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捂著臉上的紅印,一臉愕然。
“剛剛不小心手滑,還望公子海涵。”我盡量降低自己的語氣,挑挑眉道,“公子了解我什麼,像我這種人,沒有雪兒那幫姑娘的美貌,沒有公子那麼高深的劍術造詣,但是……”我指著他皮笑肉不笑道,“正因為如此,我又怎敢有資本自命清高自認為能取得公子的偏憐?”言罷,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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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劍館之後我便跑到清渠那裏,對著明晃晃的月亮發呆。我突然想起腳下的清渠和霧郡的清渠是同源頭而來,腦海裏突然想到韓香禮和我別留的最後一幕。
我那日好不容易說服了三國老爹,出了韓府,卻正巧碰見韓香禮和白雙雙坐在紫色流蘇幔下的紅木轎子中,韓香禮看到我後微微一笑,揚了揚皇上剛下令遣下的詔令,上麵寫著“緝擒右丞相之女雲知景 ,賞金黃金十萬兩。”詔令左下角印著朱紅璽印,“涵通啟”,顯然是煙沙皇帝月子涵親派的指令。
看著韓香禮和白雙雙幸災樂禍的模樣,我咬著牙,不知這兩廝怎生出比銅牆鐵壁還厚的臉皮,瞥了這對男女一眼,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不再喜歡有美麗皮囊的男子,特別是韓香禮那類的混蛋,但這樣又似乎對自己有些不公平,欣賞美色乃是人間一件大事,把這消遣都抹滅了,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於是我又加了一句:不再喜歡空有皮囊的男子。
我想起了前世某本戀愛聖書《誡律》上的內容,又想起白楚之,微微歎了一口氣。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劍兒?”
我回頭一看,正是雪兒姑娘。
她有些驚異,看著我道,“你是要取花燈會的邀請函嗎?”
我有些慌亂,敷衍道,“是啊!”
她狐疑地看了看我,“可是邀請函早已發完了 ,劍兒你究竟……”
還未等她說完,我道,“哦,其實我想了想,明天跟師父說一聲,讓他把我的花床和你的花床換一換。”
她滿腹狐疑地望了我好一會,突然笑了笑,“劍兒你真是心胸寬廣,居然想和我換花床,你可知道你的花床是多少人覬覦的寶貝。”
我走到她跟前,搖搖頭,“雪兒姑娘說的對,不過應該把‘人’換成‘姑娘’。”
“這麼說來劍兒姑娘還不喜歡柳師兄了。”
“‘任憑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很可惜,白楚之不是我那瓢。”
雪兒一臉詫異。
我道,“再說說實話吧,雪兒姑娘倒是有跟蹤人的嗜好,居然不動聲響跟我跟到了清渠邊上,我估摸了一下,劍館離這兒有五六裏路吧,路途雜草叢生,亂石交橫,大概未傷到姑娘的嬌軀吧。”
“劍兒姑果真厲害,那我也把話挑明吧,其實是這樣的,我和月畫想了點法子拿到了了花燈會的三張邀請函,本打算給你和白師兄送去的,誰知剛剛看你匆忙跑出房間,就跟你跟到了這。”
“月畫是你的好朋友,雪兒姑娘你應該給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