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紅棗的鬱悶心情這刻終於緩解一些,小姐霸氣起來了呢,可算讓人少操點心。
南承寧回來,葉嬌嬌立刻把他拎到桌旁,將南宮柳柳的事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她跟南宮柳柳一共見麵不到一柱香,卻說了兩柱香時間,所有細節麵麵具到,著實是葉大小姐記憶力的神速進步。
講得口幹舌躁,葉嬌嬌緊張地看著南承寧:“怎麼樣?她是想害我的孩子,我沒冤枉她吧?”
南承寧沒說話,隻是很專注地看著葉嬌嬌,她舔舔嘴,怎麼她說錯了嗎?南承寧幹嘛這樣怪怪地看著她?
她有點著急,揪揪他的袖子:“我是不是又給你惹禍了……我不是故意的,紅棗也說……”
話音未落,南承寧的唇已經覆到了她唇上,溫柔而繾綣,輾轉地吮著,他的舌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令人安心的氣息將葉嬌嬌整個包裹起來。
“你做得很好,很聰明。”纏綿的吻持續了不知多久,南承寧才把葉嬌嬌放開,“不過不用這麼緊張,南宮柳柳不是什麼厲害角色,掀不起風浪。”
他的小東西終於學會保護自己了,而且她那麼緊張孩子,他就知道葉嬌嬌不可能狠心不要他們的骨肉。
“哦,好好!”葉嬌嬌被誇得有些飄飄然,開心地點了頭,“我早就知道那女的比我還蠢!”
南承寧忍俊不禁,早知道你剛才緊張什麼,而且比我還蠢?這是什麼破比喻!
南宮柳柳的事隻能算個小插曲,最讓葉嬌嬌揪心的還是晉王傅桓東同誌,可傅桓東從兩人回京,直到離京,都沒有露過麵,總算讓葉嬌嬌鬆了口氣……
“你們倆就非要死杠到底嗎?”宋偉有些無奈地看著傅桓東,“兩敗俱傷有意思啊?”
傅桓東冷哼一聲:“兩敗俱傷?他配嗎?”
宋偉懶得理他,倆糞坑裏的石頭,你們自個兒折騰去吧,他才是最有理由生氣的那個,還想讓他在中間調停,想得美!傅桓東你若真這麼拽,怎麼不殺南承寧?別說你殺不了,鬼都不相信!
葉嬌嬌原本以為南承寧此去滁州是當縣令,總該熱鬧點了,結果三人一狗來,還是三人一狗回,連慕容青都以留在京城“看家”為名不去滁州,真不是一般的淒涼。
以至於到滁州城門口,看到居然有人接,葉嬌嬌很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蘇大哥,怎麼是你啊!”
“你居然還認得我!”蘇赤哈哈大笑,“葉嬌嬌,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江進之呢?”
溫馨熱烈的氣氛一下子封凍了,葉嬌嬌不說話,南承寧也沒說話,過了半晌,南承寧才對葉嬌嬌說:“明天給阿珂畫張畫,讓蘇大哥幫忙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葉嬌嬌鼻子發酸,抹掉眼淚:“蘇大哥,阿珂是江伯伯的女兒,江伯伯被人害死,他女兒不知道去哪了,你要把她找回來啊。”
“先回衙門吧!”蘇赤心情也很沉重,不過他習慣刀口舔血的生活,對生死看得比葉嬌嬌淡許多,惆悵一時隨即恢複過來,“孟將軍等你們好久了!”
葉嬌嬌嗯了一聲,走!
滁州的情形比他們之前路過的時候更糟,葉嬌嬌隻在第一次進京路過滁州時對這裏有些印象,當時覺得這裏沒什麼人煙有點荒涼,後來回家再去京城,都是從城邊走過沒有進到繁華處,現在故地重遊,才驚愕居然落魄至此……
“南承寧,你看外麵那些人,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怎麼都瘦成那樣?”
南承寧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蘇赤則是直接笑出來:“葉大小姐,這些人是餓的,你還真是不識人間煙火,一點都沒變!”
“餓的?”葉嬌嬌頭皮發麻,這得餓多久才會變成這樣啊!她咬咬嘴唇,“紅棗,停車!”
“你要幹嘛?”蘇赤警惕地看著她,果然見葉嬌嬌從懷裏掏出銀票,立刻一把按住,“別傻了,銀票在這裏根本不管用,滁州現在缺的是糧食,你這車裏,也就一狗他們看得上!”
“噢嗚!”二喵亮出獠牙,蘇赤當作沒看見。
“紅棗,我們回頭,先不進城了!”葉嬌嬌當機立斷,“我們去徐州買些糧食再過來。”
“啥?”蘇赤瞪圓眼珠,“葉大小姐,你知道滁州有多少災民嗎?你有錢任性也不是這樣玩的!你能弄多少糧食?救得了多少人?這不是招綁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