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說的是兩段孽緣,當今皇上和皇後這段不算孽緣吧?”
夏傾月杵著腦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聽八卦。
纖雲嗤笑一聲。
“本來不算孽緣,中間參合過一個歐陽珍就成了孽緣。歐陽璃原本是蔣瑱的未婚妻,雖然因自幼長在宮中的緣故和當今皇上也算相識,但並不相熟。可歐陽珍原本與他算得上是兩情相悅,青梅竹馬,結果出了這麼糟心的事,換成是誰都會不滿,歐陽珍已死,歐陽家又不能得罪,這筆冤枉帳就被算到了歐陽璃身上。”
“那是,被遷怒了?”
夏傾月眨巴眨巴大眼睛,聽的入神。
纖雲頗為無奈的點頭,語氣裏也帶了些許同情。
“帝後成婚三年,隻在新婚當天同房過一次,皇後至今無所出也與此有關。”
“那個,皇後難道長得很醜嗎?”
夏傾月小心的問道。
“皇後曾被譽為瑞國明珠,是瑞國第一美女,十二歲時以瑞國準太子妃的身份參加十國商談,引發五國王子的鬥毆事件。”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那些王子沒見過美人嗎?”
夏傾月擺擺手,一臉不屑。
纖雲斜睨了她一眼。
“皇後與主子的麵貌有九分相似。”
夏傾月瞬間就信服了,蔣遂寧的長相太過妖孽,第一次見到就覺得,以這幅長相,生做女兒身,必是個禍國殃民的主。
“可是蔣遂寧為什麼會和皇後長相相似?”
夏傾月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歐陽珍造下的冤孽了,蔣遂寧的母妃複茵麵貌與歐陽珍肖似,而歐陽珍與歐陽璃又有七分相似。”
“那種女人竟然讓當今皇上念念不忘?看來當今皇上也是個情種啊。”
夏傾月咂舌,衝纖雲扮了個鬼臉。
纖雲輕勾唇角,繼續為她分析。
“與其說念念不忘,倒不如說不甘心來的準確些。本來蜜裏調油的未婚妻,突然和兄長有了首尾,換誰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歐陽珍還在殉情前幾日還在和他書信傳情,其中被欺瞞的惱怒可想而知。”
“那皇後毒死蔣遂寧母妃也有對歐陽珍遷怒的意思吧?好好的太子妃,瑞國第一美人,落得一個不得聖寵,掛名皇後的下場。”
“那就誰也說不準了。”
纖雲一擺手,表示自己已經把知道的事情說完了。
屋裏一陣靜逸,三人臉上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蔣遂寧入屋時,所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蔣遂寧頗為嫌棄的隨手丟過一張帕子,輕飄飄蓋住夏傾月的臉。
“嗯?”
晃過神的夏傾月,抓起帕子,一臉迷茫,微張著沾著雞腿油的小嘴。
“擦幹淨。”
蔣遂寧一屁股坐上床沿,冰冷的眼神瞄向纖雲。
纖雲意會,抓起還處在懵懂狀態,穿著一身新娘裝,表情呆滯的福祿快步退出房間。
“你回來。”
蔣遂寧擰著眉頭,看向正要跟上纖雲腳步往外走的夏傾月。
“可是……”
夏傾月伸著兩根食指對著手,委屈的看向纖雲的方向。
纖雲連頭都沒抬,幹脆利落的把門帶上,帶動門匙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你我新婚,你就這麼出去,要被人看到,是想落人話柄?”
蔣遂寧站起身,展開雙臂,一副等人更衣的模樣。
夏傾月左右看看,沒瞅到別人,摸摸鼻子,硬著頭皮走到蔣遂寧麵前,一臉不情願,磨磨蹭蹭的解開衣帶。
蔣遂寧也由著他,愣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隻是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越來越重。
夏傾月承受不住,踮起腳尖,開始硬扯蔣遂寧的婚服,用蠻力扒下後,抱著衣服蹦開,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切。”
蔣遂寧見狀,頗為嫌棄的冷哼一聲,進入浴室。
待蔣遂寧洗漱完畢,披著一頭濕發,入了內室,見夏傾月抱著新服蹲在地上一臉委屈。
“我今晚睡哪?”
蔣遂寧見狀好笑,忍不住逗她,指著床。
“那裏不夠睡嗎?”
夏傾月撇撇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蔣遂寧,滿眼控訴。
“你肯定沒那麼好心,自己睡地上。”
蔣遂寧長臂一揮,伸手把她提溜起來。
“今晚,咱倆誰都不會睡地上,先去去洗幹淨。”
夏傾月聞言也沒多想,高興的蹦躂進浴室。
“七殿下。”
劉憲從窗口閃身入室,雙手抱拳。
“結果怎樣?”
隻穿褻衣的蔣遂寧抬眼看了一眼劉憲,披上外袍,斜倚在床框上絞幹長發。
“福祿和守衛是被歐陽妍的人用迷藥弄走的,守衛分布信息好像是迢迢泄漏給歐陽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