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那麼紅的玩意在碧綠碧綠的帕子裏若隱若顯,我想當做沒看見都難。
其實吧改名真不是什麼大事。
兄弟你要抽個時間去民政局看看,見識見識那隊伍,就會知道這世上三隻腿的烏鴉難找,對自己名字不滿的人滿世界都是。
我李雲靜還真不特別,特別的是我似乎還真是個天生隻娶不嫁的命,我若不順著天意取個男性化的名兒,它就降下天譴來折騰我,
這個天譴名叫,事故體質。
自從改了名字,我就從吃啥都身體倍棒的體質轉為事故體質。
和我比什麼你都能略勝一籌,除了倒黴。
我走到路上,天上掉啥的都有,最離譜的一次是一個花盆砸下來,離我那就是隻有零點一毫米。
啪啦一聲,極其清脆的砸完。
我風淡雲輕的往前走。
大眾冷汗連連,驚起烏鴉大片。
其實,事故體質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事故體質帶來的穿越。
我的穿越相比起別人的跳河,撞車,自殺,逛名勝古跡充分體現了一句十分傳統的俗語——人倒黴,喝涼開水都塞牙縫。
想那日,我開好了咱的1P小海爾,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摩拳擦掌準備上微博看留言。
結果,水喝一半,塞了牙縫——天地一暗。
官方一點的說法叫做停電了。
這種事我遇多了,見怪不怪,決定轉頭點好蠟燭洗洗睡了。
出房門的時候,耳畔卻聽見一聲輕笑,似有若無的笑聲讓我腦子裏忽然浮現起一張驚塵絕豔的臉。
雲凇霧海裏水墨畫一般的青山遠遠錯落,朱色妖嬈的彼岸花海在風中搖曳,浮世石上端坐著白衣勝雪,黑發如雲的美人。
她懷琴而坐,閉目垂首,嘴角一抹輕笑,傾國傾城。
削蔥十指猶如凝脂,腕間青灰色靈狐小巧可愛,撥動琴弦的一瞬,清音如水,沉音暗響。
合著的眸子睜開,紫眸瀲灩,笑意微漾。
淡蜜色的唇張合。
她道:“雲卿,沒死就快滾回來,你的男人們要翻天了。”
女人的聲音有點熟稔,可那張臉我決計是沒有見過的。
她纖纖細指撥動琴弦,琴聲入耳的一瞬我便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睜眼便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撲了上來,她一襲杏黃色霓裳裙搖搖曳曳,雙環髻上插著兩朵白瓊花,長的倒是有幾分姿色,可惜哭花了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在懷美人抬頭朝我一臉梨花帶雨的悲切道:“娘娘,您終於醒了。”
我覺得這話聽著甚為耳熟,貌似是某種文體中的經典名句,這種文體俗稱穿越言情......
小丫頭哭哭啼啼,直叫我腦中一片混沌,剛才那似真非真的夢已經忘了大半,隻覺得牙縫有點堵得慌,想要喝水。
但無論腦子裏怎麼亂,我還是有點底的,清楚認識到我已經為人類物理界作出了重大貢獻——實踐了一名為穿越的惡俗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