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洞房花燭(1 / 2)

“可你說的是兩段孽緣,當今皇上和皇後這段不算孽緣吧?”

夏傾月杵著腦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聽八卦。

纖雲嗤笑一聲。

“本來不算孽緣,中間參合過一個歐陽珍就成了孽緣。歐陽璃原本是蔣瑱的未婚妻,雖然因自幼長在宮中的緣故和當今皇上也算相識,但並不相熟。可歐陽珍原本與他算得上是兩情相悅,青梅竹馬,結果出了這麼糟心的事,換成是誰都會不滿,歐陽珍已死,歐陽家又不能得罪,這筆冤枉帳就被算到了歐陽璃身上。”

“那是,被遷怒了?”

夏傾月眨巴眨巴大眼睛,聽的入神。

纖雲頗為無奈的點頭,語氣裏也帶了些許同情。

“帝後成婚三年,隻在新婚當天同房過一次,皇後至今無所出也與此有關。”

“那個,皇後難道長得很醜嗎?”

夏傾月小心的問道。

“皇後曾被譽為瑞國明珠,是瑞國第一美女,十二歲時以瑞國準太子妃的身份參加十國商談,引發五國王子的鬥毆事件。”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那些王子沒見過美人嗎?”

夏傾月擺擺手,一臉不屑。

纖雲斜睨了她一眼。

“皇後與主子的麵貌有九分相似。”

夏傾月瞬間就信服了,蔣遂寧的長相太過妖孽,第一次見到就覺得,以這幅長相,生做女兒身,必是個禍國殃民的主。

“可是蔣遂寧為什麼會和皇後長相相似?”

夏傾月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歐陽珍造下的冤孽了,蔣遂寧的母妃複茵麵貌與歐陽珍肖似,而歐陽珍與歐陽璃又有七分相似。”

“那種女人竟然讓當今皇上念念不忘?看來當今皇上也是個情種啊。”

夏傾月咂舌,衝纖雲扮了個鬼臉。

纖雲輕勾唇角,繼續為她分析。

“與其說念念不忘,倒不如說不甘心來的準確些。本來蜜裏調油的未婚妻,突然和兄長有了首尾,換誰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歐陽珍還在殉情前幾日還在和他書信傳情,其中被欺瞞的惱怒可想而知。”

“那皇後毒死蔣遂寧母妃也有對歐陽珍遷怒的意思吧?好好的太子妃,瑞國第一美人,落得一個不得聖寵,掛名皇後的下場。”

“那就誰也說不準了。”

纖雲一擺手,表示自己已經把知道的事情說完了。

屋裏一陣靜逸,三人臉上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蔣遂寧入屋時,所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蔣遂寧頗為嫌棄的隨手丟過一張帕子,輕飄飄蓋住夏傾月的臉。

“嗯?”

晃過神的夏傾月,抓起帕子,一臉迷茫,微張著沾著雞腿油的小嘴。

“擦幹淨。”

蔣遂寧一屁股坐上床沿,冰冷的眼神瞄向纖雲。

纖雲意會,抓起還處在懵懂狀態,穿著一身新娘裝,表情呆滯的福祿快步退出房間。

“你回來。”

蔣遂寧擰著眉頭,看向正要跟上纖雲腳步往外走的夏傾月。

“可是……”

夏傾月伸著兩根食指對著手,委屈的看向纖雲的方向。

纖雲連頭都沒抬,幹脆利落的把門帶上,帶動門匙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你我新婚,你就這麼出去,要被人看到,是想落人話柄?”

蔣遂寧站起身,展開雙臂,一副等人更衣的模樣。

夏傾月左右看看,沒瞅到別人,摸摸鼻子,硬著頭皮走到蔣遂寧麵前,一臉不情願,磨磨蹭蹭的解開衣帶。

蔣遂寧也由著他,愣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隻是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越來越重。

夏傾月承受不住,踮起腳尖,開始硬扯蔣遂寧的婚服,用蠻力扒下後,抱著衣服蹦開,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切。”

蔣遂寧見狀,頗為嫌棄的冷哼一聲,進入浴室。

待蔣遂寧洗漱完畢,披著一頭濕發,入了內室,見夏傾月抱著新服蹲在地上一臉委屈。

“我今晚睡哪?”

蔣遂寧見狀好笑,忍不住逗她,指著床。

“那裏不夠睡嗎?”

夏傾月撇撇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蔣遂寧,滿眼控訴。

“你肯定沒那麼好心,自己睡地上。”

蔣遂寧長臂一揮,伸手把她提溜起來。

“今晚,咱倆誰都不會睡地上,先去去洗幹淨。”

夏傾月聞言也沒多想,高興的蹦躂進浴室。

“七殿下。”

劉憲從窗口閃身入室,雙手抱拳。

“結果怎樣?”

隻穿褻衣的蔣遂寧抬眼看了一眼劉憲,披上外袍,斜倚在床框上絞幹長發。

“福祿和守衛是被歐陽妍的人用迷藥弄走的,守衛分布信息好像是迢迢泄漏給歐陽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