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柯項南跟阮若夏一起站在台上,為了兩家人的麵子,隻好陪著笑臉配合著阮若夏。
可阮若夏今天的動作這麼的突然,誰也沒有說,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剛才她說阮青檸也來了。前幾日實在是他迫不得已,不得不幫著阮若夏,本還想著宴會結束尋個人少的地方一定要跟她道個歉,誰想阮若夏竟然又做出這種事?!
阮若夏隻裝作沒有聽到柯項南在說什麼,笑得燦爛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她可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如果跟他們商量了,那肯定沒有人會同意今天宣布婚約。
“如果你再不認真點,我就把五年前阮青檸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給說出去。”
阮若夏注意到柯項南的眼睛始終都沒有看過她一眼,反而在舞池中不斷地在尋找什麼,就清楚他的心思。
人已經是她的了,她絕對不會再讓出去!
假裝著配合記者拍照擺姿勢,阮若夏輕輕的把頭放在柯項南的肩膀上,用隻有兩個人的聽到聲音輕輕的威脅著他。
柯項南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跟她拍著拍照的姿勢,阮若夏也不在意,聽到沒聽到,看接下來的動作就清楚了。
果不其然,柯項南的目光有意的沒有再往下看,而是盡可能的全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阮若夏的嘴角輕輕勾起。
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柯項南終究會是她的!
阮青檸盡可能的縮在角落,雖然並沒有幾個人見過她的樣子,但是難保沒有人記得她,阮若夏如此高調的宣布她就在現場,擺明了就是要她難看。
這會還不方便離場,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大門那邊沒有人出入,很容易被人注意到,她開始有些後悔,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裏。
要不然的話,現在在家陪豆豆,那該有多麼的開心。也許這個時候,豆豆看到她沒回家,正在家埋怨她呢。
阮青檸越想越多,腦子裏也有點亂,宴會提供的飲品都是低度數的,為的就是來賓不會喝醉,所以阮青檸倒是放開了,一杯又一杯的往嘴裏灌。
“你跟我說說,你都五年沒見阮青檸了,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讓你對她念念不忘。”
宣布婚約的小插曲過去後,來賓又開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塊聊天,阮若夏強製性的拉著柯項南到了休息室。
她陪在柯項南身邊都五年了,再怎麼著也比阮青檸就跟他在一起了幾個月就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要好的多吧。
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告訴她,根本就比不上阮青檸,這讓她怎麼能不惱怒。
“夏夏,你又在鬧什麼脾氣,為什麼會突然宣布婚約?”
阮國華挽著劉鬱梅的胳膊,也來了休息室,他脾氣一貫火爆,這會兒臉色更是不怎麼好看,劉鬱梅也是皺著眉頭,一直在給阮若夏使眼色,讓她好好地安撫一下阮國華,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是想宣布,我跟項南在一起這麼久,幹嘛要見不得人。”
阮若夏不是沒看懂自家母親的眼色,可就是不想服軟,再說了,劉鬱梅知道她對柯項南的心思,一直給她出主意接近柯項南的就是她母親,就算她這次稍稍心急了些母親應該也能明白的吧?
就像之前她把阮青檸帶到酒吧鬧出了事,不也是劉鬱梅幫著解決的嗎?
宴廳中眾人雖是三三兩兩的聊著天,可不見了主人到底還是有人有好奇心的,再加上的確有不少人過來的目的是阮國華,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去接近阮青檸。
這五年間阮青檸與阮家毫無來往,或許今天來的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有了剛才阮若夏“表態”,至少那些個各懷心思的人都打聽到了這位跟阮家關係匪淺,找不到主人家,先搭上這層關係也行。
阮青檸之所以不想過來就是怕這種事,為此還特地縮到了一個角落裏,奈何她現在就是被“貔貅”盯上的銀錁子,很快便被各懷心思的賓客們圍了起來。
另一邊,阮若夏扔出那句話之後房中便安靜了下來,她看著臉色不虞的父母,再看看明顯因為阮國華夫妻在場而強忍著火氣的柯項南,本來滿肚子的憤怒全成了怨惱,半晌又繃出了一句話:“你們要是都不想我跟項南哥在一起,之前又何必想那個法子?”
她的目光含恨,從阮國華身上滑到了柯項南身上:“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把我當成了商業聯姻的工具,我的幸福根本沒人管?項南哥,你的妻子隻要是阮家人都行,並不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