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再見等於再也不見(1 / 2)

忽然間泛起一種情緒,莫名的湧動著的想流淚的衝動。女人難過的時候不要聽藍調情歌,是婷婷歸結的女人十大戒之一。然而卻依舊很想聽那首已經可以算作老歌的《忘記》。左思璿心想,也許自己太過悲傷的根源是由於太無聊,找不到別的更有意義的事情來損耗腦細胞,以至於守著那些破敗的記憶,不肯放手忘記而已,於是,一遍遍沉溺於小剛的嗓音中無法自拔。

就在前天,梓用短信的形式告訴她,那麼,說再見吧,祝你幸福!然後,左思璿在搜狐博客中寫道,seeyoumeansneverseeyouagain!這是在與梓開始吵架後養成的習慣。有人在在網上說,頻繁更新博客的人,不是想成名,就是心情不好。那麼他說對了,因為有時候,自己就是一天就能貼好幾篇歸之為心情的東西。

清晨的時候,在qq上碰到李丹。這似乎比較不多見,左思璿發現李丹抄襲了自己前兩天的個性簽名。於我是心情,於你則是點綴,她心想。

怎麼天天換簽名,都哪抄的句子?李丹的問話。

沒,自己瞎寫著玩的,學人家混點擊。思璿敲了一行字上去,打字有時真的比語音好,能掩蓋深的淺的波動的心情,這年頭裝黛玉已經不時新了,雖然有人在那唱著《可不可以不勇敢》,但那嗓音聽著似乎並沒有像歌詞寫得那麼堅定。不是哪位女星在一部電影中演的,欲哭無淚那才是難過的最高境界。哀莫大於心死,沉澱了那麼多年,終於明白竟是如此寂寥,壓在心頭,那種死死的被錘實了的喘不過起來。

心又開始罷工了,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開始收拾行囊吧,過兩天就可以把房子退掉了。

如今在藝龍上定機票,簡直比訂火車票還合適。左思璿想起04年年初時一張上海直達北京的軟臥還被加收了百分之二十後的費用,小陸佰塊大洋嗬,簡直能買一個比較不錯的mp4了呢。當時還真狠狠心痛了一把。

下午的時候,淑君過來看她,“膩味了?”“恩,也該離開了。”“那我明兒開車送你去機場,好歹也算生活了一陣子,總該會有些廢銅爛鐵的要帶走的吧。”“也還好,又不是去納尼亞,都可以再買的,況且現在出租的公寓裏都會提供的。”“嗯,那我到時看你去。”左思璿心想:“真羨慕小妮子,整天嘻嘻哈哈的,不用人前人後的。雖說一點都不淑,也不君。”

竟一陣恍惚:那日,在明朗的陽光下一頭栽進他的懷裏的倒是誰了。身上的白雪灑落一地,抬頭竟撞上他溶化滿眼的憐愛。後來,記起自己告訴梓是說,愛上了你那照耀我心靈的猶如父親慈愛的笑顏。然後,堅決被指是屬佛洛伊德聲稱的戀父情結愛列屈拉的族群的。於是,打那以後,他就擅自將左思璿改名為小愛了,理由是做人就得是言行一致。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愛似的。

思璿想,時間真是神奇,它能摧毀時間一切的一切。不用強顏說,唯有愛恒久遠,鑽石堅硬了幾億年,也不得在一絲小火苗下將它那排列整齊的碳分子轉化為光和作用所需的co2了麼 。

“你有事瞞我?”“這兩天感冒,睡得早點。”“我的短信不是都在晚上發的。”“白天忙忘了。”左思璿發現這已經是第五次沒回她短信了,這才忍不住問了起來。“以前不是這樣的,多晚都會再打電話問我的。” ···“左思璿希望梓能解釋點什麼,但卻隻有一陣沉默,接下來聽到對方來了一句,”信號不太好,我先掛了。“那麼真的不一樣了,心中有一種分量壓了下去,誰說空氣的質量很輕,大氣同樣能壓死人的,思璿苦笑了一下,還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那次’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