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立難安的女兒,劉鬱梅拍拍她後背給她順順氣,連忙答應下來:“好好好!你放心,爸和媽不會讓你有事的。到時候讓你爸跟小檸提一下就沒事了。”
隨後她看似無意地又向阮國華抱怨道:“這小檸也真是的,小夏跟她打招呼,她不理也就算了。摔倒了這件小事還要去慕以臻那裏告狀,她又沒什麼事,再說,小夏又不是故意的……”
她話語裏明著暗著都在指責阮青檸小題大做,借著慕以臻的勢力來威嚇自己的妹妹。
阮國華卻皺緊了了眉頭沒有吭聲,剛剛阮若夏最後一句雖然說的小聲,但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慕以臻不會無的放矢,也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個無心之舉就抓著不放。能讓他放下狠話,那必定是這個人所做的事越過了他的底線。
而且,在他看來,阮青檸怎麼也不像是會仗勢欺人的人,倒是自己的這個女兒,他還是有兩分了解的。
阮國華抬起頭盯著阮若夏,他年紀雖然大了,但是精神不減當年,眼眸裏仍然還帶著能看透人心的利刃。
對上阮國華的目光,阮若夏眉心一跳,心裏沒來由地一陣心虛,她立刻低下了頭。
見狀,阮國華心裏一沉,他立即打斷還在喋喋不休的劉鬱梅,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和看著阮若夏:“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劉鬱梅愣了一下,隨後看向眼神有些閃躲的女兒,心裏咯噔一聲。
阮若夏咬著牙不肯鬆口,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地握成了拳:“是,是真的!”
阮國華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另有隱情,他正容亢色,反倒又坐回了沙發上,沉聲說道:“你說實話!不說實話的話,這個家裏我看誰敢幫你!”
阮國華的語氣十分嚴厲。聽見自己父親這麼說,阮若夏頓時心急火燎起來,她急忙站了起來:“爸!你不能不幫我啊!”
“那你就說實話!”阮國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臉上怒色隱現。
阮若夏瑟縮了一下,劉鬱梅連忙扶住她道:“國華,你這是幹什麼?小夏還懷著孕呢!”
阮國華卻是看也不看她,隻盯著阮若夏,目光如炬。
阮若夏慢慢地垂下頭,見最後實在是瞞不過去了,隻能老實交代道:“阮青檸在騎馬,我就不小心把馬鞭甩到了她的馬上,馬就受驚了……”
後麵的話阮國華也聽不下去了,自己的大女兒會不會騎馬他還能不知道嗎?一個新手在受驚了的馬上,要是摔下來,即便不死也得殘廢!
阮國華氣得渾身發抖,而且阮若夏嘴裏說著不小心,不過就是為自己開脫罷了,他還能不懂她心裏那點見不得人的想法?
他急聲問道:“那小檸有沒有事?”
阮青檸怎麼說也為慕以臻生了一個孩子,他兒子的母親要是有個好歹,那慕以臻能放過他們阮家?
阮若夏回答的不情不願:“她被慕以臻救下來了,一點事都沒有。”
明明一點事都沒有,還小題大做。
但這一句話,她看了看阮國華火冒三丈的臉到底沒敢說出來。
聽到阮青檸沒事後,阮國華鬆了一口氣。看到阮若夏的表情,頓時又怒不可遏起來,這個不孝女回答得不情不願,是生怕阮青檸沒有出事慕以臻搞不垮他們阮家嗎?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阮若夏,看著她已經凸起的小腹到底沒下手打她。深呼吸一口氣,阮國華指著二樓,手指顫抖。
“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怪別人嗎?你隻要一出去就給我惹麻煩,我看你還是不要出門的好!給我去二樓房間裏待著,沒我的允許,不許出家門!”
本來聽到阮國華罵她,阮若夏心裏就有點委屈了,現在又聽見他要關自己禁閉,怎麼肯依。但她又不敢去觸正在火頭上的爸爸的黴。隻好扯扯劉鬱梅的袖子,把求救似的目光投向他。
劉鬱梅安撫安撫女兒,忙對著丈夫道:“國華,這事是小夏做的不對,可小檸不也沒出事嗎?”她陪著笑臉,“關禁閉是不是就算了?畢竟她還懷著孕……”
但沒等她說完,阮國華就指著她鼻子訓斥道:“你還敢說!她現在膽子越來越大,有一半都是被你慣的!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就不長記性!”
怒罵之後,眼睛又瞪向阮若夏:“你還杵在這裏這裏幹嘛?回你的房間去!今天誰給你求情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