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一歪,笑道,“師父你老人家也真是的,跟我講什麼客氣,我不過是照顧照顧墨兒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沒說完,便被一個熟悉的女聲打斷,“前右丞相遺孤知景姑娘別來無恙?”
我一怔,看到雪兒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後也沒有預想的那麼驚訝。
“劍兒這個角色你扮演地可否盡興?”雪兒道。
我料到會有如此一天,出人意料地冷靜,“何算盡興之說?”
她別了我一眼,嫣然巧笑,“還好我堂姐是煙沙司空的女兒,人脈甚廣。”言畢,拿出那把空骨予我的花梨木扇,在我眼前晃了晃,”知景姑娘隱藏再深也是徒勞,我從你進劍館的第一步便知道你絕不簡單,不僅與霧郡劍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還藏著一匹價值不菲的彩錦緞,更沒料到,你手上這把花梨木扇上竟刻了一個清雅雋秀的‘空’字。”
我冷眼轉向師父,他匆忙看向別處,別過我的視線。
“想不到啊想不到,”雪兒臉頰有些扭曲,“小小的劍兒居然是右丞相的女兒,也不知使了什麼妖法,讓我那可愛的楚之師兄甘願和你公住屋簷,這還不算……”她居心叵測地看著她手中的花梨木扇,輕輕一揮,木扇綻開,紫黑材木中花紋繁複,扇邊層層疊疊,暗放幽光。她憐惜地摸了摸那隻木扇,歎道,“嘖,還真是把貴扇子。”
一想起那是要給劍英的禮物,何況是空骨所贈,我竟有些慌亂,急道,“別,那扇子價值連城……”
雪兒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左手捏著傘子一角,右手手指滑向扇子邊緣處,不緊不慢當著我的麵把扇子撕成兩半,“價值連城又怎樣,知景,不,雲知景小姐,你倒是真有兩把刷子,竟讓空骨公子也要對你著情幾分。”
我冷著眼看她,雙臉已漲得通紅。
“哎喲喲!”她笑得花枝亂顫,點著我的鼻子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恨我入骨的樣子……可是沒人救你啊!你是霧郡,哦,不是煙沙全國的通緝對象,就算是你那高坐空府的空公子也怕是束手無策呢!”
我看著那破碎的扇子心中難受至極。
雪兒道, “雲小姐,你也別難過了,你那花梨木扇雖然寶貴,卻並不稀罕。”說完後她揮了揮手,身後一個士兵遞了個盤子,上麵呈了一把木紫紋扇。
我一臉錯愕。她遞到我眼前,笑道,“和剛剛那把有何不同?”我心中一涼,咬住嘴唇,低下了頭。“哎喲喲!”她笑得花枝亂顫,點著我的鼻子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恨我入骨的樣子……可是沒人救你啊!你是霧郡,哦,不是煙沙全國的通緝對象,就算是你那高坐空府的空公子也怕是束手無策呢!”
我看著那破碎的扇子心中難受至極。
雪兒道, “雲小姐,你也別難過了,你那花梨木扇雖然寶貴,卻並不稀罕。”說完後她揮了揮手,身後一個士兵遞了個盤子,上麵呈了一把木紫紋扇。
我一臉錯愕。她遞到我眼前,笑道,“和剛剛那把有何不同?”我心中一涼,咬住嘴唇,低下了頭。
“花梨木的確稀罕,花梨木扇的製作也需高超技藝才能完成。”雪兒把扇子展了開來,“空骨公子商賈巨子,有的是銀子,打造花梨木扇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豈會僅僅打造一把。每年空骨散華時這扇子會被送給天下名門,我爹有幸,前年從朋友那裏得了一把。如今他把這送給你這沒爹娘養的可憐人,你倒是把它當做寶貝,天天放在枕邊,也算是癡情一片,可憐卻更是可笑。”
我咬著牙,抬著頭道,“我與空骨不過萍水之交,即使再不自知,也不會覬覦空骨公子的偏憐,雪兒委實言重了。”說完心中居然微微發寒。
她笑道,“也是,我這又高估你了,”說完她抓住我的衣襟,麵容有些扭曲,“要不是你拖拖踏踏不換花床,我倒會延些時日讓你晚點再死,誰知你又如此不識趣,死黏著楚之不走,真是可恥。”
我被她拉得難受,身體疲累不堪,眼皮也開始打顫,卻死逞著回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