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限製自由(1 / 2)

阮若夏自覺在阮青檸那兒受了氣,阮國華不但不站在她這邊竟然還罰她關禁閉,這可不就是看重阮青檸更甚於她麼,原因還能為何,不過是因為那個野丫頭找了個有能耐的野男人!

基於此,她本來對阮國華的敬仰也去了不少,隻覺得商人都是一副嘴臉,還好自己早早跟項南哥在一起了,否則還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商業價值”被強行聯姻呢。

她是不覺得自己有一絲一毫的錯處的,因此阮國華進門時她心裏還憋著氣,甩都不甩人一句就繼續看雜誌。

孩子已經兩個月大了,她與項南哥的婚事隨時都有可能被提上議程,索性趁現在出不去門先看看哪家婚紗評價比較好,提前準備著。

阮若夏雖然對阮青檸沒有什麼好臉色,但往日裏還是尊重他這個父親的,沒想到今天一進門竟然得到這種待遇,阮國華本來那些柔軟心思頓時被怒氣壓了下去。

到底是自家女兒被退了婚事,他進門之前還在想怎麼說才能盡量降低這件事對女兒的傷害,但是現在看來他就該給她當頭一棒,讓她從這件事中長個教訓,省得以後再做出什麼糊塗事來!

還不等他這個念頭落下,卻先被身後一道聲音打斷了:“國華啊,我做了點點心,一起吃點吧?”

劉鬱梅從他身後擠進來,將托盤放在小幾上後才像是隨口提了一句:“我剛看到項南來了,是不是來找夏夏有事兒啊?你怎麼把人給趕走了呢?”

劉鬱梅這一趟,來送點心是假,打聽消息是真。

她也不太滿意阮國華把好好的女兒給關起來,可相比於阮若夏她更理智一些,知道得罪了慕家會是什麼後果,因而並不敢給阮若夏求情,隻能借著阮國華心情好的時候旁敲側擊的提兩句。

剛才她看到阮國華送走柯項南就來了女兒這兒,忙不迭的跟了上來,就是想借著準女婿的“東風”說動阮國華把人給放出來。

雖說昨天她跟柯項南的溝通有些不順利,但想來那孩子對女兒還是有些真心的,這不今天就上門來了麼。

這種時候柯項南上門還能幹什麼?按照劉鬱梅的想法,那必須是像她昨天建議的,喝茶逛街陪著散心啊!

她這會兒緊緊盯著阮國華的表情,隻想著快哄哄這人讓女兒早些得到自由,阮若夏在聽到柯項南的名字之後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阮國華身上,誰知被母女兩人同時期待著的這人冷哼了一聲,張口就道:“要說那孩子是來找小夏的也行,不過事兒跟我說了也是一樣,人家說完就走了。”

劉鬱梅直覺自家老公這個表情不對勁,隻是還沒等她說什麼,就聽阮若夏尖聲開口:“既然是找我的就讓我出去啊!他說了什麼是,你憑什麼替我處理?”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促成的,”因為阮若夏這句話,阮國華的臉色更難看,“柯家要來退婚,意向堅定,我同意了。”

且不管阮若夏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要把阮家鬧成什麼樣,慕家卻是從那晚過後便安靜的厲害。

雖說慕以臻跟上去是給人解了圍,但阮青檸畢竟是在阮家受了氣,回來之後實在不怎麼能提得起性子,阮豆豆父子兩人悄悄“慶祝”過也就罷了。

而如今別墅中之所以這麼安靜,卻是因為顧瀟瀟。

因為葉北堯在醫院的那些話,她被慕以臻以“不安全”為由強行要求回別墅來住--好吧其實也是她有些怕了葉北堯,打算現在這裏住著掌握主動權,等跟人說清楚了再搬出去。

否則按照葉北堯那種強盜行徑,她沒有絲毫主動權也根本沒有跟人講理的可能,他們倆的事怕是要一直拖下去。

隻是隨著時間悄悄過去,本性活躍的顧瀟瀟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偌大的房間裏,悄無聲息,隻有腰窗處的白色紗簾不時地被風抖動,成為這片空間裏唯一活躍的存在。

顧瀟瀟抱膝坐在床腳,一直靜靜地看著窗外。睡衣的吊帶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光潔細膩的肌膚。她今天不到淩晨就已經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索性起來不睡了。

看著東方漸漸吐白,層層疊疊的光線爭先恐後地從雲後麵迸發出來,將半邊天都染成了紅橙色,又看著陽光漸漸刺眼,她卻沒有絲毫要進食的自覺。

駒窗電逝,轉眼間,她已經在別墅裏待了好多天。那晚葉北堯給她留下的痕跡過了好多天才漸漸地消了下去,但最為慶幸的是這幾天慕以臻都因為自己的的事情很忙而沒有注意過她,否則被哥哥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出什麼亂子。