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突兀出現的分裂者和隱秘的錯誤(1 / 2)

今天的太陽很好,金燦燦的陽光烤的向妖暖洋洋,舒坦的又翻了個身,向妖決定把那炸響的鬧鍾給無視掉無視掉!不幸的是這一翻,她咣當一聲直接砸地板上去了。

“哇啊啊啊啊啊~~~~”向妖疼的直捶地板。司墨染裹著浴巾黑著臉從浴室出來,腳底板直接壓她背上:“你大清早的你要幹什麼?”

向妖從光溜溜的腳丫子順著光溜溜的長腿往上看,熱血沸騰燒的她渾身滾燙,視線最後定在他腰間的白色浴巾上:礙事!

他那腳就那樣擱著,似乎沒有要挪開的意思,向妖無語的一把揮開,從地板上爬起來,又打了個哈欠,瞅著狹窄的沙發不滿的說:“你怎麼就把我放這裏睡啊?”

司墨染挑眉:“那你希望我把你放我床上嗎?”

他的語氣近乎調戲,向妖我瞅著他幾乎**的身材笑嘻嘻的說:“也可以啦,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倒是不怎麼介意乜~”說這便往盥洗室去,從一排洗漱用品中挑出一支新的牙刷閉眼慢騰騰的刮著牙腔。

司墨染回臥室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從客廳冰箱裏拿出一袋冰咖啡慢條斯理的喝著,餘光一掃就瞥到盥洗室那人拎著他的牙刷和牙杯對著鏡子哼哼唧唧的刷牙。喝咖啡的動作一頓,司墨染走到盥洗室門邊,往那一靠,盯著向妖刷牙。向妖瞟了他一眼,在他灼熱的視線中把牙齒刷的很透徹,然後他低沉的嗓音從門口飄過來:“那是我的牙刷。”

動作一大,牙刷撞到了向妖脆弱的口腔,向妖狐疑的把眼睛睜大了些,扭頭仔細看他,司墨染表情很古井無波,恩~果然是她幻覺了。

“那牙刷是我的。”司墨染又重複了遍。

“……再說就殺了你!”向妖一個眼刀飛過去,胡亂的紮著這個刺激她尊嚴的男人。

他茫然的撫著額頭低低的說道:“難道是我幻覺了嗎?”

司墨染今天要去拜見一個客戶,他本是叫向妖跟著去的,畢竟她多少算是他公司的一個現在進行時的員工,然後在客戶那把早飯解決,再回到公司繼續翻譯文件。向妖分析了這個行程安排,覺得為了一頓早飯——還是跟陌生人一起吃的早飯,犧牲掉整個周末,還把自己倒貼進去給司墨染當奴隸使喚的行為實是愚蠢,遂決絕的擺擺手:“我睡眠不足,回去補覺。”

司墨染把向妖在站牌放下,讓她自己打車回去。向妖堂而皇之的從他那訛了30元打的費,在他走之後搭了一元一趟的公交車。

早上翻手機時看到三個未接電話和一個未讀短信,是杜樂兒的,短信裏說司伍昨天差點被人劫色了!短信接收時間是今日淩晨2點多,這個時間還醒著的杜樂兒似乎不可能在開玩笑。

在事情確定之前,向妖覺得還是不要跟司墨染說的好,還是先回校探探情況吧,司伍混跡酒吧久了,遲早是要出點問題的,但願不要出這麼大的問題才好。

向妖攀著公車扶手,掛著那裏搖搖晃晃的補覺,手機停機,也沒有辦法現在跟他們聯絡。恩,得過且過的讓她先存夠精力再說吧。

下車時從食堂買了份早飯,剛好碰到出來晨練的周斯成和那湊熱鬧的陸冬青,周斯成看樣子本來是想跟向妖搭話的,但陸冬青抱著他胳膊拖著他看食堂櫥窗裏新出爐的小吃,於是,周斯成最終隻是意思意思的跟她擺了擺手。

向妖扭頭無視。一路殺回宿舍。

全員到齊,一個不少。向妖抓了個凳子在正中間坐下,咬了一口包飯又喝了口酸奶,斜著眼睛瞄了司伍床鋪一眼,那被子鼓鼓的,想必正是睡的正濃。心理素質不錯,看來是沒有大問題。放心的用下巴指著杜樂兒:“小五子昨晚怎麼忽悠你,竟然打了我三次電話,還外帶一條短信。”

杜樂兒很美式的聳聳肩:“不知道,昨夜她打電話給我時,的確叫的跟被人強了似的。可我到的時候,她跟楊乃勇在路邊攤吃的甚是歡暢。真是浪費了我20塊錢的打的費。”杜樂兒說著炯炯有神的盯著向妖:“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叫她把我那20塊給報銷了?”

穆淑嫻很鄙視的罵杜樂兒見錢眼開,忒不厚道。罵完埋頭繼續扒著計算機試題做,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