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前,嚴兮沫突然接受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這個電話的,是嚴兮沫的高中同學,她說很多年不見了,像再次見見嚴兮沫。嚴兮沫沒有拒絕隻好答應了她,不過嚴兮沫並不打算一個人去,她決定叫上羽覓兒一塊去。就這樣下了班和羽覓兒回合之後,兩人回家換了下衣服打車一塊去了約定的地點。
“小兮沫!”
嚴兮沫前腳剛從計程車邁出,一旁等待女孩迫不及待的就衝了上來,一把把人抱住了。
“有多久不見了?我想死你了!說起來我們好像高中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如果不是聽其他人說起,我還在真不知道你也在帝都。”抱住嚴兮沫的女孩鬆開手臂說道。
略顯中性的短發女生,個子十分高挑,激動的臉上,帶著一絲灑脫隨性。剛才她基本上是手腳並用,就差沒有像樹袋熊一樣,沒掛到嚴兮沫的身上。
“……婭婭,你先讓我把車費付了。”嚴兮沫趕緊從她的魔爪逃出,快速的掏出錢包,在司機錯愕的目光中把錢遞了出去。
“這位是?”蘇婭楠看到了嚴兮沫身後的羽覓兒問道。
“婭婭和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兼舍友兼死黨羽覓兒,現在我們住在同一所公寓。小羽這是我的高中同學蘇婭楠。”嚴兮沫為兩人互相介紹道。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們的關係就像沫沫她說的一樣。”羽覓兒神出手和蘇婭楠握了握手,簡單介紹之後,羽覓兒和蘇婭楠也算是認識了。
“高中畢業之後你就像直接消失了一樣,這麼多年我一直打聽你的消息,要不是聽許晴她們說,你好像在帝都,我都不知道你的蹤跡,所以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見你一麵!”蘇婭楠眼見計程車開遠了,才不滿的抱怨。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當年的事情有些複雜,不然我也不想不辭而別。說起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見見你們。”嚴兮沫說道。
“以後再也不許突然消失和不辭而別了,不然我就恨你一輩子了。”蘇婭楠說道。
羽覓兒在嚴兮沫旁邊,看著嚴兮沫和交談的蘇婭楠。羽覓兒突然覺得,原來嚴兮沫還有這麼多她不知道的事情阿。
聊了一會蘇婭楠也意識到,似乎有些冷落到旁邊的羽覓兒了,趕忙說道:“小羽,我可以像小兮沫一樣這麼叫你嗎?”
“當然可以了,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朋友了。”羽覓兒笑道。
“嗯嗯,小羽還有小兮沫,我們不要站在這了,快些進去吧。”蘇婭楠說道。
這個時候嚴兮沫和羽覓兒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奢華鍍金的招牌“致尚”。以前對於這些娛樂場所羽覓兒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致尚在帝都,雖然算不上是最頂級的那批,但是也是高檔中的精品了。
嚴兮沫以前上學時就知道,蘇婭楠家裏挺有錢的,所以蘇婭楠出手也挺闊綽,當然有錢也隻是嚴兮沫不暴露真是身份的前提。所以嚴兮沫對於今天蘇婭楠約她在這裏見麵,她也沒有其他別的想法。
嚴兮沫給了羽覓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嚴兮沫說了沒事,羽覓兒也就徹底放心了。但是是不知為何,羽覓兒突然有了種不好的感覺,羽覓兒總覺得今天搞不好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兩人跟著蘇婭楠走進了致尚,可是沒想到,隻是簡單的來見個老同學,也會遇上倒黴事。
“放手!再不放手,我報警了!”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在熙攘的大堂裏也格外突兀。
一時之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羽覓兒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雖然不是多麼華麗的服飾。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還有黑色連衣裙的襯托下吹彈可破。
如水般的秀發,配上她不需要任何裝飾的美麗麵容,加上她有些冰冷的氣質,確實非常讓人著迷。
但是此刻她的手被一個油光滿麵的男人抓著,想甩卻甩不開。
蘇婭楠和嚴兮沫想要上前,卻被人按倒在沙發上,氣得大吼。
剛才的聲音,就是蘇婭楠喊的。
“報警?想得美!到了我手裏,不留下點什麼,你今晚是別想走了。”男人放肆的大笑,抓著羽覓兒的手越發的緊了,瞧著她那張可人帶著冰霜的臉蛋,就忍不住想要把人壓在身下的衝動。
“馬上放開你肮髒的鹹豬手!”羽覓兒冷冷的說道。
“你放心,爺我會輕點,包管你舒服的舍不得走!”這個胖子顯然是精蟲上腦,完全被色心蒙蔽了,根本沒聽到羽覓兒的話以及看到她臉上的冰霜。
帝都果然是帝都阿,隨隨便便都能碰到我這麼迷人的女人,這櫻唇、這小腰……光是想想。這個胖子是外地的一個煤老板,不怎麼了解帝都,不然就知道他此刻抓的女孩,不是他能招惹的不過他很快就為他的愚蠢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大堂裏的看客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你個瘋子!眼裏還有沒有王法!”蘇婭楠急紅了眼,被男人的手下按在沙發上,怎麼也動不了。相反一旁的嚴兮沫倒是顯得比較平靜,因為她太了解自己的羽覓兒了,那個男人恐怕很快就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