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是這麼認為的!”魂悠閑地道:“現在他才發現軍符是假的,當然是想盡快除掉段宇傑,至於你們倆的事,我看他未必知道!”
“真是有病!”可熏不滿道:“魂,你說我是不是跟他們相衝啊,怎麼好端端的也要扯上我!”
“可惜他不知道他扯上的是什麼人?”魂笑歎道:“是他先來扯麻煩的,你大概不會讓他好過吧!”
“這次就由著他吧!”可熏神秘一笑道:“反正也出不了什麼事!隻是事後,希望他能作好充足的思想準備!”
“你要玩,還是趁現在!”魂好意道:“這件事過後,怕他也沒那個命給你玩了!”
“那我想想吧!”可熏無所謂道:“不過不許有人用我的名義去害人!”
任何新婚夫婦都不想大清早地就被人吵醒,哪怕這個人是他們的好友,當丫環向段宇勳稟報禹立剛來訪時,段宇勳真有叫人把他打出去的衝動,好在星攔得快,笑道:“他不會沒事來找你的,你快去吧!”
段宇勳這才不情不願地出現在禹立剛麵前道:“你最好是真有急事來找我,不然有你好瞧的!”
禹立剛這時也管不了他的臉有多臭了,著急道:“傑被皇上打入天牢了,你說事情嚴不嚴重?”
“嗯,這又是怎麼回事?”段宇勳道:“我可是什麼也沒聽說啊,再說了,皇兄可以說對三弟是百般寵愛的,就算三弟犯了天大的錯,怕也隻會把他禁足在王府,怎麼會打入天牢呢,可見你又在大驚小怪了!”
“唉,你才成婚,還在假期中,也不知道外麵的消息,現在整個朝堂都知道咱們的傑王爺把他府裏的軍符弄丟了!”禹立剛歎了口氣道:“也不知為什麼,傑開始還不承認,後來還是杜忠德拿出人證來的,才使傑認了的,皇上這才當著杜忠德的麵把傑打入天牢的!”
“杜忠德這個老賊,一向以對我段家的江山虎視眈眈的,說不定這軍符被盜就是他搞的鬼!”段宇勳恨聲道:“這次抓到這個機會,他還不好好做做文章!”
“話是這麼說!”禹立剛道:“杜忠德的心思朝堂上又幾個人不知,可是他門生眾多,就算是明知是他搞的鬼,沒有證據也還是不能拿他怎麼樣的!”
“可是這不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禹立剛繼續道:“裳兒利用雷雲閣的情報係統查出老賊想利用人冒充葉小姐對傑下毒,而且是慢性毒藥,發作時會想盡一切辦法自殘,這就可以造成傑在天牢自殺的假象將他除去!”
“冒充葉小姐!”段宇勳冷笑道:“虧他想得出來,好在他不知道葉小姐是什麼人,不然叫他找人假冒,他也不會,對了,這次你家夫人怎麼肯動用雷雲閣的人力,她不是說不管雷雲閣的事了嗎?”
“她原本也是不肯的,是禁不住我求她!”禹立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過現在好了,我想以他們對葉小姐的重視,是不會不管這件事的了!”
“他們管不管都沒有什麼用!”段宇勳搖頭道:“你可別忘了,江湖和朝堂是兩個不相幹的地方,江湖人一般不會插手朝堂的事的,也插不進手!”
禹立剛想了一下道:“你說的,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我總以為他們會有所動作,不為別的,隻為有人假冒葉小姐!”
“先不要管這些了,反正他信對我們不會有惡意!”段宇勳道:“現在我先進宮去見皇兄,你想辦法到天牢去看看傑!”
皇宮內,段宇明看著帶了星一起來的段宇勳笑道:“二弟,好似你的假還沒結束,怎麼不在王府,反倒到宮裏來了,還把王妃也帶來了?”
“臣弟的婚事是由皇兄親自下旨指婚的,臣弟今日特地帶了王妃來謝恩!”段宇勳說完拉著星就要對段宇明行大禮。
“免了免了!”段宇明道:“能看到兄弟幸福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最快樂的事情,又怎麼需要你們謝呢,何況勳王妃本是江湖中人,千萬別拿這種宮裏的禮儀嚇她,嚇壞了她,心疼的可還是王弟你呀!”
星本就弄不懂段宇勳急急的拉她出門幹什麼,當時隻說是進宮謝恩,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不過她心裏對這個段宇明倒是有了好感,無怪乎她的熏兒曾說過,隻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做皇帝,他的胸襟確實有帝王風範,當然這種好感無關乎男女之情,隻是一種欣賞罷了。
“王弟此來就是為了來謝恩?”打死段宇明也不相信這個王弟隻是為這件事來的,八成是知道三弟被自己打入天牢了,才來商議對策的,因而對王林道:“你們都下去吧,朕要與勳王及勳王妃好好聊聊!”
一時間人都走光了,禦書房內隻剩下段宇明等三人。
段宇明不待段宇勳開口就開門見山地道:“恐怕此次王弟前來,還是為朕將三王弟打入天牢的事吧?”雖是問句,卻很肯定。
星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對段宇勳道:“這是怎麼會事,怎麼沒聽你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