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戰意(1 / 2)

宋唯一剛順了沒一分的心氣驟然被堵了一下,甚至還不如過來之前順暢,一時柳眉倒豎:“你說誰刻薄?”

“不管班戟是誰做的,每一個品嚐的人都有點評的權利。宋小姐特意強調我‘沒見過世麵’沒資格點評這甜點,總讓我想起中了六合彩恨不能把金鏈子掛一身的暴發戶呢。”

阮青檸這話聽著像是有理有據,可宋唯一哪管這些,她今天為了見慕以臻特意穿了Gucci的限量版禮服與鞋包,就算阮青檸本來隻是隨口一比,在她看來也成了對方別有用心明諷暗刺,差點氣個倒仰:“再怎麼也比某些人穿著亂七八糟傷風敗俗的衣服來這兒勾搭人的好!”

她氣急之下口不擇言,本是想諷刺阮青檸穿露背裝想勾引慕以臻,可廳中女士們誰又是將自己嚴包密裹了呢?這話反而成了群殺技能,一時間不少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宋唯一一句話脫口而出之後才隱約覺得不妥,可讓她現在收回補救反而像是怕了阮青檸似的,故而就算不善的目光讓她有些心虛,也還是硬撐住了。

方才一眼在這兒看到阮青檸,她倒是的確往慕以臻那句“帶了女伴”上想了一想,不過這個念頭隻是稍一冒頭便被她壓了下去。

就像她之前所想,如果慕以臻真帶了“女伴”進來,那那個女人怎麼會放著慕以臻一個人亂跑?隻要是個女人都會對慕以臻這種人有占有欲吧。

更何況在她眼中不知廉恥勾搭慕以臻的這個姓阮的狐狸精!如果她真是跟著慕以臻進來的,現在哪還會縮在角落裏吃甜品都沒人搭理?

而至於阮青檸若是孤身一人是如何進來晚宴的,她心裏也有計較。

這種女人隻要扒上一個稍有檔次的男人就舍不得放手,慕以臻這種績優股更是不用說,遇到這種能露麵的機會她當然會爭取了。

可慕以臻就不一樣了,這種晚宴上帶出來的人都是要經過深思熟慮的,就算他耐不住寂寞找了一個情婦,可這種人怎麼能帶進晚宴?

或者再進一步想,說不定慕以臻已經厭煩了這女人,那就更不會帶她進來了。

而這女人則是為了吸引慕以臻的注意力,用了不知道多肮髒的手段混進了宴廳,現在她是沒找到機會,等會兒肯定又要去騷擾慕哥哥的!

宋唯一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看看她穿的這衣服吧,就差隻穿個比基尼進來了。

上趕著給人當情婦的人就是不要臉,什麼衣服都敢穿,什麼不要臉的事都敢做,否則慕哥哥怎麼可能對她越來越疏遠?

宋唯一越想越氣,方才說錯話帶來的惶恐直接被擠得沒了影兒,她這次直接沒給阮青檸反駁的機會,嗤笑道:“我說你是不是隻顧著勾搭人了,連這兒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她氣急之下根本沒考慮這種話該不該從一個“大家閨秀”口中出來,隻想著這次能在阮青檸這兒狠狠出一口氣就夠了,說話更是惡毒:“不過我倒是真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不會為了一張票就跟別人做了什麼不可說的交易吧?”

所謂“不可說”,自然是向門口的保鏢或者什麼人出賣肉體了。

她這話本是惡毒無比,可方才阮青檸挽著某人的胳膊進來的時候卻是有不少人看見了的,這會兒看向宋唯一的目光就有些怪異起來。

因著宋慕兩家的交情,宋唯一接觸慕以臻的機會比旁人便多得多,自然有不少人嫉妒她隻是投了個好胎。再加上宋唯一一心在慕家兄妹倆麵前獻殷勤,免不了對別人就輕忽了些,所以她的人緣並不如何。

所以就算她已經明刀明槍的跟阮青檸對上了,就算圍觀者中有不少人跟她熟識,但卻沒有人上來替她說話。

不說阮青檸到底是什麼身份,單就慕以臻同意她與他一起進場就能說明一些事情了,宋唯一如今這番話豈不是直接打了慕以臻的臉?

賣宋唯一的好還是避免跟慕以臻起衝突,眾人當然會選擇後者。

諸多因素相加,雖然不少人知道阮青檸大概的身份,卻沒有人上前提醒宋唯一,更不用說幫腔了。

宋唯一自然不屑於這些人來摻和自己的事兒,尤其如果她將情況鬧大的話極有可能吸引慕以臻的注意,到時候更不想讓自己身邊多出什麼“幫手”來分散慕哥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陰差陽錯之下,宋唯一直接咬死了阮青檸,更是不怕吵起來造成的影響過大無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