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他們本來沒什麼關係,但難保今天之後還是這樣了!
畢竟是在公司,還當著一幹同事的麵,再怎麼不願意阮青檸也不敢直接掃總裁麵子,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出了辦公室才道:“喬秘書,你能給我透個氣兒麼,慕總他……他找我什麼事?”
“慕總的心思我哪猜得到,”喬嵐也很不明白老板怎麼突然對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人感興趣起來了,但這不妨礙她對每一個試圖接近慕以臻的人保持戒備,“一會兒管好你自己。”
喬嵐的妝容氣質都明晃晃寫著“不好惹”三個字,阮青檸暗想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然後乖乖把疑問都咽了回去。
然而阮青檸並沒有見到慕以臻。
“先生正在跟北歐那邊開視頻會議,明天在希爾頓有一個合同要簽,阮助理需要一起過去。”
陳霄一口氣將事情交代完,看向阮青檸的目光帶些疑問:“助理辦公室就在秘書處隔壁,但由於你職位特殊,需要在總裁辦隔壁套間辦公,還有問題麼?”
他自認為安排得妥當,阮青檸卻是聽了一頭霧水,終於等到他住了聲音才忙道:“什……什麼?”
什麼“阮助理”什麼合同什麼職位特殊還要在總裁辦的套間辦公???
陳霄見她一臉懵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由皺眉看向旁邊事不關己的喬嵐:“你還沒說?”
喬嵐聳聳肩:“隻是一個助理而已,再說慕總說了要把人帶過來的,早晚都能知道不是麼?”
知道喬嵐那點小心思,陳霄也沒有跟人理論的心思,搖了搖頭直接對阮青檸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先生的生活助理,先生出差的時候你都要隨著,有些不方便的時候翻譯的工作也由你來做,待遇比普通文稿翻譯員多兩倍,沒問題吧?”
不等阮青檸開口,他又補了一句:“當然,有問題我也做不了決定,你可以直接跟先生講。”
話都說到這兒了,阮青檸還能說什麼,張了張嘴半晌隻擠出來一句:“那我今天……”
“今天你隻需要適應一下自己新的辦公環境,等視頻會議結束你就可以進去了。”
阮青檸很想說自己並沒有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適應新環境,但現在實在是多說多錯,尤其旁邊還站著一個隨時散發冷氣的喬秘書,她隻能借口回去收拾東西,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同事們許是覺得她是因為無故曠工被總裁撞見了被炒了魷魚,一時間也沒有敢多話的,就怕被抓一個“工作時間劃水”的罪名,到也沒人上來過問。
再怎麼磨嘰她一個周也造不出多少東西來,一個小紙箱把零碎東西和工具書全裝了,終於磨蹭不下去,垂頭喪氣的進了電梯。
那樣子比起升職加薪,倒更像是個被炒了魷魚的。
電梯門打開,陳霄不知等了多久了,阮青檸有些惶恐的踏出轎廂就聽他道:“其實先生對大多事情都不太在意,隻要不觸及他的底線其實還是挺好接觸的。”
可能自己都覺得說這些話有些虛,略頓了下他又補充了一句:“隻是怕麻煩所以看起來有些不甚友好而已。”
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阮青檸給了個感激的笑臉,但她都能感覺出來自己笑得有多僵硬——陳霄摸了下鼻子,沒再說話。
偌大的辦公室裏隻有慕以臻一個人,兩人進門好像根本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陳霄幫她把東西收拾好帶上門離開,略顯涼薄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我不是慈善家,你應該清楚。”
阮青檸隻覺周圍空氣一窒,幾息之後才明白對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是對自己說的,卻依然不解。
慕以臻顯然並不需要她應答,手上翻著文件,話卻沒有停:“文稿翻譯的工作誰都能做,多你一個不多,所以你需要證明自己確實是有用的我才能把你留下。”
他終於抬起頭,眼中麵上卻不再有她往日看到的譏諷嫌惡,隻有被冷漠加持過的嚴肅認真:“你最好清楚自己不是受害者,這個位子是給你的機會,而你要做的就是選擇要不要抓住它。”
沒想到慕以臻會同她說這些,阮青檸回過神時才發現心中的排斥煩悶不知何時已一掃而空,剩下的隻有對未來的堅定。
一份工作而已,一個挑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