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用了我……”
“去換衣服。”慕以臻麵上露出些不耐煩來,看了一眼時間,“你還有五分鍾。”
這下阮青檸終於意識到對方跟自己的腦回路好像沒對上的事實:“什麼……五分鍾?”
“不是想要工作?”
慕以臻施舍過來一個眼神,那副樣子看在阮青檸眼中妥妥四個字——跪下謝恩。
理智告訴阮青檸要沉著,就算對方表情欠打也是老板,但可惜對麵是慕以臻,她的理智發揮的作用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
一旁阮豆豆眼看兩人間氣氛不對,忙打岔:“我吃好了,媽媽我們走吧?”
阮青檸強忍下怒氣,可母子兩人剛下餐桌就聽慕以臻開口:“楊叔,送豆豆上學。”
管家一臉為難的上前:“阮小姐,您看這……”
阮青檸一時氣悶,她想親自送豆豆上學不過是想著自己在旁能讓那些狂徒有些顧慮,以保證豆豆的安全,可若說起安全,慕家的車豈不比她露麵安全得多?
再者她一貫不欲用自己的事為難別人,看楊管家一把年紀卻麵露懇求,她隻能讓步:“那就麻煩您了。”
阮豆豆期待了一晚上的事就此流產,但相比起媽媽送自己上學他還是更希望看到兩個大人和諧相處,故而也算乖巧的跟著楊管家出了門。
阮青檸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慕以臻身上:“慕先生,玩這些有意思麼?”
後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卻不鬆口:“還有三分鍾。”
阮青檸氣了個倒仰,深覺自己可能遇到了史前星人。
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她放棄了同對方溝通的打算,自顧自把自己要說的都說了:“我不知道您是出於什麼考慮才提出這個建議,但我已經投出了簡曆也收到了回複,憑借自己的能力我還是能養活自己和兒子的,請收回您的憐憫。”
一口氣說完這幾句話,阮青檸轉身拿了包就要出門麵試,誰知沒走幾步就覺一陣大力拉的她往前走,隨後才意識到是慕以臻拎了她的後領。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從腦後斜上方傳過來,更有壓迫之感:“我隻希望你能遵守約定盡快搬出去,誰管你能不能養活自己?”
阮青檸到底是沒什麼力氣,掙了幾下都沒掙開,最後甚至被摜進了那輛大G的後座,男人站在車門前,一臉不耐:“兩個選擇,今天找到工作,或者直接滾出去。”
還不知道麵試是否會順利,一天之內找到工作哪有這麼簡單?想到貝貝和那些神出鬼沒的歹徒,阮青檸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
不就是工作麼,什麼工作不能做?這位老板總不會天天在自己眼前晃,當成空氣就行了。
咬牙閉眼安慰了自己一路,阮青檸才覺心頭舒服了些,怎麼也沒想到一下車又是一梗:“這……”
慕以臻斜眼看她:“在這兒下車,還是你更想直接跟我上頂層?”
阮青檸愣登登的下了車,盯著眼前熟悉的大廈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慕氏集團!原來慕以臻姓“慕”!
她一直沒往這上麵想,聽陳霄喊“慕先生”下意識的認為對方姓“穆”了!
“誒小阮,這幾天忙什麼去了怎麼沒看見你啊?”
身後的聲音稍稍打斷了她的思緒,阮青檸回頭便見是同事雲姐,忙扯了個笑容出來:“家裏突然出了點事。”
不過一個星期的同事情誼,雲姐問了一聲也就走了,阮青檸懵著頭跟著進了電梯,這才發現那些蛛絲馬跡全被自己忽略了。
比如第一眼時就覺得慕以臻長得眼熟,雖說她進公司不久沒見過總裁,但有時還是能從同事手機上看到偷拍圖的;
比如慕以臻那麼確定她聯係不到自家上司——總裁出馬,人家一個小小主管哪裏還敢多話?
所以慕以臻說給自己一個工作,意思是將她保了下來,她能繼續在以前的位子上待著了?
跟在雲姐後麵出了電梯,阮青檸心中升起隱隱的欣喜。
如果真是這樣那最好了,畢竟慕氏的工作來的不容易,她能在這個位子上最大限度的發揮出自己所學,薪資也是其他公司難望項背的。
但現實很快打了她的臉。
“總……總裁?”
阮青檸一臉懵的看眼前冷豔的女人:“找我?”
慕以臻想幹什麼?她腦中飛速轉動,不是不想讓自己在他麵前礙眼麼?不是提前把自己趕下車了麼?突然讓人來辦公室叫自己上去,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