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對不起,我的女孩
很多人都認為新兵連三個月是一個兵最苦的階段。而我隻能說新兵連對於有些連隊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堂了。沒有經曆過真正的魔鬼般慘絕人性的訓練是難以想象,原來新兵連會這麼舒服。舒服的直讓人流連忘返,讓人日思夜想,懷念極了。像思念我美麗的姑娘。
說起姑娘,我想有必要說說在軍營的時候,我常常思念的姑娘。現在想起來我隻能說是我辜負了她,我不能告訴她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的結果。為什麼當了兵就意味著結束。
因為一個兵,一個合格的兵,首先想到的不是拿部隊的秘密來哄女朋友開心,而是要在任何環境中,任何條件下都能以國家的榮譽,以軍營的得失,以戰友的生命為前提。有所得就意味著有所失。
這是恒古不便的真理。從我學習了士兵保密守則,學習了條令條例,學習了軍隊的規章製度之後,我的思想便有了前所未有的轉變。
我竟然在更深層次的愛著我的祖國,甚至是愛我身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戰友,還有每一秒能夠活著的快樂。能夠活著真好,我還能有什麼所求呢。包括愛情。
“同誌們,剛剛接到支隊領導命令,在我邊境有5名越境恐怖分子,要通過我邊境長途滲透到達雲南邊境,企圖和三股勢力達成某種默契,從而進行大規模程度的恐怖襲擊事件。經核實確認為俄羅斯車臣武裝成員。總隊領導指示,務必將恐怖分子阻攔在邊境之外,必要時全殲敵人。支隊領導命令,以我突擊小分隊於25日午時17時務必到達指定地點。和我們同時進行阻擊任務的還有軍分區特勤分隊的隊員們。
希望同誌們和特勤分隊的隊員相互支援,協同作戰,務必完成黨和人民交給我們的任務。當然了,這項任務的危險性,和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你們也知道,老兵和新兵要協同作戰,要是有誰在這節骨眼給我掉鏈子,別怪我把醜話說到前頭,都給我活著回來。明白嗎!”隊長宣布玩命令就又開始了自己的論點論調起來。“明白!”隊員們高聲回答。“怎麼像是一群娘們在哼哼,你們明白什麼?”“首戰用我,用我必勝。首戰用我,用我必勝!”隊員們怒聲吼道。
“同誌們,關於這次任務的危險性我想強調一下,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在確保完成任務的同時,要保證你們的安全。這次為你們配備的裝備都是最好的,我希望你們不要辜負了領導對你們的栽培和信任。一定活著完成任務,有沒有信心。”指導員雖然說的輕鬆自在,臉上也帶有笑容,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微笑背後有可怕的擔憂和憂慮。
這是他不想麵對的場景,可是又不能表現的太焦慮,於是他的臉上帶有笑容,隻是我們都能嗅到那笑容來的有多勉強。“有!”所有小分隊的隊員都揮動著心肺功能,將身體的全部力量都怒吼出去。
“同誌們,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具體危險到什麼程度相信大家也很清楚,閑話我就不多說了,回去大家每人寫一份遺書,有什麼要交代給家人的事情都可以寫在上麵,以防出現了特殊情況。”副隊長嚴肅而鄭重的說。我看到他臉上的嚴峻,我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我想到了死亡。這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的問題,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遺書,我該怎麼寫,寫給誰?
思索再三我選擇了先給她打個電話,“蕾蕾嗎?”我強壓著自己即將崩潰的心,我不知道我能說點什麼?“是我,今天怎麼能打電話了,今天不是星期一嗎?”電話那頭就是我思念的姑娘,
他分明記得我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星期天。昨天已經打過了。“今天我們放假。可以打電話。”“這麼好,部隊裏還能放假。”“蕾,是這樣,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說什麼,想我啊?嗬嗬。”“我,我們,我們分手吧。”我很艱難的做了決定,我不知道說這樣的話會是怎樣的後果。我甚至以為她會把我罵個狗血噴頭。
可是電話的另一頭卻是出奇的安靜。“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我想知道。”聲音之中帶著哭腔,隻是在強忍著沒有哭出來。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真的好痛,我強忍著眼淚流下來。因為我知道我必須要硬下心才是最好的結果。“因為,因為我家裏給我找了一個女孩,兩家的大人都商量好了,等到我退伍了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