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時候,元媛突然一驚一乍地叫我,我抱著念念,正在和她玩耍,被元媛這麼一嚇唬,念念都忍不住瞪了一眼她老媽。
“八線小明星大鬧沈薇薇慶功宴……”元媛指著手上的報紙,咋呼地嚷道,“上麵還有你呢,我的乖乖,為了工作室,你兩個也是夠拚的了,博曝光率的方式會不會太與眾不同了。”
我把念念放下來,白了一眼她,而後搶走報紙翻開了一看,娛樂版的角落的確有一張我們和記者推搡起來的照片。
“昨晚上曼曼睡我房間,等下她起床,你少說兩句。”我合上報紙,氣定神閑地警告。
元媛撇了撇嘴,嘀嘀咕咕地說,要不是念念昨晚上發燒,她去了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這句話我承認,她肯定不會彈一曲了撩撥其他人,也不會追出去想要搶回自己的男人。
“哢嚓——”正說著,不料我的房間門打開,岑曼頂著雞窩頭,無精打采地走出來,我趕緊將報紙墊在椅子上壓著,然後讓媽給岑曼拿碗筷吃飯。
岑曼遊魂似地坐在我身邊,我和元媛噤若寒蟬,小心地看著她。
“剛才接到公司的電話,說有個廣告取消了。”岑曼咬著唇,目光呆滯地盯著餐桌,“雖然隻是一個很小的廣告,錢也不是很多,可是我跟公司那些小姑娘們都爭得頭破血流。”
畢竟是為了我才會和記者起爭執,我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我有些愧疚,忙安慰了兩句,遇到這種事,我確實有些不知所措,輿論的壓力是無形的,想找他們討個說法都不成,明明是件很小的事,卻被狗仔隊狠狠地擺了一道,他們是故意的,明顯是故意報複岑曼。
“會不會雪藏啊?”元媛擔憂地問,我掃了她一眼,嚇得她噤聲。
岑曼聳了聳肩,扭頭對著我說:“姐,我失業了,你可得養我。”
“養養養,養你一輩子。”
“你最好了。”岑曼撲上來抱著我,有了我的安撫,她很快就恢複精神,但是她摟著我的脖子,真心不太舒服,就在我們說笑之間,我的手機響了鈴聲。
老媽得空幫我拿來手機,我接了之後,臉色突變,反而惹來她們好奇地追問。
“白先生出差回來了,說想約我吃個飯。”我放下手機,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們。
“白先生總算回來了,去去去,當然要赴約。”元媛比我興奮多了。
岑曼咬著油條,不解地問:“哪個白先生?是誰啊。”
白晉翀先生是我在飛機上相識的朋友,大概是兩年前,我和元媛一起去香港參加國際服裝展,由於元媛想奢侈一回,便定了頭等艙的機票,為此我扣了她半個月薪水,她這家夥,有了念念也不知道省著點花。
在飛機上,和白晉翀聊得投緣,到了香港,他又再次跟我們偶遇,之後便相互留下聯係方式,就這樣一聯係就是兩年了,在我心裏,倒是止步於朋友關係,但是我看得出來,白先生的想法。
“哦,原來如此。”岑曼自以為是地歎道,“我說呢,原來是有了人。”
“吃你的油條就好了。”我知道岑曼意有所指。
“那你真的赴約?”
“我已經推過好幾次,大家一場朋友,他的好意也不能不領。”
“我也要去。”岑曼喝了一口白粥。
元媛氣結地啐道:“喂,岑曼,你吃飽了撐著,他們約會關你什麼事,你瞎摻和什麼。”
“是約會嗎?”岑曼故意斜睨我。
我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說:“你想去就去咯,反正我行得正。”
聽白晉翀說,他現在的工作重心都在國內,所以之前出國處理了一些事情,這次回來就可以不必再出去這麼久了。其實他可以不用解釋這麼多,我對他的行程不太感興趣。
到了相約的咖啡廳,聽岑曼說,這家酒店頂樓的咖啡廳很難訂到位置,來這裏喝咖啡的人非富即貴,好吧,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白先生。”看到走進門的人,我立馬站起來十分禮貌地笑著迎接他。
一見是風度翩翩的白晉翀,岑曼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喲嗬,早就藏了個好男人,真不愧是我的好表姐,行吧,算是我多管閑事了。”
“你能不能別胡亂猜測。”我不悅地啐一口,而後招呼白晉翀坐下來,我承認,白晉翀的斯文儒雅確實讓人感到舒心,正因為他才識淵博,我也就很喜歡跟他聊天。在這個世上,優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但我心裏隻有一個他,所以別人的優秀,自此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