了雨裏,剩下他一個人拿著傘發呆,為什麼葉嬌嬌和南承寧永遠都能這麼合拍?他們不過成親半年而已,他認識她都已經十年了……
二喵瞥了周鬱一眼,得瑟地抖抖毛,衝進雨裏幻化為一道白光。
南承寧拉著葉嬌嬌的手,心已經飛回了葉家,葉學義回來了,那個啞女是不是陶然?他覺得他今天運氣不錯,順利救下了葉嬌嬌,是不是也能再見到陶然?
兩人在就要走上大道的時候遇到了葉學義,三人俱是濕得通透,加上二喵,活脫四隻落湯雞。
葉學義看到葉嬌嬌,一把將她抱進懷裏,狠狠在她腦袋上敲了兩下:“死丫頭,嚇死我了你!”
葉嬌嬌幸福地抱著葉學義,蹭蹭毛,再見到四哥感覺真好。
葉學義看了南承寧一眼,經曆了葉嬌嬌墜崖這個插曲,他算是深刻理解到了南承寧聽說陶然失蹤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失控,那他看到現在的陶然,會不會更失控?
葉學義平複了一下情緒,先說好事:“陶然我找回來了,現在就在葉家。”
南承寧長舒一口氣,謝天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