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住手了,將士們也住了手,暗紅色衣袍的人自然也住了手,他們紛紛退回到鳳惟的身邊排成了幾隊,將鳳惟眾星捧月一般護在了港灣內,而鳳惟就像一朵紅花內的花蕊被花瓣捧著綻放。
士兵與百姓們不由得看得呆了,鳳惟跳下了馬車,緩緩的移動腳步像向那個年輕的將領走了過去,慕容徹與清河也走在她的兩側,鳳園與桑菊也下了馬車。
年輕的將領見到她走過來,掩下心裏的恐慌,連忙跪拜:“參見陛下。”
他身後的人也跪拜,“參見陛下。”
剛才還陷入瘋狂殺戮的百姓們也都紛紛醒過神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沒敢開口。
鳳惟對鳳園招了招手:“園兒,你帶人去看百姓們有沒有受傷的,給他們看看,忍住口鼻,免得染了病。”
“是,園兒明白。”
鳳惟轉身麵對著跪得稀稀疏疏的百姓們,一臉的威嚴:“朕是來給你們送藥的,這段時間你們受累了,都起來吧。”
“多謝陛下……”
“我們不累,不累……”
“……”
鳳惟畢竟是一國之主,地位至高無上,而他們隻是一介百姓,能得到鳳惟如此地位尊貴的帝王親自給他們送藥,已經讓他們感動的稀裏嘩啦的,之前說朝廷放棄了他們的話,不攻自破。
鳳惟點了一位中年漢子,看起來他是這一批人中健康的一個,朝他招了招手。
那個中年漢子一臉惶恐的走到她的跟前:“陛……陛下……您有何吩咐?”
鳳惟指著另一邊還跪著的上百個士兵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年輕的將領想要開口解釋,鳳惟冷喝:“朕不是問你。”
年輕的將領臉色一白,不再有任何動作,他可是聽說了大雍女王的狠辣的,看到鳳惟如此絕美的人,他卻自動忽略了她那嗜血的一麵。
中年漢子見到守城的官兵這麼容易就被製住,而且鳳惟看起來也很好相處的樣子,完全不像傳說中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他膽子也變肥了點,滔滔不絕的將這兩個月來的事說得一清二楚。
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朝廷怕他們會把瘟疫傳出去,所以派人將這一片地區的城池給封鎖了起來,而這幾天更是鎖死,不再有人送救濟災糧,也沒有人送藥材過來,揚言要將他們燒死在城內,他們便集體反擊,後麵的事就是鳳惟看到的事。
鳳惟聽完中年漢子的話,麵無表情,眼神更是平淡如水,她輕移蓮步走到年輕將領跟前的時候,卻把年輕將領給一腳踹飛了幾米遠。
“來人,將他們全都殺了。”鳳榆的人她一個都不想留,留了也是個禍害,“留一個回去給鳳榆帶話,既然她不想救這些百姓,就不要來添亂了。”
“是。”
身後的黃泉人走出二十多人,在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連句討饒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命喪當場,就連那個年輕的將領也不例外,而留下來的士兵看起來約摸十來歲的模樣,臉龐稚嫩,眼神空洞,他臉色惶恐,身子抖個不停。
鳳惟撇了他一眼,說道:“剛才朕說的話你可是聽清楚了?”
鳳惟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響在少年士兵的耳朵裏,他瞬間回神,連忙跪在鳳惟的麵前:“是,是,小人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