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性格我清楚,如果不是別人先惹事,他是不會動手的。”
葉北堯掃了一眼周圍的孩子,目光定在最高的小男孩身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張小少爺是先惹了豆豆吧?”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還處於“弱肉強食”的時候,其他孩子可能會怕胖乎乎的張博軒,但這個子最高的肯定不會怕他。
果然,被他一看那孩子便像是上課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一樣,急吼吼的道:“是張博軒先罵阮瑾辰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的!”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家大人往後拉了一下,顯然是不想攪進這種渾水裏,不過葉北堯也沒在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重新去看張夫人:“顯然源頭在張小少爺身上,應該是你管教不力吧?”
話說到這兒了,一般對方都應該低頭認錯了吧?
葉北堯心想。
其實他平時還真不是這種畫風的,若是被他看到自己護著的人受欺負,不管有理沒理總要對方先留點利息下來再說,可現在畢竟還當著阮青檸母子的麵,他又不想給對方留下什麼惡劣的印象,隻能跟對麵那個辣眼睛的中年女人“講理”。
誰知他這番動作看在對方眼中卻成了示弱,畢竟真有背景的哪會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不是?
剛看到葉北堯時驟生的恐懼已經降下去了大半,張夫人的目光在對麵的小白臉與狐狸精麵上轉了一圈,隨後滿臉不屑的冷冷的哼了一聲。
不就是收購個幼兒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給兒子辦轉學,今天也一定要把這口氣討回來!
小狐狸精以為隻有他自己有靠山嗎?
這個幼兒園的老師和校長也真是目光短淺,一個有錢的暴發戶就讓他們這樣當了牆頭草,等她把自己老公喊過來,看他們到時候怎麼哭。
眼看著張夫人麵色難看的掏出手機撥號,李園長下意識就要阻攔,奈何被葉北堯冷冷掃了一眼,硬是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老公啊——”
張夫人卻不管這些,電話一被接通立馬就帶上了哭腔:“你到哪裏去了呀,我跟兒子在這裏被人欺負了,你還管不管啦?”
張方嶽正跟公司裏幾個董事按摩,見到手機上老婆的來電一時還有些心虛,在董事們的玩笑聲中硬著頭皮接起電話,沒想到對方不是查崗,反而是來告狀的,當即就沒了心虛,皺著眉頭道:“我談生意呢,又怎麼了?”
他那兒子被老婆帶的成了個混世魔王,幾乎三天就能惹出點事兒來讓他解決,幸而大部分都隻是花點錢而已,故而這次他也並未多想:“你那兒不是留了張卡嘛,有什麼事自己解決一下,我這兒忙著呢!”
說話間就要掛電話,那邊張夫人本來就看阮青檸有那麼出色的男人護著嫉妒,這會兒拿自家老公一對比更是怨懟,也顧不上場合了,拔高了嗓門道:“什麼卡不卡的,什麼事都要我自己解決,那你別要這個兒子了!”
一起出來的董事們心有戚戚,有人打電話被“查崗”房間裏便安靜得很,誰知張夫人來了這麼一遭,手機裏傳出來的聲音頓時落到了在場所有人耳中。
眾人紛紛移開目光裝作沒聽到,張方嶽卻還是有些難堪,說話難免就有些粗聲粗氣:“我沒時間跟你鬧,你倒是說明白出了什麼事我才能過去啊!”
視線偶爾瞥到旁邊貌美的女郎,又補了一句:“再說我這邊工作也挺忙的,你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我就不過去了。”
“沒什麼重要的事兒,不過就是你兒子要在幼兒園被打死了!”
扔下這句話,張夫人也不想再管那邊的反應了,黑著臉掛了電話,便蹲下身把兒子抱進懷裏,硬繃出來一臉的強勢。
周圍人也沒在出聲,圍觀的家長孩子們被老師組織著散開了,李園長一門心思想著該怎麼“大事化小”,阮青檸隻念著一定不能讓豆豆受委屈,葉北堯卻是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正逗著小豆丁給他講幼兒園裏的事呢。
另一邊給掛了電話的張方嶽卻是慌了神,也顧不得要被嘲笑還是怎麼了,立馬就把手上的雪茄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惡狠狠的起身:“我到要看看,是誰瞎了眼敢欺負我張家的人!”
為防被抓包,張方嶽所在的會所離這邊有些遠,他來的路上張夫人已經平了從丈夫那兒來的火氣,盯著阮青檸一行滿臉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