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1 / 3)

雲清聽見可熏這麼稱呼他,忙雙手齊擺道:“小姐這可使不得,小姐隻要喚小老兒一聲雲清就是了,‘雲伯’實在是不敢當!”這雲清雖不知道眼前這幾位女子的身分,但能使雷雲熙親自下令調節器他來保護的自然也就不是什麼平常人了,他自也是不敢尊大,雖然這幾位女子身上一點會武功的氣息也沒有,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雷閣主身上不是也沒有會武的氣息嗎,可她卻是江湖武功排名第一的人!

可熏搖了搖頭道:“雲伯這麼說就不對了,今後我們就一起住在這兒了,就是一家人了,您是長輩,自然當得起我如此叫的!”

雲清才要再說話,卻被春風打斷道:“雲伯您就不要跟隨小姐客氣了,小姐也沒什麼親人,就這麼著吧,隻是您這麼站著,不知什麼時候打算帶我們進去?”

“是是是!”雲清忙讓開身子道:“老奴該死,竟一時忘了小姐及各位姑娘一路車馬勞頓的,快到裏邊去休息一下,屋子早就打掃好了!”

春風幾人隨著雲清進入一個小院,隻見上麵寫著“陶然居”,可熏見了淡笑了一下,雲清忙道:“那字是宅子的舊主人提的,若小姐不喜歡,老奴命人換下來?”

“先就這樣吧,雖然這個‘陶然’兩字我真的不太喜歡,但我們今天剛到,就不用動它了,一會兒我再重起個名吧!”可熏淡淡地道。

院內倒是極其精致的,四季花草,假山奇石一應俱全,看來以前那個主人是極懂得享受的,而且還算是一個儒雅之士。

來到可熏的屋子,秋月把她放在軟榻上,可熏才對出神地看著她的雲清夫婦道:“兩位都是雷雲閣的人嗎?”

“回小姐,正是!”雲清道。

“雲伯、雲嬸大可不必那麼拘緊!”可熏道:“我生性比較淡漠,隻是想知道,熙派你們來時,告訴你們多少我的事?”

聽可熏直呼門主的名字,兩人就知道,眼前這位小姐絕對是他們門主重視的人,因此雲清小心道:“回小姐,閣主隻說小姐是閣主的朋友,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熏兒不是閣主的朋友,是閣主最疼愛的人!”雷雲澤說著從外麵進來道。

雲清夫婦見雷雲澤來了,忙施禮道:“見過澤護法!”

“澤,你什麼時候來的?”可熏語氣中有一絲調皮道:“難道是一路跟著我們嗎?”

雷雲澤看了一眼雲清兩人道:“你們兩人是閣主信任的人,才把你們調過來的,以後好好服侍小姐!”又轉頭對可熏道:“我可不敢跟在你們後麵,不然被你發現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可不想給春或夏試藥!”

“可是你還來做什麼呢?”可熏眯起眼睛道:“還是你這個護法做得太閑了,要不我讓熙給你找點事做做,別沒事到這兒來嚇人!”

“好熏兒,你不是說真的吧!”雷雲澤語氣軟下來道:“這次可是熙讓我來的,再說又嚇不到你!”

“嚇不到我,可是嚇到雲伯他們了啊!”可熏不懷好意道:“原來你是不想見人家的,隻是熙的命令啊,真叫人傷心!”

春風四人站在可熏身後,拚命憋著笑,雷雲澤看了她們一眼道:“想笑就笑吧,難得我們的熏兒有這麼好的興致!”

“熏兒你是應多這樣一點!”雷雲澤心疼地看了可熏一眼繼續道:“從現在開始你隻要負責快樂的生活就好了,其他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好啊!”可熏輕快地道:“你說這次星會不會跟勳王一起回來?”

“還好意思說!”雷雲澤忍著笑道:“你這麼一走,差點把他們的姻緣搞砸了,聽裳傳過來的消息說,當天他們就大吵了一架,不過現在已經好了,正在往京城趕呢!”

“星也真是,這麼快就和人家吵,人家還沒娶她過門呢,就不怕人家不要她啊!”可熏也勾起嘴角道:“不過聽說這種人是越吵越親的,要不澤你也快點找個姑娘成家吧!”

正在喝水的雷雲澤聽了可熏的最後一句話,嘴裏的一口茶全都噴出來了,有點狼狽地道:“我說熏兒,我沒得罪你吧,你要害我也不用趁我喝水時吧,別我一世英名就斷送在一口茶上,那多冤啊!”

“切!”可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少來這兒耍寶,你不是準備在這兒住到星成親吧!”

“熏兒別這樣嗎?”雷雲澤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看著可熏道:“你就忍心這麼趕人家走嗎?”

“我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澤嗎?”可熏在榻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道:“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滑溜了,你不是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嗎?”

“那也要看是對誰的!”雷雲澤看了一眼可熏道:“我可是如假包換的雷雲澤,這點絕不許你懷疑!”

“行,我不懷疑!”可熏道:“不過那雲清夫婦對我的事知道多少?”

“這兩個人你可以信任!”雷雲澤正色道:“他們是我和熙精挑細選的,不過他們也不知道多少,隻知道你是熙和我的朋友,以後你有什麼事,盡管叫他們去做好了,現在我可真的要走了,你自己保重,我和熙有空也會來看你的!”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人已經飄到外麵了,隻剩下聲音還在屋裏回蕩。

這時雲清夫婦來請可熏等人出去吃飯,可熏看了他們一眼道:“麻煩雲伯以後直接把飯端進來吧,我是個行動不便的人!”說著手一揮,一雙斷腿出現在兩人麵前。

怪不得這位熏小姐一直就沒站起來過,原來是這樣啊!兩夫妻心中一陣可惜,這麼美的人!

雲清趁他妻子去外麵端飯時,對可熏道:“小姐放心,老奴什麼也沒看見,賤內也是!”

可熏聽了淡笑了一下道:“雲伯,您和雲嬸都是以後要和可熏生活在一起的人,我說過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沒什麼看見不看見的,可是以後還請兩位多照顧些!”

雲清聽可熏言詞真誠,便笑道:“既是小姐這麼說了,老奴記下了,這照顧二字卻是不敢當的,我們夫妻本就是來服侍小姐的!”

可熏又讓春風她們都向雲清二人作了自我介紹,這才算真正的住下來。

從那天開始,可熏真的象個大家閨秀一樣,每天隻是看看書,寫寫字,畫畫畫,空下來還會彈一下琴,做做女紅什麼的。

不過對外界的消息,她還是很靈通的,最引起轟動的大概要數,勳王從司徒山莊回來時,還帶了一位貌著如花的江湖女子,並在近日與她成親,並當著皇帝的麵承諾這個叫星的女子以後將是他勳王府唯一的女主人,這話一出,不知使京城多少還待字閨中的女子的夢想破滅,但也很羨慕這個女子,有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是丈夫心中的唯一!

雖然星成婚當日,可熏沒有出席,卻派人送去一副她親自繡的富貴牡丹圖,以示祝賀。

雷雲裳看到這份賀禮,不禁嘟起嘴道:“熏兒真是好偏心,人家成親時她就沒送什麼東西!”

“咦!熏兒!”雷雲裳在新房裏看了一下星道:“她怎麼會知道你今天成親,難不成她也在京裏?”

她的話使一身新娘裝的星眼睛一亮道:“一定是的!”說罷拉了雷雲裳就走道:“走,我們去葉宅看看!”

雷雲裳忙一把按下她道:“我說姑娘,今天可是你洞房花燭夜的日子,再怎麼心急也不能現在就走啊,不然你家勳王不把京城翻過來才怪!何況你也知道熏兒的脾氣,若你冒冒失失地去找她,說不定她會不高興的,等我回去,飛鴿問問澤他們再說!”

星聽了,猛的停住道:“那你還不快回去!”星不是不知道,她們家熏兒是最愛清靜的,所以當真這時的她隻是想清靜一下的話,自己這麼找過去,不是討罵嗎?所以這種事還是不要輕易的試。

很快的,段宇勳就被眾人擁了進來,大家本想鬧洞房的,可段宇明和段宇勳臉上卻有藏不住的失落,隻好開幾句玩笑是散了。

星看著段宇勳這樣,不禁氣就不打一處來道:“段宇勳你這是會麼意思,要是娶我讓你這麼為難的話,早說嘛,本姑娘又不是沒人要,你大可不必但出這副臉色來給我看!”

“不是的!”段宇勳上前把星摟在懷裏道:“我怎麼舍得對你擺臉色呢,和你成親高興還來不及!”

“哼!”星轉過臉不去看他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嘛!明明臉上就寫著那麼清楚的失落,當人家是傻瓜看不出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對你說過以後不再找別的女人的話在後悔,如果是的話,沒關係,我現在就走人,你愛去找誰就找誰!”說完就去扯身上的大紅喜服。

段宇勳見了心一驚,忙按住星的手道:“星兒,別這樣,我道歉還不行嗎,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我隻是……唉……”

“隻是什麼?”星一點也不放鬆道:“難道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我和皇兄是在擔心三弟!”段宇勳決定和她實話實說,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他可不願意好不容易娶回來的王妃跑了。

“你三弟?”星轉過頭道:“傑王,好好的他又怎麼啦?”語氣中帶著太多的不屑和不耐煩。

段宇勳見星平靜了下來,才道:“你也知道,前幾天我去看過他,也是順便告訴他我要與你成親的事,沒想到,他的管家跟我說自上次我走之後他就經常把自己灌醉,白天則是在府裏睡覺,晚上一定會到‘鬱鬱仙境’去,不到第二天天快亮了,他是不會回去的!”

星沒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段宇勳見星不說話,繼續道:“皇兄也去看過他好幾次,可每次他不是在睡覺,就是出去了,原本皇兄還以為是他認識了什麼女子,就偷偷地跟著他去了‘鬱鬱仙境’,可他到那兒隻是坐著,然後癡癡看著一間包箱,什麼也不做,直到天亮!”段宇勳看星聽得出神,手上也沒閑著,開始把她身上還剩下的那些喜服往下脫,嘴裏還道:“皇兄問過那裏的老板藍枚,據她說,那個位置是傑王包下來的,每次來就是這麼靜靜地坐著!”

星忽然覺得有人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皮膚上,不禁一驚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段宇勳好笑地看著星道:“我說王妃,今夜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能幹什麼?”說完一把扯掉星身上寬大的衣服,抱起她往大床走去。

把星輕輕地放在床上,俯身撫過她光滑細嫩的臉道:“這麼重要的時刻,我們怎麼能浪費呢,至於別人嘛,反正都沒有此刻我的王妃重要。”說完一揮手,床幃隨手而落,房內隻剩下火紅的喜燭在訴說著一個個動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