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嬌嬌忽閃著大眼睛,認真向南承寧看了數秒,鄭重點頭:“我覺得可以。”
南承寧不禁莞爾,這副小大人的表情萌翻了有木有,即使現在這種危急時刻,他還是忍不住捏了捏葉嬌嬌的臉蛋,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三人一犬回到京城,慕容青已經張羅好三進的大宅院,雖說沒像葉得貴那樣到處都鑲金子,但華貴而有品味卻是不能少,慕容青果然是個很合適的管家人選。
“這房子真好看啊,可惜我們住不了幾天就要走了。”葉嬌嬌好生惋惜,院門口傳來一個冷清的聲音,“走?去哪裏?”
“師傅!”葉嬌嬌噌地回過頭,“師傅我還以為你再也不理我們了。”
宋偉不耐煩地咂咂嘴,他確實是很不想理,真心的,可為什麼一聽南宮雙雙說葉嬌嬌回來,就忍不住跑來了?
葉嬌嬌激動地看著宋偉:“師傅,南承寧想去滁州,我們大概過不了多久就要動身,你今兒留下來吃飯好不好?”
宋偉很想搖頭,結果腦袋卻不受控製且沒節操地點下去,宋偉自己都非常看不起自己。
“你去滁州,皇上準了?”飯桌上,宋偉佯裝漫不經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南承寧,南承寧點點頭:“嗯,孟將軍在滁州,欲除太子,這個人物是關鍵。”
宋偉嗯了一聲,南承寧死也不肯向傅桓東低頭,他要做的事,隻會是他自己去做。
葉嬌嬌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去看宋偉,眼見宋偉沒有驚愕的意思,她無趣地吐了吐舌頭,好吧,原來南承寧跟傅桓波有仇的事人人都知道,她不發表意見了。
滁州是全國最不受待見的地方,縣令之位一直都是飯桶占著,各級官吏避之唯恐不及,傅仁這個天子早就想換人了,苦於找不到合適人選,南承寧主動提出想去,雖然依南承寧的資曆,現在就當縣令似乎早了點,但滁州地方特殊,傅仁破格錄用,大筆一揮,準了,你這個月就上任去吧!
葉嬌嬌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有點小激動:“南承寧,我們明天就走好不好?”
她已經恨不得長翅膀飛過去了。
南承寧在她腦袋上點了一記:“別著急,不能露出倉皇之意,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先玩幾天,我們過五日出發。”
玩……這有什麼好玩的!
葉嬌嬌現在對京城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南宮柳柳在這個時候來找找事,果斷就是自己作死。
紅棗最近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她原本盼著回到京城,離宋偉比較近,哪怕隻是看看也好,結果葉嬌嬌又要走。看到南宮柳柳,紅棗想起之前散布謠言的事,對她更加沒有好臉色,冷冷揚起下巴:“我們家小姐睡了,南宮姑娘改日再來吧!”
南宮柳柳也就裝著清純點,實際又小心眼又愛記仇,見紅棗一個下人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立刻來了氣。不過白蓮花動怒,必須有蓮花範兒,南宮柳柳不指責紅棗,卻是自己腳下一絆,哎喲跌在門口……
葉嬌嬌從屋裏出來,直接看到南宮柳柳四仰八叉趴在地上的情形,她舔舔嘴趕緊上去扶,南宮柳柳在握住她小手的那一刻,忽然使勁往下一拽。
若換了其他女子,這猝不及防間定然要倒地,然後南宮柳柳就能哭得梨花帶雨:“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可惜,她碰到的是葉嬌嬌!
葉嬌嬌感覺到南宮柳柳拉她,本能地加大了手勁,隻聽南宮柳柳一聲尖銳的慘叫,葉嬌嬌趕緊鬆手,好像把人家手扭斷了……
南宮柳柳這下當真疼得眼淚汪汪,半點不摻假。
“葉……”她幾欲昏厥,後麵嬌嬌那兩個字,無論如何說不出來。
葉嬌嬌笑得比哭還難看:“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事啊,我看看!”
“小姐您還是別碰南宮小姐了吧!”紅棗拉住葉嬌嬌,“還記得上次您跟南宮雙雙小姐審犯人嗎?你一個兒看人家的手,一會兒看人家的脖子,活生生把人給整死。”
南宮柳柳麵色慘白,撐起身子再也不願意多留一秒,遁逃!
“棗棗!”葉嬌嬌撓頭,“她怎麼怪怪的,該不會是故意裝摔,想把我也拉摔倒吧!”
“小姐您到現在才想到啊!”紅棗原本以為葉嬌嬌剛才是故意那樣對南宮柳柳的,結果想太多,隻能跳著腳說,“您可是懷著身孕的,萬一摔倒指不定出什麼毛病,奴婢一眼就看出來這女人是假摔了!”
葉嬌嬌臉色黑沉:“下次這女的再上門,不管她來幹嘛,直接關門放二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