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時這人這樣不理會自己,阮若夏再生氣也會努力的克製一下自己。
劉鬱梅的幾次強調下來,她已經很少在柯項南麵前無理取鬧了。
可今天說的畢竟是他們訂婚之事,看到柯項南這麼不在意訂婚的事情,就仿佛不在意他們的未來不在意他們的幸福,阮若夏實在是不想忍下去了。
柯項南卻一點都沒被阮若夏影響到,他已經習慣了阮若夏時不時的生氣和耍大小姐脾氣。
當初阮青檸剛離開阮家便提出讓妹妹代替姐姐,那時的阮若夏嬌柔溫順,又比阮若夏多一些活潑可愛,再加上家中逼迫他也就認了,當時想總歸是商業聯姻,姐妹倆沒什麼不一樣的。
誰想確定關係後阮若夏一天比一天的嬌蠻任性,脾氣也一天大似一天,隻是日積月累下來,他竟然也習慣了。
直到再次看到阮青檸,與她在一起的記憶被重新翻出來,柯項南才恍然察覺,原來自己以前的未婚妻那麼好。
越對比越後悔,故而這次雖然是自己走神理虧,柯項南卻依然毫無愧疚之色,隻淡聲道:“沒想什麼,你說的我都在聽,不要生氣了。”
這樣的勸說在阮若夏聽起來隻是火上澆油,她覺得柯項南說這些話完全隻是為了應付自己。
那樣機械的語調,以前柯項南跟阮青檸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沒聽到過。
一想起阮青檸,阮若夏就忍不住拿自己現在的情況跟她對比了起來,越發覺得柯項南對自己真的太過於冷淡了。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阮青檸?”
實在是邁不過心中的那個檻,阮若夏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個名字,緊緊的盯著柯項南的反應。
她一定要讓柯項南知道,自己跟阮青檸是不一樣的,最終他也隻能跟自己在一起!
雖然的確是一直在想那個人,可那個名字被阮若夏說出來卻讓他莫名不想承認,張口便麵不改色的撒謊:“沒有,我隻是在想明天的會議,你別想太多了。”
毫無誠意的辯白讓阮若夏心中越發氣憤,她看起來就這麼好騙嗎?柯項南竟然連撒謊都撒得這麼敷衍了事?
阮若夏捏著花瓶的手指慢慢收緊,忍不住又在心中給阮青檸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阮若夏壓製著自己的聲音,語氣中卻還是不由帶上了譏諷:“其實我也覺得你沒必要去想她,一個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去做的女人,你這樣對她念念不忘我都替你難過。”
她努力的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怒氣,直到看著柯項南平靜的臉上終於因為她的這段話而有了裂痕才稍稍舒緩了些心氣。
男人臉色看不出什麼變化,仿佛她這番話與他並無關係一般,隻是眼中的痛色卻被阮若夏盡收眼底,又補了一句:“這種人不配讓你費心的。”
柯項南終於還是沒忍住,辯了一句:“她是你的姐姐,你不應該這樣誹謗她。”
阮若夏對阮青檸的敵意柯項南一直都知道,之前阮若夏在他麵前有意無意貶低阮青檸的時候他都忍了,可這次卻覺得實在是難以忍受。
“誹謗?”
阮若夏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尖叫著道:“我哪裏誹謗她了,她現在難道不是恬不知恥的待在慕以臻身邊嗎?你說她接近慕以臻難道不是為了錢嗎?”
她就知道,隻要稍微貶低一點那個女人,柯項南就會露出這種表情。
以前阮若夏就很羨慕阮青檸有柯項南護著他,沒想到現在柯項南都已經跟她沒什麼關係了,她還是被柯項南護著。
而自己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男人,卻總是護著阮青檸,這讓阮若夏恨死了阮青檸。
之前柯項南雖然表情不佳可也就那麼過去了,沒想到他這次竟然還替阮青檸說上了話!
那下次是不是就要把阮青檸找回來,他是不是還要重新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啊?
柯項南也沒想到阮若夏會這麼激動,隻是他的重點並沒有放在阮若夏的情緒上,而是盡量平和的道:“慕總現在是她的上司,你不要把他們的關係說得那麼不堪。小檸不是那種人你最應該清楚,她應該是沒有辦法才能待在慕以臻身邊。”
說起這個柯項南就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那天晚上他竟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阮青檸被人帶走,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早知道柯項南會護著阮青檸,然而真的從他嘴裏聽到這些話,阮若夏的心中還是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