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皇後都派人來暗中打聽了,聽說皇上都有意請殊苑裏畫工最好的畫師進宮畫龍顏。
聽說僅僅是聽說,但每天到殊苑來下單的人卻是實打實的絡繹不絕,一時風頭無兩。
看著邊牧黎又再次回到了過去那個忙得腳打後腦勺的狀態,趙祈灝急了。
展覽一結束,那些畫早就都拉回家裏掛上了,可是除了當天引得邊牧黎獸性大發之外,趙祈灝愣是沒嚐到一點超額的甜頭。而隨著生意越來越好,邊牧黎時間被迫分散,趙祈灝的待遇還有了每況愈下的趨勢。
這可不行!
趙祈灝覺得是蕭之夭的畫沒給上勁兒。
這一天送完小魚去上學後,他就改道熙王府準備去找蕭之夭了。
……
蕭之夭說是不方便出去拋頭露麵了,但卻是一點沒閑著。
蕭江灼終於明白自家小媳婦兒大招的真相後,那叫一個懊悔。如果知道是小媳婦兒親手作畫,他當時寧可冒著被辣瞎眼睛的生命危險也要留下來搶到第一位啊!
可惜還是晚了。
那他就得找補回來!
趙祈灝畫了一打不是嗎?他就要畫兩打!
趙祈灝不是換了好多次女裝嗎?那他就要各種不穿服裝的!
趙祈灝還有嘴半張眼半媚的不是嗎?那他就要雄性的暴力的特別剛的!
打著赤膊,根本不用蕭之夭指導,人家自己就能擺出不弱於現代健美先生的各種Pose。為了視覺效果,人家還知道讓大喬往身上撒點水以營造汗流浹背的形象。
門戶大開要畫,黃暴側躺要畫,床上要畫,浴室要畫,做個飯都要蕭之夭畫出他對蕭之夭的滿腔愛意與渴望。
蕭之夭一開始那必須是秉持著“顧客就是上帝顧客怎麼說她就怎麼畫”的職業操守上場的。
大爺棒棒噠!大爺這個姿勢好帥啊!大爺保持住,馬上就能完工噠!
那叫一個恪盡職守,那叫一個目不斜視,那叫一個萬物存在即合理斷然不能用老司機的眼光去褻瀆的正經嚴肅,藝術風濃濃噠,特別高大上。
蕭之夭心裏想的是盡管現在是針對太子才對女人出的手,但為了以後賺更多的錢,男人這方麵也不能拉下。
趙祈灝穿女裝做女模沒問題,可就算他換回男裝畫男相也是一股不容分辯的女扮男扮風。她還一直糾結這畫男相找誰做模特呢,沒想到蕭江灼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必須畫好了,畫讚了,這東西回頭就都是錢啊!
蕭之夭很專業地做事,蕭江灼很專業地不幹了。
我都脫成這樣那樣了,你都畫出來內什麼內什麼了,怎麼就沒半點反應呢?
天都好涼好涼了,真當我打著赤膊不冷呢?如果不是心裏****在燒,我早就凍出風寒了好麼?
沒辦法,還得自食其力啊。
於是接下來蕭江灼從遠距離凹造型****變成了貼身糾纏肢體撩火。
蕭之夭一開始是拒絕的,她可是正經的畫師呢,才不會跟模特潛規則。
但再厲害的好獵手,也架不住獵物的以身相誘。
於是後來很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啪啪啪嘿嘿嘿啊啊啊。
下人們自是很知趣地提前退場了,然後趙祈灝就跟如入無人之境似的直闖掩映的紗帳之後。
三人六目對上,都:……
蕭江灼是第一個爆起的,抓過手邊的硯台就砸了過去,“滾!”
趙祈灝本來是準備轉身要走了,可一見蕭江灼又朝他砸硯台,他不幹了。
小時候就被硯台開了瓢,造成他本來完美容貌的那一點點瑕疵。
怎麼著,還想來第二次?必須反抗!
趙祈灝及時躲開,衝著紗帳內笑,“弟妹肚子都那麼大了,快生了吧,就這樣你還敢做?”猛地收笑,“趙祈灼你個畜生!快放開我的好閨蜜!”
他來之前蕭之夭和蕭江灼是在一間花亭裏作畫的,為了不讓蕭之夭累著,花亭裏還提前放上了軟榻。這也就讓後來的滾滾滾有了順理成章的要素之一。
趙祈灝手邊就是蕭之夭晾畫的桌案,上麵擺滿了各種做好的畫,畫的四角拿鎮紙壓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扭頭就看到了那些恥度大到能讓先皇的棺材蓋都蓋不住的畫。
“臥槽!趙祈灼,你還要臉不要?”
他怎麼能比自己還先一步想到了這種增添夫妻感情的小手段呢!
妒嫉死他了!
“你還不放開!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趙祈灝抓起壓畫角的鎮紙劈哩啪啦就向蕭江灼砸了過去。
蕭江灼那個火啊,他做什麼了?他無論做什麼也都合理合法的好嗎?他不知道自家小媳婦兒有孕嗎?別看他場麵弄得宏大,但實際操作技術完全沒有全開好麼?
再說了,誰跟你是好閨蜜了?誰允許你看著不撒眼了?還沒完了是不是?
趙祈灝露臉之前,蕭江灼還可能因為正在進行中而一時疏忽了警覺,但趙祈灝都走到涼亭前了,他是肯定會警醒的。客觀上來說,趙祈灝看到的不過是蕭之夭和蕭江灼膩歪在一起,從姿勢上看能猜到正在進行什麼沒羞沒臊的肢體動作,但要說他真看到了什麼的話,還真沒有。
蕭江灼早就眼疾手快扯過自己的外袍把蕭之夭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了,趙祈灝充其量就是看到了蕭江灼不著寸縷的背部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