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的時候,一側的雕欄門突然被推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個人便醉醺醺地倒在了我身上。
我一下子慌了手腳,看著眼前一頭暈死的仁兄心裏有些火大。
良久後,我下定決心使出排山倒海之勢一股作氣推開他了事時,他抬起了頭,一頭烏黑絲綢般綿滑的發絲鋪將開來,露出一張淬玉白皙的臉。
我的神啊。
我連忙低下頭,卻被他突然攫住下巴。還沒來得急反應過來,他玫色的唇靠近我的耳邊,低喃了一句,“芸兒。”還沒說完,整個人便滑了下去。
我就拖著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在落黛裏又轉悠了半天。其實不是我不想放手, 實在是這個家夥太過於難纏,他雖然喝酒喝醉了卻沒有醉死,半掛在我身上時像八爪魚一樣把我勒得半死,我很想停下身使出自創無影腳把他踢開,卻發現他上下其手把我纏得緊密,委實沒有空間發作。
前麵所說的都不重要,最讓我丟不下他的原因便是這家夥長得太過於好看。想到這裏,我不由地再次鄙視自己。
看著這把我箍得緊緊的男子,我仔細地端詳了起來。端詳完之後,心快跳出心髒,我拍拍胸口,強作淡定,這男的比韓香禮都要好看許多。
我看了看他半眯的眸子,十分大膽地碰了碰,觸上天鵝絨質感長得不可思議的睫毛後,我的心開始叫囂,上天還算厚道,劈死我後丟給我這種皮囊好看得不像話的生物以作補償。
默默吐槽了半天,我放下那顆在色相麵前雀躍不已的心,轉而擺上一副十分嚴肅的神態。
盡管好看但也不過是異性,我從來沒跟男生做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被這樣一個光有皮囊的家夥貼得緊緊的還真是自己吃虧,繼而咬咬牙齒,準備一腳踢開他。
這時,頭頂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陽春三月,清渠湖漫,烏蓬翹頭吹起的玉蕭細細碎碎揉進了耳裏,“公子且慢。”
還未等我抬頭,來人袖帶漫舞,細長蔥指握著湖翠色紋著繁複花紋的紗扇,半掩著麵,露出一雙狹長丹鳳眼,黑瑪瑙般的眸裏滿是戲謔,輕飄飄落在我麵前,霎時間香味撲鼻。
我很不應景地打了個噴嚏。
如果不是那男子纏在我身上,我絕對要驚得後退幾步。不是說這人長得太過於醜陋而嚇得人魂飛魄散,相反,他實在太過於好看而讓我有些擔當不住。
看了看身上的男子和眼前的這位公子,我一下子百感交集。我還真是有幸,一來到落黛便見到兩個絕色,不禁感歎落黛實在美人林立,在這樣轉悠下去 ,這樣的一驚一乍也不會見少,在回到韓府之前恐怕是我要得失心瘋了。
眼前的公子道,“有勞公子了。”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便點了我身上男子的穴位,他瞬間癱軟了下來,整個身體向地上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